夏樂悠暗歎一口氣,小丫丫有時間在這裡搗亂,他可沒時間磨蹭,身上這些黑色物質散發出來的氣味,已經快要讓夏樂悠窒息了,完全不看小丫丫,直接把她當做不存在,穿著一件小褲子踏進浴桶。
夏樂悠沒進來之前,小丫丫還表現的非常有興趣,在夏樂悠踏進浴桶之後,小丫丫就只顧著用雙手捂住自己眼睛,完全不敢看面前的景象。
此時的夏樂悠,也懶的去理會小丫丫的反應,快速搓洗著自己身上的黑色物質,隨著夏樂悠的動作,身上的那些黑色物質全都落入水中,將浴桶中的水染成黑色,不過,也只是僅僅維持了幾秒鍾,桶裡的水就像是有活水能夠循環的一樣,再次變的清澈。
用了五分鍾時間,將身上的所有黑色物質全都洗下,桶裡的水,依舊保持著清澈的顏色,小丫丫此時終於忍不住好奇心悄悄的移開捂著眼睛的雙手,看向前方的夏樂悠,隻一眼,小丫丫頓時就愣住了。
之前的夏樂悠,皮膚是有些黝黑的黃皮膚,而此時,夏樂悠的皮膚卻白的像一張紙,甚至有些透明,可以直接看到皮膚下的那些血管,從腦袋開始到雙腳,全都是一樣的膚色,白皙無暇,沒有任何雜質,沒有半點的雜色!
除了眉毛跟頭髮之外,全身上下,找不到哪怕一根的毛發!
“哇……”
小丫丫發出驚歎聲,伸手觸向夏樂悠的背,觸手之處,柔,滑,嫩,白,溫熱……
小丫丫的臉色瞬間變的緋紅,慌忙爬出浴桶,帶起一片水花,將周圍的牆壁浸濕,被浸濕的牆壁,在兩秒之後,又變的一塵不染,看不見任何水漬,不過小丫丫已經沒有心情去理會牆壁的異狀,慌忙拿起地上的衣服跑出浴室。
在浴桶中的夏樂悠露出微笑:“小丫頭,我就知道會這樣!”
只剩自己一個人,夏樂悠徹底的放松下來,將浴室的門關上,仰躺在浴桶中,看著包圍自己身體的溫水,表情變的自信:“果然,這家道觀真是神仙的手筆,自動出現的熱水,不會被弄髒的清水,會自動恢復的牆壁!”
夏樂悠在浴室裡呆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穿上破道袍走出,小丫丫用一雙詭異的目光盯著夏樂悠:“大哥哥,你知道嗎?”
夏樂悠好奇的轉頭:“知道什麽?”
小丫丫立刻鬱悶的上前,一把抓起夏樂悠的手臂,狠狠咬下說到:“你的皮膚,能讓所有女生瘋狂啊!”
“額……”
夏樂悠的表情變的尷尬,乾笑著:“是嘛,呵……呵……”
“哼!”
小丫丫撇嘴轉頭,盯著夏樂悠看了一會,輕輕開口:“本來,我是有事來找大哥哥的,不過現在,沒事了,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小丫丫說完話快速的跑出道觀,跑動的姿勢有些不自然的別扭,就好像在努力的夾著雙腿,也不知道她的雙腿之中是不是真的夾了什麽東西!
“莫名其妙!”
夏樂悠疑惑的摸著腦袋,再次打開了願望冊,既然,實現別人的願望,真的能夠幫助到自己,那夏樂悠有什麽理由不繼續去實現別人的願望?
將所有的願望光球看了一遍,選了其中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有把握的願望。
夏敏的願望:武松不上梁山。
願望內容:夏敏是個普通的打工仔,最喜歡的一本書就是《水滸傳》,最喜歡的人物,是裡面的打虎英雄武松,他不想看到武松有那麽悲劇的結局,
希望武松能夠不上梁山。 願望難度:困難。
願望獎勵:嶽家槍法。
願望時限:願望開始之後,一個月的時間,直到離開《水滸傳》的世界,確保武松沒有上梁山的念頭。
願望失敗懲罰:右臂消失。
盡管這個願望的失敗懲罰看著有些嚇人,不過夏樂悠自信,他肯定不會失敗。
《水滸傳》他看過,以前在看到武松的結局時,就曾經想過,如果武松不上梁山,會過的多舒服,也有過幾個想法。
其一,只要西門慶沒有跟潘金蓮搞上,武大郎就不會死,武松不會報仇,不會被官府通緝,自然,就沒有上梁山的理由。
其二,在潘金蓮誘惑武松的時候,武松不要慫直接上,不過這個辦法有些麻煩,武松的仁義觀念那麽重,怎麽可能會上自己的嫂子。
其三,西門慶死亡。只要西門慶死了,潘金蓮想要出軌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自然就沒有後面的一系列事情。
其四,弄死那個當皮條客的王婆,沒有王婆在裡面牽線搭橋,西門慶就算想跟潘金蓮相好,也沒有途徑。
“辦法這麽多,總有一個用的上!”
夏樂悠伸手,堅定的點下了願望下面的執行按鈕,一陣白光閃過,夏樂悠的耳中立刻就充斥著嘈雜的聲音。
聽到這些聲音,夏樂悠的表情頓時變的無奈,他再一次的成了文盲,完全聽不懂這些人的話,低頭看去,願望冊的背面又有文字在閃動著。
《是否用五願望分兌換宋朝的語言。》
夏樂悠剛想點是,忽然看到,在這行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是否花費五十願望分,永久兌換語言及文字功能,以後不管是哪個地方,都能說能聽能寫!
經過一翻艱難的思考,夏樂悠選擇了用五十願望分兌換以後所有的語言跟文字,想要一勞永逸!
剛點下確定按鈕,立刻,就聽清了周圍的聲音。
“走一走,瞧一瞧咧,上好的首飾,名家手筆!”
“剛出爐的包子,新鮮的包子,熱騰騰的肉包子!”
“客官,住店嘛……”
“……”
耳中充斥的聲音讓夏樂悠的臉上有了笑容,根據之前的傳送規則,自己出現的位置,肯定是劇情的觸發點,或者即將是劇情的觸發點,他只要在原地等著就行。
好奇的觀察著自己的身體,皮膚,還是那樣的潔白無暇,看起來就跟一個新生的嬰兒一樣滑嫩,身上還是那件破到不能再破的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