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巧!
夏樂悠看也不看面前的別墅,剛想去找小丫丫,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大哥哥,你怎麽在這,來的這麽快?”
“小丫丫?”
夏樂悠驚訝回頭,小丫丫立刻就衝到了夏樂悠懷中,欣喜的喊到:“我就知道大哥哥不會不幫我的!嘿嘿……”
小丫丫為什麽在這裡?
從道觀回小丫丫的家,這邊這條路會更遠,難道說……
夏樂悠古怪的伸手指著眼前別墅:“這棟別墅,是不是就是勾引你爸爸那個女人的家?”
“恩恩恩!”
小丫丫連忙點頭:“我已經在這裡等半天了,可是那個女人還是沒有回來,我爸媽也不在別墅裡,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
夏樂悠此時感覺這個世界真的很小,他是接了馬容容的任務來這裡的,每次傳送的時候,基本上都會直接出現在許願人附近,或者許願人即將路過的位置,眼前這別墅……
“這個女人,是不是叫馬容容啊?”
夏樂悠古怪的詢問著小丫丫,小丫丫立刻點頭:“你怎麽會知道的?”
隨後,小丫丫的表情變的驚喜:“我就知道大哥哥是在乎我的,來之前就把所有信息都給打聽好了!”
“呵……呵……”
夏樂悠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想解救小丫丫的父母,肯定要先把馬容容給解決掉,要解決馬容容,目前就兩個辦法!
要麽報警,讓警察來抓她,畢竟她是一個女毒販,也許她自己不賣毒,但是她絕對是個經手人,但是這麽做的話,如果毒販沒被清理乾淨,小丫丫的家庭很可能會被毒販背後的BOSS尋仇。
報警不成的話,那就只有!色誘了!
從之前馬容容的行為來看,她現在可能是因為肚子漸漸大了,想要找到接盤俠的心態讓她變的有些不正常,甚至,都有接近自己這個窮酸道士的舉動,如果給她介紹一個身強力壯的猛男,絕對分分鍾就會把那個猛男當寶貝,那麽小丫丫的父母親也就安全了!
不過,這種女人,也沒必要給她找什麽好男人,最好是有暴力傾向的人才最好,畢竟有那麽一句話,女表子配狗,天長地久來著!
想到好玩的地方,夏樂悠發出了有些猥瑣的笑容,小丫丫立刻好奇問到:“大哥哥,你笑什麽呢?”
“喔,沒事,沒事,走,我們先回家,你把你爸媽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一遍,我才能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然後才好做事!”
夏樂悠拉起小丫丫的手,小丫丫原本非常的不情願,不過看著被夏樂悠拉住的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有了笑容,默默跟上夏樂悠腳步,目光一直盯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上面。
回到小丫丫家中,夏樂悠立刻跟小丫丫保持了兩米距離說到:“別胡鬧,救你爸媽要緊!”
小丫丫嘴角一撇,不滿的扔了一個白眼過來,隨後安靜下來,在跟夏樂悠的一問一答之中,把事情經過複述了一遍。
基本情況跟小丫丫之前說的一樣,出事的那天,小丫丫先回到家,發現媽媽不在,以為是去買菜了,也沒有太過在意,直到夜晚爸爸下班回家問起才知,媽媽今天根本沒有出門的打算,頓時就緊張的打了電話,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接的,那邊只有一句話:“想救你老婆,你知道要怎麽做。”
就這麽一句話,小丫丫還有些不明白情況,
她爸爸就臉色陰沉的出了門,好奇的小丫丫偷偷的跟上,發現她爸爸進了那個女老板,也就是馬容容的家。 整整過了五個小時,她還是沒看到爸爸走出來,有些慌了,第一時間想到了夏樂悠。
隨後,在道觀裡聽到夏樂悠要自己跟三清許願,小丫丫一瞬間非常生氣,就跑了回來,在經過馬容容家門口的時候,耐不住好奇心,偷偷的爬了進去,不過也只是在房間外面走了一圈,查看了幾個有窗戶的房間,都沒有發現任何人影,小丫丫就在別墅門口等著,直到夏樂悠的忽然出現!
“我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吧,你就在家裡呆著,不要亂跑!記的不要給任何陌生人開門!”
夏樂悠輕拍一下小丫丫的腦袋:“如果被我發現你又不聽話偷偷的跑出來,那麽,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
小丫丫鼓著嘴,無奈的盯著夏樂悠,鬱悶的點頭。
夏樂悠再次來到馬容容家門口, 深吸兩口氣,換上淡定的笑容,按響門鈴。
從門鈴裡立刻傳來馬容容的聲音:“誰啊!”
“我!道觀裡的小道士!”
夏樂悠緊接著說到:“是這樣的,我師父讓我來幫你實現你的願望!”
“我的願望?”
馬容容的語氣裡充滿了質疑,夏樂悠沉默了好一會,還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還以為會吃閉門羹的時候,馬容容卻打開了大門:“進來吧!”
仗著自己體表可以抵抗子彈的威力,夏樂悠想也不想的走進房間,觀察著屋內的情況。
從樓上,隱約能夠聽到幾個人壓低的說話聲,還有細碎的腳步聲,而眼前的馬容容,則是穿著之前的寬松衣服冷漠的盯著夏樂悠:“你剛才說,你是來實現我的願望?”
“沒錯!”
夏樂悠升起自信的笑容,結合小丫丫父親的話,快速思考一翻說到:“你是一個幫背後的大老板做事的人!”
夏樂悠這句話剛說出口,就看到馬容容手裡多出了一把手槍,指著夏樂悠的額頭:“你還知道什麽!”
“我什麽都知道,也什麽都不知道!”
夏樂悠雙手枕頭,一點都沒有在意那把對著自己的手槍,自在的走到一旁沙發上,繼續說到:“你肚子裡的孩子,需要一個父親,但是,你也不能強迫別人有夫之婦來當你孩子的父親!”
“你究竟是什麽人!”
馬容容的聲音變的尖銳,拿著手槍的雙手細微的顫動著,從二樓傳來一個年輕的男聲:“容姐,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