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現在的簫皇后,都已經歷經五位帝王了,按照歷史,等三年後,李世民把簫皇后救回去之後,同樣也收了她,達成整個華夏朝唯一的六位帝王玩成就!
“也就是說,現在的她,是突厥可汗的女人,我居然跟一群普通的突厥人問起一位王妃的下落,他們沒有直接去告密,估計都已經是看在我是一個勇士的份上了!”
想到這裡,夏樂悠不再疑惑,直接朝著位於中央,看著最大,最高,守衛最多的那頂帳篷走去。
一路上,時不時就有一些突厥人跑過來跟夏樂悠打著招呼,在他們的眼中,閃現著說不出的崇敬之色。
夏樂悠全都客氣的點頭回應著,再也不說關於簫皇后的任何事情。
等夏樂悠來到可汗的王帳門口,還沒有開口,就有一個突厥士兵跑到夏樂悠面前恭敬的說到:“勇士,可汗要見你!”
夏樂悠一言不發的走進王帳,王帳裡,此時只有一個中年大漢坐在王座上,跟夏樂悠一樣,好奇的打量著對方。
在夏樂悠的眼中,中年大漢的頭頂,出現了一串透明的字,突厥王,可汗,至於他的名字,被夏樂悠選擇性的忽略了。
“你就是,幾位將軍說的勇士,一人打敗了十幾個摔跤手的圍攻,又把我們的哲別給比了下去?”
可汗盯著夏樂悠的雙眼,說話的速度有些偏慢,無形之中帶著一股久居人上的帝王氣息。
夏樂悠微笑點頭:“可汗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再動手打趴幾個人!”
夏樂悠在開口的同時,抬腿,朝著地面狠狠跺下,立刻,整個王帳就在劇烈的顫抖著,似乎就要落下。
“可汗……”
“王……”
外面立刻傳來了慌張的呼喊,一群人探頭跑進王帳,可汗立刻伸手輕搖:“沒事,你們都退下吧!”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了王帳,可汗才盯著夏樂悠的雙眼說到:“我承認你是個勇士,但是,你一個漢人的勇士,來我突厥所為何事?以你的本事,在漢人那邊,當個天下兵馬大將軍都綽綽有余!為何千裡迢迢的獨自來我突厥?”
夏樂悠的臉上立刻有了揶揄的笑容:“可汗,你也是個男人,當然知道,我們男人的追求,無非就那麽幾樣,錢,我不需要,權,我沒興趣,那麽,就只有色了……”
“喔?”
可汗也露出了只有男人才懂的那種笑容,盯著夏樂悠問到:“這麽說,你是為了一個女人,來我突厥?什麽人,能夠讓你這樣的勇士……”
說到這裡,可汗的臉色立刻變的僵硬,笑容漸漸消失,緊盯著夏樂悠:“簫……”
“正是!”
夏樂悠立刻微笑點頭:“你也明白,以你的實力,是擋不住我的,應該說,整個突厥,沒有人可以擋的住我,我的條件也非常簡單,只要把簫皇后一人接走,至於你們跟漢人的關系,你如果想要打戰,可以繼續打!”
“……”
可汗古怪的盯著夏樂悠,夏樂悠的話,跟他了解到的完全不一樣,他之前聽到屬下傳來的消息時,都在懷疑他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一個漢人,僅憑著一人之力,把他的二十萬大軍給勸了回來,只剩下最後的十萬兵馬還在朝著唐朝的國境前進。
但是現在,可汗懂了!
夏樂悠的實力,想要將剩下那十萬兵馬一起勸回來,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他為什麽不這麽做?
恐怕,
這就是夏樂悠給出的,接回簫皇后的條件! “不急,你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可以慢慢思考!”
夏樂悠面露微笑,在原地盤腿而坐,時不時會朝可汗露出一個詭異到極致的笑容,隻把可汗看的渾身都在冒冷汗。
過了大約十分鍾,可汗起身,朝著夏樂悠走來,伸出雙手,抓著夏樂悠的肩膀把夏樂悠提起來,然後又輕輕的伸手將夏樂悠伸上的灰塵全都拍掉,用一種男人都懂的表情跟語氣說到:“勇士的眼光跟實力,我都佩服,既然如此,那就讓簫皇后跟你走吧,但是,我不可能公開承認這個消息,畢竟,我是突厥的王,勇士能明白嗎?”
“當然!”
夏樂悠冷笑:“不就是面子嘛,要是我,我也不說,不過,我需要在我帶著簫皇后離開半個時辰之後,你再宣布簫皇后被我搶走,不然,我現在就拆了你這國都!”
夏樂悠嘴角微翹, 露出嘴唇裡的那排白牙,把可汗看的渾身顫抖,快速點頭:“好,狼身見證,一言為定。簫皇后,就在後面,距離五十步左右的那個軍帳裡,我不可能帶你過去,也不可能把她叫出來見你!”
“當然,多謝你的配合了!”
夏樂悠揶揄的輕拍可汗的肩膀,自得的走出王帳,夏樂悠剛走出王帳,立刻就聽到王帳裡傳來一大堆東西的碰撞聲,顯然,可汗把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
“有實力,確實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夏樂悠得瑟微笑,朝著目標方向走去。
在可汗所說的那個方向,有著三個軍帳,每個軍帳的門口,全都站著一群女兵,應該全都是可汗的妃子所在的居所。
夏樂悠也懶的去詢問這些女兵,直接伸手將她們推到一旁,探頭到軍帳裡,打量著裡面的女子。
第一個軍帳,一個中年婦女正抱著手中的嬰孩在喂食,夏樂悠盯著她看了三秒,她的頭頂顯示了一大串的名字,那讀音,讓夏樂悠都懶的去讀,只知道她是可汗的正妃。
不再理會,放下簾子朝著第二個軍帳走去,此時,剛剛那些被夏樂悠推開的女兵,已經全都抽出了武器朝著夏樂悠衝來。
夏樂悠依舊緩慢的朝第二個軍帳走去,就在那群女兵的武器即將碰到夏樂悠的身體時,從王帳那邊,傳來了可汗的聲音:“都住手!”
可汗的命令得到了準確的執行,那群女兵第一時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可汗用無奈的目光盯著夏樂悠看了好一會,才用目光撇著第三座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