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的去了報社,身份絕對會被曝光,對他來說,就是無盡的危險,盡管他在道觀之中會非常安全,但是,總有要出門的時刻,除非,永遠不接現實社會的願望,那樣,跟一個囚犯有什麽區別!
“當然……當然……”
虞舒兮並不失望,反而再起升起笑容:“是這樣的,道長,我們會給予道長絕對的保護,沒有人會知道道長的真實身份,道長只需要回答一些我們挑選好的問題……”
“請回吧!”
夏樂悠直接抓起虞舒兮的肩膀,甩手將她扔出道觀:“以後別再來了!”
“喂……”
虞舒兮從地上爬起,正準備再次衝進道觀,卻立刻傻眼,在她的眼前,剛才的道觀大門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牆,連忙上前上下摸索著,摸到的,卻是硬實的水泥牆壁,剛才的道觀大門,徹底消失不見。
退後幾步,看著左邊的服裝店,再看右邊的便利店,虞舒兮伸手使勁的揉搓著自己雙眼,再次睜眼看去,卻還是只能看到兩家店面,道觀,真的詭異消失了。
“怎麽會,怎麽可能……”
虞舒兮傻傻的站在原地,目光呆滯的看著面前那面牆,她的樣子,立刻引起周圍幾個行人的注意,紛紛上前說到:“怎麽樣?你也看不到了是不是?”
“也?”
虞舒兮愣了一下,立刻就聽到一個回應:“是啊,我們都跟你一樣,本來都是可以看到那間道觀的,但是,想要進去看看的時候,卻直接就看不到了!”
“真的會這樣嗎?”
虞舒兮好奇的搖頭:“真有這麽奇怪?”
“是啊!”
附近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其中一句話,吸引了虞舒兮的注意:“你們是說,原本,都是可以看到道觀大門的,但是,在你們抱著自己的心思想要進去的時候,卻再也看不到道觀了?”
“沒錯。”
“對,就是這樣!”
“好像這個道觀可以檢測進入者的心性一樣,只有無害的人才能入內,那些有小心思的人,全都被攔在門外!”
“這個道觀,會不會,真的是傳說中的神仙居所啊,太神奇了!”
“……”
虞舒兮的臉上有了笑容:“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虞舒兮掏出手機,快速敲打著一篇新聞稿,等到敲下發布按鈕兩個字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提示。
《此條新聞不允許發布,如有疑問,請去詢問異常事件調查組!》
“什麽鬼!”
虞舒兮納悶的看著提示,還想再仔細一些的時候,忽然電話響起,立刻接聽,聽到了一個讓她完全迷糊的消息:“舒兮,放棄道觀的所有情報搜索,這是上頭的命令,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上頭的上頭的上頭的意見,總之,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可以接觸的,趕緊回來,別亂來!”
道觀中的夏樂悠,在虞舒兮走後,陷入長久的思考之中。
虞舒兮的到來,側面說明了一件事,自己現在的身份,遲早會是一個問題,隨著自己完成的願望越多,道觀的名聲也就越大,到時候,總會有人發現道觀的神奇之處,那時候,要怎麽辦?
參照歷史,這是夏樂悠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
當初,他之所以會來這間道觀,是因為自己已經走投無路,被老道士收留,隨後,老道士!
“對啊,老道士,是已經成仙了嗎?”
夏樂悠腦海中又出現了當初老道士踏著雲彩飛天的場景,
可是,如果說老道士真的是得道成仙飛升了…… “根本說不通啊,想要達到飛升的程度,估計要完成幾萬個願望,道觀的名聲早就上來了,怎麽可能還會如此的破敗?還是說,每一次老道士的離開,新道士都要重新開始?”
夏樂悠被這個問題糾纏的無比煩躁,想不通,徹徹底底的想不通,到後來,直接雙手狠捶自己的腦門,忽然,靈光現……
“莫非……”
夏樂悠回頭看向三清畫像,似乎看到畫像上的三清全都露出了讚賞的笑容。
不再遲疑,不再思考……
翻開手中願望冊,挑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合適的願望。
盧青楊的願望:盧俊義不上梁山。
願望內容:在盧俊義即將被吳用騙上梁山之時,阻止吳用,隨後,幫助盧俊義拿回屬於他的一切,另外,如果能夠好好的懲戒一番梁山,就更好了。
願望難度:普通。
願望獎勵:一份功法。(完成願望之後,盧俊義贈予。)
願望時限:只要讓盧俊義徹底沒有上梁山的想法就行。
願望失敗懲罰:願望分倒扣三百點。(如願望分已為負數,則削減願望實現者的本體修為。)
一陣白光閃過,夏樂悠的腦中立刻充斥了嘈雜的議論聲:“殺了他……”
“殺了這個反賊!”
“殺了他……”
“……”
睜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人堆之中,大約上千人的隊伍,擠在一個廣場邊緣,前方的廣場上,是一個行刑的現場,一個囚犯戴著枷鎖跪在地上,在他身後,一個大漢拿著一把大刀高舉,正在囚犯的脖子上比劃著,隨時都可能落下。
夏樂悠立刻定睛看向那個囚犯,在他的頭上,出現了透明的三個字盧俊義!
“居然這麽準點!”
夏樂悠立刻開口,表情古怪的大吼一聲:“刀下留人!”
舉起大刀的大漢立刻回頭看向廣場另一台的監斬台,夏樂悠跟過目光,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梁中書,二話不說,立刻上前搶了大漢手中大刀,朝著梁中書扔去!
夏樂悠此時的身手,豈是這些普通人能夠抵擋的,甚至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梁中書被夏樂悠扔出的大刀刺中胸口,徹底的斷氣!
夏樂悠上前拉起盧俊義,旁若無人的朝場外走去,所過之處,不管是民眾還是衙役或者士兵,全都變的呆滯,他們的目光,看向那邊已經身亡的梁中書,似乎還沒有從這個震撼的事實中回過神來。
直到夏樂悠帶著盧俊義即將擠出人群,在場的官兵才總算是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