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樂悠明白了赤道張為什麽會跑了,但是,卻又好奇起潘金蓮的話語:“你……一個普通的女子,怎麽會知道這些的?”
“……”
潘金蓮的表情頓時變的苦澀:“我爹爹,生前也是一名道士!”
“是……是嘛……”
夏樂悠徹底驚呆,不管是野史還是小說,對潘金蓮的記載全都隻限她一個人,最多就是交代一下,她以前是一個大戶人家的丫環,那家女主人怕潘金蓮會勾了男主人的魂,所以把潘金蓮嫁給武大郎施以懲罰,再多的情況,一概沒有,沒想到,潘金蓮的父親,居然也是一名道士!
“英雄,想不想知道更多?”
潘金蓮的語氣變的自信,臉上有了詭異的色彩,夏樂悠冷笑一聲:“先說出你的條件!”
“很簡單!”
潘金蓮雙眼一閉,用輕松又同時帶著痛苦的語氣說到:“殺了武大郎跟武松,我從今以後,就是你的!”
“嘶……”
夏樂悠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潘金蓮會提出這個要求,恐怕,是因為那一晚武松想要把潘金蓮給掐死,至於武大郎,就更簡單了,武大郎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妻子,不可能會寫休書,現在這個年代,沒有休書的已婚女子,不管走到哪裡,都不可能真正的自由,除非,武大郎死了!
“果然,夠狠!”
夏樂悠微笑搖頭:“我拒絕。”
夏樂悠悠閑的回到床上,再次閉起雙眼準備休息,武松可是這個願望的主要目標人物,夏樂悠怎麽可能把他殺……
“咦……”
夏樂悠忽然好奇的坐起身,翻開手中潘金蓮看不到的願望冊,願望的內容隻說,讓武松不要上梁山,並沒有說,一定要保證武松的人身安全,如果武松死了,自然上不了梁山,說不定就能完成任務!
“還是算了!”
夏樂悠又躺在床上,放棄了這個念頭,畢竟是不能確定的事情,萬一武松死了,自己的願望也失敗了,那就完蛋了,但是……
夏樂悠再次起身,對武松來說,潘金蓮算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子,離開了武大郎,武松說不定在心裡反而是高興的。
也就是說,武松對夏樂悠的仇恨,也許並沒有夏樂悠想象中的那麽多,如果……
如果夏樂悠再出手打傷武大郎,武松的仇恨絕對會升到最頂級!
“英雄!”
潘金蓮忽然開口:“英雄,不管你想做什麽,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
潘金蓮的話讓夏樂悠笑了:“我也想給你一個痛快,但是……算了,你走吧!”
“啊?”
潘金蓮詫異抬頭:“你剛才說,放我走?”
“沒錯,你走吧,只要離開三陽縣,不管你要做什麽都行,只要不出現在武松眼前,其他都隨便你!”
夏樂悠對潘金蓮也失出了耐心,畢竟只是一個類似NPC的人物,而且,現在也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再養在身邊,除了看著礙眼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好!”
潘金蓮起身,緩緩走到門口,回頭看向夏樂悠,看到夏樂悠沒有起身的樣子,這才快速拉開房門,跑出門口,又再次停下,又盯著床上的夏樂悠看了好一會,這才快速邁步離開,一瞬間跑的沒影。
夏樂悠悄悄跟在潘金蓮身後,看到潘金蓮出了三陽縣的城門,這才放心的回到客棧,繼續盯著武大郎的家門。
“至少,
解決了其中一個重點,接下來,也就半個月而已……” 夏樂悠自嘲的笑著,同時也做了一個決定:“以後,絕對不接這種需要時間才能完成的願望,真他娘的麻煩。”
這一次,夏樂悠並沒有等多久,就聽到門外武松再次傳來的敲門聲,夏樂悠開門,回到桌子旁坐下,武松的第一句話就是:“上次,是不是那個蕩婦引誘的你?”
“喲?”
夏樂悠驚奇的看向夏樂悠:“怎麽了?打不過我,就想給自己找一個放棄的理由嗎?怎麽,如果我說是,你是不是就不找我報復了!”
夏樂悠的語氣充滿了揶揄,同時還朝著武松豎起中指:“我真的想說,你算個什麽男人,遇到問題不想著把問題解決掉,不想著把困難都處理掉,居然,自己給自己找了借口想要開脫,真是無能!”
夏樂悠還以為自己這些話能夠再次拉一些武松的仇恨,說不定,能讓他失去理解,可誰知,武松只是平靜的點頭,隨後又起身離開了客棧,一句話都沒有。
夏樂悠詫異了, 走到窗戶門口盯著武松家門,等到夜晚時分,看到武松肩上背著一個行囊,門口武大郎在叮囑著什麽,顯然,是要準備出遠門。
不管去哪裡,夏樂悠都不可能允許,立刻衝到武大郎家門口,把武松攔下:“要去哪!”
“與你無關!”
武松冷漠的回應著,不理會夏樂悠的反應,直接轉身離開,夏樂悠立刻上前,一把按在武松的肩膀上:“我不讓你走,你覺的,你能走的了?”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武松回頭陰狠的笑:“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找我的麻煩,但是,我也不是一個怕死的人,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想讓我求饒,做夢都別想!”
“我了個去!”
夏樂悠還真的被難住了,這個選擇題,有些困難啊!
遲疑片刻,直接伸手,拉著武松的肩膀,將他拖進武大郎的家門口,找了一捆繩子把武松綁在柱子上,陰笑的說到:“你可以試一下逃跑,那麽,我就會殺了武大郎,如果你夠聽話,也就能保住你們兄弟倆的兩條命,你自己選吧!”
“……”
武松不說話了,用一雙充滿了憤怒謊言的目光盯著夏樂悠,夏樂悠再次強調:“我再說一次,你跟武大郎的命,都在你的回應裡,我確實不敢殺了你,但是武大郎,不好意思,對於我來說,他只是一串數據而已!”
武松聽不懂夏樂悠話裡的意思,但是,夏樂悠話裡的殺意,他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瞬間變的沉默,完全不敢開口,靜靜的靠著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