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北平已經開始炎熱起來,再加上不久之後即將在這裡舉辦的奧運會,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熱情的味道。
已經曬成古銅色皮膚的樊致遠和易橋二人,低調地回到了華夏,此時剛剛走出機場航站樓。
“還是咱們帝都的空氣得勁兒,總在聖莫妮卡都快讓我醉氧了!”樊致遠深深地吸了一口PM2.5還未超標的空氣,感歎地說道。
易橋看著他欠揍的樣子,直翻白眼:“你可算了吧,要不是三爺一個電話把你喊回來,說不定你小子都能想辦法辦個老美的綠卡,樂不思蜀了!”
六月中旬的時候,《速激4》結束了拍攝,樊致遠這個沒有剪輯權利的小導演自然也就沒啥事情了,於是在與他相處不錯的保羅·沃克的推薦下,樊致遠居然愛上了衝浪。
你別說這個運動還真的是讓人上癮,那種站在浪尖上使勁浪的感覺,是樊致遠從沒有體會過的。
從看守所出來,他就幾乎在連軸轉,在這短短的不到三年的時間裡,他已經執導了四部電影、寫了兩部電視劇,同時感情方面的事情也讓他比較頭大,所以乾脆在美國好好玩一玩,放松一下。
當然也不是天天都在浪,比如他就通過獅門的關系,和西爾維斯特·史泰龍結識,最終讓其對自己手上的劇本《敢死隊》產生了興趣。
因何獅門會願意促成雙方的見面?答案就在樊致遠手上握著的《饑餓遊戲》的改編權。
《饑餓遊戲》的小說一經出版,就迅速佔據了北美暢銷書排行榜的冠軍位置,暢銷小說改編電影在全球都是一個最方便、快捷、容易成功的方法。
眾多的影視公司自然也瞄上了《饑餓遊戲》這塊蛋糕,但當他們和蘇珊·科林斯取得聯系,嘗試購買版權的時候,卻發現早已被人捷足先登,擁有版權的人正是樊致遠。
其他的影視公司知道樊致遠但卻不熟悉,環球和獅門自然是擁有著天然的競爭優勢,但環球方面對《饑餓遊戲》的爭奪並沒有表現出什麽熱情,所以這次的買主還是要落在獅門影業身上。
坦白的說,獅門方面給出的價格還算合理——500萬美元,畢竟當初樊致遠購買全系列的版權也不過就是花了200萬,同時還打包了《地底世界》。
但別人不清楚,樊致遠怎麽可能不清楚《饑餓遊戲》系列所帶來的收益?
2012年的第一部,全球6.94億;2013年的第二部,全球8.64億;2014年的第三部(上),全球7.55億;2015年的第四部(下),全球6.53億,單單是電影票房上,四部就累計刷下了近30億美金的恐怖成績,要知道四部電影的總預算還不到5個億,即便加上宣發也不超過10個億。
單單電影票房就足以回本,後續的錄像帶、DVD、甚至電視劇製作,那可都是純利潤,毫不誇張的說,這就是好萊塢最賺錢的系列之一。
樊致遠是對錢不是很看重,但白賺的錢總不可能送到別人懷裡吧?賣是不可能賣了,這輩子都不會賣···呃,至少未來的10年內版權還屬於自己的時候,樊致遠是不可能放棄這個金礦的。
樊致遠一方提出聯合製作,遭到了獅門影業的拒絕,但他們拒絕的並不是很乾脆,因為如果交惡了樊致遠,別說《饑餓遊戲》的版權拿不到,《劫持》的續作基本就全和獅門SAY BYE BYE了!
雙方的團隊在談判,
樊致遠則清閑的多,沒事衝衝浪,健健身,還讓獅門幫著自己聯絡了史泰龍,獅門方面自然不敢怠慢,當然同時也想知道樊致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史泰龍是一名演員,也是一名編劇,但他做的最成功的工作,其實是商人。
有生之年系列的《洛奇》和《第一滴血》自不必說,進入2010年以來,在他手下又誕生了《敢死隊》、《金蟬脫殼》以及《洛奇》的衍生電影《奎迪》系列,真正的是一個成功的電影商人。
當兩人見面,樊致遠把自己的這個集結老牌動作明星,買情懷的電影構想和史泰龍描述過之後,史泰龍眼前一亮。
這個創意實在是太棒了,多好的圈錢電影···不是,動作電影啊!
所以說在好萊塢想要擁有話語權還是要做製片人,搞定了史泰龍就等於搞定了整部電影,樊致遠完全不需要操心其他任何事情,只需要把於榮廣塞進電影裡,同時投資就可以了。
於榮廣這個角色就是前世《敢死隊》裡,大哥傑扮演的那個小隊裡唯一的黃種人,曾服役於亞洲某神秘部隊,雖然個頭不大卻有著驚人的戰鬥力,拳腳相當迅猛,有著過人的戰術頭腦和以一敵十的過硬本領。
而樊致遠在自己的這一版劇本裡,給這個角色增加了戲份,和黒人凱撒戲份相當(不是《猩球崛起》裡的那個凱撒),只是台詞不多,擅長冷幽默,剛好和凱撒形成反差戲劇效果。
和史泰龍簡單的簽署了一份投資合同,樊致遠一方在不超過一個億的總預算的情況下,擁有最高不超過50%的優先投資權,具體的金額,將會在主創陣容確定之後,才會知曉。
另一方面,《饑餓遊戲》的扯皮也塵埃落定,獅門影業最終花費了300萬美元,買下了小說的電影改編權,樊致遠一方和《敢死隊》一樣,擁有50%的優先投資權,但這些還不是樊致遠最看重的,他最看重的是自己能夠擁有《饑餓遊戲》錄影帶等後續產品的20%利潤,這才是真正會下金蛋的母雞。
“咱們快點回工作室,造型師已經等著你了,晚上《赤壁》的首映式,你小子可別睡著了!”易橋擔心樊致遠時差沒倒過來,一旦在首映式上被發現在睡覺,韓三坪那裡可不好交代。
“放心吧,如果困了,我就自己掐自己,怎麽都把這段時間熬過去,這總成了吧?”樊致遠無奈地說道,但其實他心裡也沒底,畢竟前世他在電影院裡就睡著了,要知道那時候他可還沒有倒時差這一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