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著她的腰,她乖巧的依偎在我懷裡,彼此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肌膚在摩擦。
坐了一會,我說:“我們去鎮上租碟子回來看電影嘛。”
她說:“要得。”
我跟媽媽說她今天晚上不走了,媽媽忙說:“那我晚上多做點菜。”
去鎮上的路上,遇到熟人,他們都好奇的問我周娟是誰,我帶著自豪的說是我女朋友,她也沒出聲反對。
到了鎮上,忽然她停下了,說:“糟了,我姨媽來了!看來我們是有緣無份哦!”
我一時沒明白她是什麽意思,楞了楞,有緣無份是啥意思?難道她不肯和我在一起嗎?
她問我:“哪裡有賣衛生、巾的?”
我這才恍然大悟,她是那個來了,我一下子明白了她那句有緣無份的意思,猜到她也是想晚上和我睡一起的,但是那個來了,所以沒辦法如願了。
我沒有多想,其實和她睡在一起,不一定要做什麽壞事啊,只要她在我身邊,我看著她就覺得很滿足了。
買好東西,租了碟子,我們回到家,吃過晚飯後,媽媽和保保早早就去睡了,我和她在房間裡看電影。
我們先是坐在床沿邊挨在一起,過了一會,我說:“我們躺到看嘛,坐著好不舒服。”
她點了點頭,我摟著她倒在床上,看了一會手就不規矩了,她也沒反抗,任由我胡做非為。
隻好一晚,什麽事都沒發生,我就摟著她,說話到半夜,她說了她自前年和我分開之後的很多經歷。
她告訴我,她和我說的那個男朋友是內江城裡的,是個混混,長得很像張信哲,她最喜歡張信哲的歌,所以打第一眼見到那個男的就喜歡上了,並很快就在了一起,第一次也給了那個男的。
我聽了並不覺得氣憤什麽的,畢竟這個年代,戀愛都是很自由的,誰沒有過去呢?
她問我會不會介意,我說:“知道你有過去肯定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現在這個社會,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我只要現在以後有你就足夠了。”
接著她繼續說,她在資中的一個洗腳城上班的,洗腳按摩什麽的都會,還學過幾天洗頭,去年她和前男友分手之後,就去廣州打工,在外面想的始終是我,所以就回來了,第一時間來找我。
我們一直聊到很晚,才摟抱著睡著,第二天很早我就醒了,看著懷裡的她,我還是覺得在做夢一般。
今天要去上班,我不能繼續陪她,畢竟上班還是重要的。
我送她到車站,她回家去。
來到店裡,陳哥對我一笑,說:“昨天晚上安逸了噻?”
我搖頭,笑道:“啥子安逸哦?啥子事情都沒有。”
第六天下著雨,下午兩點鍾,她忽然找到了店裡來,我看見她喜出望外。
我一下子就抱住她,說:“你怎麽找到這裡的?我好想你。”
她說:“我還不是想你?你那天不是說了店子的位置麽?這裡很好找,我這麽聰明一下子就找到了。”
她買了瓜子來,我給陳哥他們吃,她今天穿著一件短裙,露出雪白的腿,看著很是性感漂亮。
她呆了一會,低聲問我:“我們可不可以回去?我那個走了……”
我一聽,馬上就激動起來,她這是在給我信號啊。
我立馬給陳哥請假,陳哥說反正今天下雨也沒什麽生意,就準了我的假,我摟著她的肩坐在車上,一直說著情話,到家後,
媽媽見到她很是熱情。 晚上,我終於告別了我的第一次,成為了一個真正懂得男人。
她事後問我為什麽這次回來見到她就表現得這麽親熱,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我壞笑,說以前是我年紀小啥事都不懂,現在嘛,就沒那麽多的顧忌了,若不主動點,豈不是又讓你跑了?
她直笑,說:“你學壞了。這一年多你是不是耍過女朋友了?不然膽子怎麽練大的?”
怎麽練大的?
我覺得是這段時間在內江見識多了,每天在店裡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耳熏目染得多了,自然就會跟著改變了。
第二天,我很想多留她幾天,好時時呆在一起,但是我還要去上班,不能因為談戀愛而耽誤了工作。
分開時她告訴我,可能再有幾天又要去廣州了,那邊廠裡的人在催她快回去了。
我心裡很舍不得她,但是也沒辦法留她,她有她的事業,我有我的工作,她走了,我們還是可以用電話聯系的。
臨走那天,她買的晚上十一點的車票,打電話到隔壁的座機,說臨走前要和在一起。
晚上八點多,我下了早班和她在河邊遊玩,逛了很久,很快時間就到九點半了,我牽著她的手,依依不舍,她也說舍不得走,我們站在河邊的欄杆邊上,激烈的熱吻著,不管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
我送她去拿行禮,她行禮放在她大伯家了,她大伯在和平街那邊掃街道,租了房子,我送到樓下,我目送她進了樓梯間,直到她到了樓層衝我說到了,我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兜裡沒錢,我走了半小時才回到店裡,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她的身影,這一次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特別的想念。
她到了廣州,就馬上給我打了電話,我正在洗頭,聽到隔壁老許叫我接電話,陳哥說他來洗,讓我去接。
電話裡,我說著對她的相思,一遍又一遍,她也說好想我,一遍又一遍。
足足半個小時,我才叫她先掛電話,說店裡生意忙起來了,不能再說了。
她問我會忙到何時, 我說大概一個小時,她說那好,等一個小時再打給我。
我們此刻,就像世界上所有熱戀中的男女一樣,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聽到彼此的聲音,見到對方。
忙生意的期間,我一直心不在焉,注意著隔壁五金店的電話鈴聲何時會響,有時候響起來我就會激動一下,以為是她打來的,卻都不是。
我不禁在心裡苦笑,這是怎麽了?不是說好了一個小時之後才會打的麽?我在這裡期待個什麽勁?
一個小時第一次覺得過得是如此的漫長難耐,我現在是一點弄頭髮的心思都沒有了,就巴巴望著別來生意了,別特麽的有客人來打擾老子了,老子要接她的電話,閑雜人等都一律滾蛋。
要是陳哥知道我此時的想法,會不會把我掃地出門呢?
一個小時終於還是到了,但是我高興不起來,因為我正在剪頭髮,奇怪了,今天生意怎麽就這麽好呢?客人來個不停,不知道我要接她的電話麽?
電話響了起來,我猜一定是她打的,果然,老許接起來問了句找哪個之後,他就衝著店裡喊:“萬昭,你婆娘喊你接電話!”
我忙道:“許師傅,你跟她講一下,我現在在忙。”
老許照著說:“萬昭現在在忙……要好久啊?萬昭,問你要好久?”
我說:“大概二十分鍾。”
“他講要二十分鍾,你等下再打過來嘛!”
掛了電話,老許在門口衝著我說:“你娃厲害喲,耍個婆娘電話打著不歇空。”
我傻笑,心裡聽著美孜孜的,別提多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