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飯時,我問她還回不回劉姐店裡上班了?
她說:“不想去了,劉姐店裡生意不是很好,賺不到多少錢,我還是另外再去找工作吧!”
我點點頭,她不去也好,天天在人家店裡和我吵,我不煩人家劉姐她們都煩了。
她看著我,說:“我們乾脆自己開個店子嘛,總是幫人打工也不是辦法,你的技術已經完全可以自己開店了!”
她這話倒是說得不假,通過這兩個月在劉姐店裡的業績,我已經可以肯定,自己開店也絕對不會虧本了,要生存是絕對沒有問題了。
但是開店的錢從哪裡來啊?她每個月的錢都花得差不多,幾乎沒有剩下,我每個月的錢也都給了家裡補貼家用。
保保說:“你要開店子的話,我們給你想辦法,你袁哥哥過年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如果你要開店子,他可以借錢給你開。”
我一聽大喜,忙說:“那跟他打個電話問哈借得到多少錢,如果夠的話就開起!”
保保給袁哥哥打過去,讓我跟他說。
“袁哥,吃飯沒有?”
“昭昭啊,吃了,有啥子事啊?”
“我想開個美發店子,現在技術差不多了,想跟你借點錢。”
“好噻,開店子是好事,我這裡借得出兩千塊錢,你看夠不夠嘛,不夠的話我再幫你湊點!”
“夠了,夠了!謝謝袁哥哥哈!等我開起店子賺到錢了就還你!”
“兄弟家不說這些,兩千塊錢還不還都無所謂,一家人互相幫忙嘛。”
掛了電話,我跟保保說袁哥哥能夠借兩千塊。
周娟說:“怕是不夠喲,開個店子最簡單的也起碼要四五千噻。”
保保說:“他現在手頭也緊,前兩個月才買了個大貨車,還借起債的,能夠借兩千都不錯了,我們屋頭也沒得錢的,那就暫時莫忙開了嘛,等錢存夠了再開!”
我有些鬱悶,差錢啊。
忽然我想起衛勇,他前段時間不是說要去雲南修橋梁麽?我去問問他還要不要人,如果可以,我就去工地上乾幾個月,工地上的工錢高,把錢賺夠了就回來開店。
我把這個想法一說,媽媽和保保都同意,周娟有些猶豫,說:“你去雲南?那麽遠啊。”
我說:“去工地上掙點錢嘛,這樣來得快!”
其實我心底還有另一個想法,和她分開一段時間,也許我們之間的矛盾可以減少一些,又或許分開了,以後可以不再相見。
雖然今天我是原諒她了,但是我心底深處還是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現在的脾氣要想改掉恐怕很難,我可不想以後經常和她打打鬧鬧的,實在沒意思,感情就是在每一次的吵架打架中一次次消失淡化的。
說完就乾,我拿了點水果,準備去衛勇家看看,也不知道他到底走了沒有,得去碰碰運氣。
他家我去過很多次,熟門熟路,問周娟去不去,她搖頭說想睡午覺。
我也不勉強她,不去更好。
衛勇家離我們家也就兩三裡路遠,到了他家,見到他、媽媽在壩子裡,忙上前去,說:“阿姨,衛勇在屋頭沒得?”
阿姨看見是我,急忙放下手裡的活,笑道:“是萬昭啊,勇勇在屋頭,正在睡午覺……勇勇,快起來,萬昭來了。”
她喊完,對我說:“進屋頭去坐嘛,外面熱!”
我把水果給她,她笑道:“還這麽客氣做啥子嘛,
來了就是了嘛,快進屋坐!” 進了屋,衛勇從臥室裡出來,瞧見是我,笑道:“你娃還曉得來啊,找我有啥子事呀?”
我說:“你去雲南還沒去啊?哪個時候去嘛?還要不要人?我也想跟你一起去,不曉得活路乾不乾得下來。”
他到冰箱裡拿出雪糕,給我一根,說:“十九號走,沒得好久了,你不是在剪頭髮噠,榔個子要跟我去雲南呢?活路倒是好乾,就是下力氣的,只要有力氣就沒得問題!工資嘛還是可以,一百五十塊錢一天,不過我做不到主,我要問哈工頭。”
我點頭,說:“要得,你幫我問一哈嘛,要人的話我就去,工地上的活路我也乾過,有的是力氣!”
他家裡裝著有座機,拿起電話給工頭打了過去。
聽他談話的意思,是要人的,我心裡很高興,一百五十塊一天,如果這樣算的話,一個月即便乾二十天,也有三千塊錢,除去開銷什麽的,兩個月就可以湊夠錢回來開店了。
說了幾句他就掛了電話,跟我笑道:“他說要人,十九號你跟我一起去雲南嘛。”
我坐了半個小時,就告辭離開,回去告訴保保他們這個好消息。
周娟聽到我真的要去雲南顯得不開心,但是也沒有多說,隻叫我一定要把錢湊夠了就回來開店, 她等著我。
去工地的事情搞定了,我還得想怎麽和劉姐說這個事,畢竟她對我很好,無故要離開,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但是為了開店,為了把錢賺夠,我不得不離開。
最後我就的沒必要編什麽借口,大家這麽熟了,我說明情況,她不會不高興。
今天十一號,還有八天,我這八天就繼續在劉姐店裡做,等十八號做完了再走,這樣也好多掙幾天的錢。
周娟還是跟我一起回了劉姐店裡,我要去雲南了,她說舍不得分開,這幾天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和我在一起。
回到劉姐店裡,她見我們和好了很是高興,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我斟酌再三,還是把要去雲南的事情說了出來。
劉姐聽了,說:“你去多掙點錢也是對的,你的技術這麽好了,完全可以自己開店了,我也不留你嘛,你們這幾天就在這裡乾到十八號嘛,到時候我把工資一起給你們算了!”
對於她的理解,我很感激,這幾天就好好乾,爭取多幫她做點顧客。
幾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十八號晚上,劉姐把工錢算給了我和周娟,周娟說今天晚上就不在劉姐店裡住了,我們去萬林賓館開間房住。
我納悶問為什麽要這麽浪費啊?住賓館得五十塊錢一晚上,住店裡多好?
她有些嬌羞的說這兩個月在店裡住,我們親熱的時候都放不開,怕被他們聽見,明天就要去雲南了,今天晚上一定要盡興。
我一聽熱血沸騰,沒想到她會這麽壞,那當然是馬上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