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她同事裡有一個男的很帥氣,午飯時,我就和他坐一張長凳。
桌上,大家都在倒酒或者倒飲料,酒遞到我這裡時,我給自己倒了半碗,大概有二兩多。
我一口就喝了下去,她的同事們直說我酒量真好,惟獨她皺起了眉頭。
二兩多酒一下肚,頓時翻江倒海起來,胃裡一陣狂湧,然後我就對著那個帥氣的家夥哇一聲噴了出去,他躲得挺快,不過還是噴在了他左腰上,帥氣的西裝頓時弄髒了。
我則是直接暈頭轉向的,凳子都坐不住,這酒勁來得太猛了,和以往兩次喝酒一個樣。
老丈人見我一上桌子就喝醉了,忙把我扶起來,送到隔壁房間的床上躺下。
我開始耍酒瘋,要把心頭的不快都吐出來,但是喝醉了之後,我才發現,對她沒有任何的怨言,隻想傾訴我對她的想念,口口聲聲喊著我愛她。
喝醉了,其實就是想借醉酒來說一些平時都不能說的話,感覺還是清晰的,我聽到媽媽在一邊勸我,也見到周娟進來看了我幾次,不過都是站了一小會便走了,甚至還聽到她在外面招呼人們打麻將。
想到我在這裡醉了,她還有心思在外面打麻將,我就喊得更凶了,結果她再也沒有進來。
媽媽一直守在我身邊,我一直胡言亂語,其實心裡都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麽。
我對媽媽說對不起,我這樣做讓她丟了臉面。
媽媽說我怎麽變成了這副樣子。
快到四點多時,媽媽來拉我,說我們回去了。
我跟她說你先回去嘛,我就在這裡,放心嘛,沒得事的,我是裝的。
我還故意起身四處看了看,屋裡沒人。
我其實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有時候我連我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都不清楚。
媽媽抹著眼淚,說我管不著你了,你想做啥子就做啥子嘛。
聽得出來,她對我很失望。
我催促她快回去了,晚了就沒車了。
她走了,我聽到丈母娘說送她去坐車,還安慰她說會照顧好醉酒的我。
我頭暈得厲害,周娟在外面打起了麻將,也沒人理會我,很快睡了過去。
約五點多,我醒了過來,頭疼欲裂,感覺很糟糕。
我走出房間,很多客人都已經走了,還剩下三四桌的樣子,已經在準備吃晚飯了。
老丈人看見我出來,笑道:“我還準備去叫醒你呢,你醒了啊!”
我說:“叔叔,我沒事了。”
“萬昭,這邊來坐!”
有個女的招呼我,我看過去,是周娟同院子的好姐妹,叫紅梅,她人長得很漂亮,身材比周娟性感,我還記得當初我和周娟剛認識時到三烈來玩,她就和周娟在一起,當時她穿著一條緊身的皮褲,我不時盯著她的屁股看,這幾年不見,沒有想到出落得更漂亮了,打扮得很成熟,她身邊還有個男的,約三十來歲了,聽周娟說起過,紅梅去了浙江,認識了這個男的,兩人在一起已經快兩年了,男的是離過婚的,周娟說紅梅打電話給她說起過,這個男的很花心,兩人經常吵架,但是還是分不開。
我走過去,衝著紅梅打招呼,然後對那男的點點頭。
“今中午喝麻了噻?喝不得少喝點嘛,娟子氣得很!”紅梅說。
我笑道:“我平時都還喝得,今天也不曉得怎麽回事,可能是因為沒吃早飯,胃子是空的。”
這時,
紅梅忽然朝著我身後喊:“娟子,來壽星坐這裡!” 她拍拍我坐的長凳。
我回頭看去,周娟走了過來,她看了我一眼,坐下,挨著我,問:“你醒了啊,喝不得還喝,你還把我同事身上都吐起了,丟不丟人嘛?”
紅梅急忙說:“這個好正常哦,喝醉了哪個曉得嘛,是不是萬昭?”
我急忙點頭,笑道:“就是,我當時一喝下去就忍不到了,看見他我還故意往旁邊吐,只是沒控制住。”
周娟現在對我的態度緩和了很多,說:“以後少喝點,硬是隻曉得乾傻事!今天下午你發瘋發夠了噻?”
我尷尬的笑了笑,酒醉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我記得清楚,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好丟人,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飯菜都上桌了,紅梅把酒遞向我:“來,再喝點!”
我急忙擺手,說:“不喝了,腦殼還疼得很!”
她笑了笑,拿回去,給她老公倒上。
周娟給我夾了幾筷子菜,說:“快點吃,中午都吐乾淨了!”
我心情大好,她還是關心我的。
我也確實餓得發慌,食欲大振。
吃完飯,已快天黑了,客人們都走了,紅梅兩口子在這裡玩,我先和周娟在她房間裡看電視,我低聲說:“對不起哈,今天我也是不曉得怎麽回事心情有點不好!”
周娟看著我,說:“我心情還不好呢,你前天不等我說完就掛了電話,你曉不曉得我都哭了。 ”
她坐在床邊,我坐在椅子上,聽到她說那天哭了,我覺得自己真是個混帳。
這時紅梅和她男人走了進來,紅梅站在電視機旁邊,她男人卻是徑直走到了床邊坐下,還半躺著,我一看就不爽了,尼瑪有點規矩沒有啊?那床可是老子的婆娘的。
周娟坐在那裡沒動,似乎不在意。
我卻在意,對周娟說:“你有個坐相行不行?”
那男的一聽似乎明白了,馬上就坐直了身子,然後叫紅梅走了。
周娟忽然笑眯眯的看著我,說:“你很喜歡吃醋啊?”
我沒搭理她,一個男人都坐到她床上了,她還好意思說我吃醋,換了誰不會這樣啊?
晚上睡覺時,其實我很想和她睡一張床,已經好久沒睡到一起了,即便現在還不能同房,但是抱著睡也覺得很滿足。
可是這是她家,她不會同意,她爸媽更不會同意,最後還是我到她爸房間裡睡的。
第二天,她要上班,我們吃過早飯,一起離開,路上,我一直說個不停,她今天似乎心情很好,和我有說有笑的,好象之前的不快都消失了。
我們坐車到雙才,我對她說:“我要去一個同學家吃飯,他今天也滿二十歲!”
“哪個哦?我認不認得?”她問。
我說:“你沒見過,他叫黃淘,是我幼兒園就一直在一起到初中畢業的好朋友!他跟你一樣大,隻小一天,國慶節那天我下午回來在鎮上碰到他,他說今天滿二十要祝生,叫我去吃飯!”
她說:“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