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時,我都夢到和美女滾在一起了。
第二天上班前,我就跟周娟打電話,問她幾點回來。
她說:“可能十點多回來,媽媽叫我帶了些菜回來,還有米和油,雞蛋跟香腸。”
我笑道:“要得,那你是先拿回家來,還是晚上我接你的時候一起拿回來?”
她說:“晚上嘛,我懶得回去了!”
到了晚上我去店裡接她,老板娘和我聊了會天,她就下班了,我提兩大包,她提一大包,她說:“好重哦,我們打個車回去嘛。”
我說:“要得,提起走回去太累人了!”
我們到路邊攔車,很快就坐上車往家趕,車上她說:“你曉得美麗噻,她走了!”
我這事早知道,但是還得做出驚訝狀,說:“她不幹了啊?”
她看我一眼,說:“不幹了,今天是不是沒看到她失望得很啊?”
我苦笑:“哪裡會嘛,我跟她又不熟!”
她笑道:“我還以為你跟她很熟呢,每天不是都看到她麽?身材那麽好,長得又乖,你敢說你不動心?”
我撇了撇嘴,心想動心是有,昨天晚上還差點睡一起了呢。
我說:“沒有沒有,你比她好幾百倍!”
“對了,她不幹了,她男人不打她啊?”我換個話題。
她笑道:“我聽老板娘說,昨天她就辭職不幹了,說她男人找不到她了,她今天就回老家去了,老板娘今天還跟她打了個電話,她都已經坐到車了,出了省了,她男人騎個摩托車去攆火車啊?那種男人,早就該分開了!”
我聽到這裡,長松了一口氣,走了好啊,昨天晚上雖然我們啥事都沒做,但是萬一讓周娟知道了肯定也會有大麻煩,她既然已經走了,那就完全沒事了,我啥擔心都沒有了。
回到家,把東西都放好,周娟說:“這些菜都不能放久了,明天我全炒了,中午回來吃飯哈!”
她拿回來的菜,都是新鮮的蔬菜,確實不能久放,天氣太熱,就是香腸和雞蛋,也得近幾天都得吃光,不然都得壞掉。
洗過澡,躺在床上,又聽到了哭聲,我們已經免疫了,一點都不在乎了。
她說:“我想耍了,明天不去上班,我在家裡面給你做飯。”
我說:“你們那個班,想耍就耍噻,反正老板又不得管的。”
第二天,她跟老板娘打了個電話說休息一天。
我去上班,她中午做好飯,我回去吃了,她說下午去逛街,我沒時間陪她。
晚上快下班時,她說她在上面網吧上網,叫我下了班直接去接她。
我下了班到網吧去找她,網吧就離店子不遠,三十多米的距離,是個外文名字,叫:MISS YOU。
我進了網吧,看見了她,有心想逗逗她,悄悄的走到她身後,剛想出聲嚇唬她一下,卻是看見她的電腦屏幕上,正在聊QQ,裡面的對話內容讓我一下子如遭雷擊。
是一個男的和她在聊天,十分的露骨,那男的說很想她,很想她和他的那一夜,還說希望她哪天到綿陽去玩。
我隻大概看清了幾行,她一回頭看見了我,急忙把聊天欄關掉了,臉色很不自然。
我心直往下沉,心跳狂加速,狠狠的看著她,她眼神躲閃著,急忙下了機,我轉身往外走,腦子亂糟糟的,全是那幾行露、骨的聊天文字在跳躍,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去結了帳,從後面追上來,
直向我解釋,說:“你不要多想,那是我的前男友,我們在說以前的事情,你不是說了以前的事情不在乎嗎?” 我看著她,冷道:“真的是他?”
她急點頭,說:“真的是他,不信我們再上網問他嘛!”
我說:“不用了,我信你這一次!是他算了,但是我希望你把他好友刪了,以後都不要再聊了!”
我現在很不爽,鼻子發酸,但是她既然說是前男友那就算了,畢竟是我之前的事情,我是知道他們發生過什麽的,過去的事情我可以不去管,但是我不希望他們還有往來。
她急忙點頭,說:“我一定刪,莫要生氣了嘛!”
她挽著我的胳膊,跟我貼得緊緊的,我雖然心很痛,但是見她這樣也就不說她了,誰沒有過去啊,只要她現在愛的是我就足夠了。
回到家,她一副做錯事的孩子似的,極力的討好我,我心情極差,但是也沒再說她什麽,這事就當過去了,不和她再提,但是我想,這一輩子那幾行字都會被牢記,永遠也無法忘記。
過了一晚,我便徹底的把這事封存起來,不再在意,既然選擇了在一起,愛著她,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只要她以後不再做就行了。
過了兩天,我上廁所小便時,總感覺會有刺痛感,有時候還感覺有東西流出來,連續三天都是這樣,感覺越來越嚴重,內褲上會沾上一些白色的像膿一樣的東西。
這事我跟陳哥說了下,覺得像是被感染發炎了。
陳哥帶我下午去二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是什麽情況,他有很多顧客是醫院裡的,我們來到泌尿科,找了個熟人給我檢查,醫生邊檢查邊笑我:“你小子出去亂來哇,整起毛病了哦!”
我狂驚,這是什麽意思我聽得懂,意思是我這毛病是出去玩惹上的?
但是我從來沒胡來啊,唯一接觸的只有周娟啊!
怎麽可能會惹上這種病的呢?
陳哥也很驚訝,說:“他不得亂來,婆娘天天管著的!”
醫生說:“這是淋、病,百分之百是,你看嘛,都發炎灌膿了,已經有好幾天的症狀了嘛!不過這種是最小的毛病,拿點消炎藥吃了就好了!”
他說的是不可能有假的,我還真是這種病,但是我就納悶了,好端端的,我從來沒出去找過小姐,怎麽就會得這種毛病呢?
我問醫生,醫生說:“這種事情不好說,病因是病毒感染造成的,一般情況下都是不講衛生引起的病症,你以後要注意夫妻生活的衛生一般就可以避免。”
我去拿了藥,尼瑪醫院裡的藥真是買不起,兩盒膠囊,化了一百三十多塊,差不多半個月的工資了。
我回店裡,曹三姐問我們結果,陳哥笑道:“他娃遭得慘,以後要注意衛生了。”
曹三姐聽他話就明白了,不再多問。
我給周娟打電話說了情況,她也很著急,說她店的隔壁就是診所,去幫我問問有沒有辦法盡快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