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她說:“安靜一下,我們聽,下面又有哭聲,還有個在罵人!”
昨天晚上我們沒睡覺時就沒有注意,這下子安靜下來,一聽,果然有哭聲,還有那個中年婦女的罵聲。
現在聽起來就一點都不嚇人了,周娟笑了笑,說:“管她晚上怎麽哭,反正我不下去上廁所就不怕了!”
我去把洗澡水兌好,她去洗澡,我繼續當門神,在外面看著,等她洗完我再洗,她本來想叫我一起洗的,奈何裡面太擠了,會碰到牆,也就沒辦法了。
第二天早上,我先起床,她拉住我說:“老公,今天中午回來吃飯嘛,我去買點菜自己炒!”
我說:“你要上班的嘛。”
她說:“不用那麽早去,一般都要中午過後才有生意,我可以晚點去,我們這個工作都是自由的,想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
我點頭,說:“要得,我中午回來,看你炒啥子來吃!”
我高興的去上班,乾起活來特別有勁,現在技術已經跟陳哥學得差不多了,除了他的老顧客我沒法做以為,其他人都能夠做好,店裡的生意現在有三分之一是我蓄著的顧客了,點名要我做。
來這裡也有一年半的時間了,我感覺要是現在開店應該沒有問題了,不過現在沒本錢,開個店怎麽也得要幾千塊錢,慢慢賺,等攢夠了就找個地方開店,實現夢想。
陳哥去買菜,我跟他說少買點,我中午回去吃,曹三姐笑我:“喲,現在有人給你煮飯了啊,幸福哦!”
我傻笑,心裡很甜,覺得很幸福。
中午回到家,聞到菜香,周娟在另一間屋子炒菜,沒有桌子,菜就放在那張空閑的床上,我進去一看,一個西紅柿炒蛋,一個黃瓜肉丸子湯,鍋裡正炒著回鍋肉,香氣在房裡彌漫,一股家的味道達到了完美。
“回來啦,把碗筷拿去洗一下,馬上就炒好了!”她見我回來,叫我洗碗。
我樂顛顛的跑去洗好碗筷,走到她身後,抱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老婆,我好幸福哦!”
她笑了笑,說:“知道我的好了吧?以後都經常炒菜給你吃嘛!”
我連說要得。
我本來以為她不會炒菜,現在才知道,她本事不小,炒出來味道還真是不錯,不鹹不淡的,口感很好,比我強太多了。
我一連吃了三大碗,摸著肚子直呼好吃。
她笑得很甜,說:“你跟一頭豬一樣吃那麽多,真有那麽好吃啊?我都有好久沒炒菜了,技術都生疏了!”
我驚訝道:“老婆,你技術生疏了都這麽好吃,要是多炒幾回熟練了,我還真要被你喂成豬了!”
“要得,你本來就是豬!我要把你喂成肥豬拿去送屠宰場殺了賣肉!”她笑道。
我說:“我還賣得到錢啊?不錯噻!”
邊吃邊開著玩笑,這頓飯吃得我覺得很幸福。
吃過飯,我收拾好,我們一起出門,分別去上班。
晚上下班我又去接她,又見到了美女,發現她每次從樓上下來都頭髮衣服凌亂。
今天發現她男人沒來接她,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我接了周娟回到家裡,她去把中午的剩菜熱了,叫我吃消夜。
邊吃消夜邊把洗澡水燒著,吃完水也燒好了。
洗完了澡,她對我說:“明天我要回去一趟,把夏天的衣服拿出來,都沒得換洗的了,晚上可能不回來,你不許去找小姐哈!”
我抱著她說:“你不回來我怎麽睡得著啊?我身上錢都沒得到哪裡去找小姐嘛?你覺得小姐有免費的啊?”
她白我一眼,
說:“意思是不要錢的你就要去找了?” 我忙搖頭,說:“不要錢的我也不找!”
她說:“這還差不多!”
第二天,她下午去上班,快到六點時在店裡給我打的電話,說她晚上回三烈,不能給我炒菜,明天晚上叫我記得去接她。
她不回來,我覺得做什麽都沒勁,晚上下班後,我無精打彩的往家走,走到街對面的三岔路口,有聲音在喊:“帥哥,帥哥……”
我納悶了,誰在喊帥哥?
不管這個聲音是在喊誰,總會讓人不由自主的回過頭去看,我也不例外,回頭一看,不禁一楞,這不是周娟店裡的那個美麗嗎?她怎麽在這裡?而且居然在衝著我喊。
我疑惑的看著她,問:“美女,你到這邊來耍啊?”
她點點頭,依然穿著超短裙,露出雪白的大長腿,身材火辣性感。
她帶著一股香風走到我面前,說:“你家娟子呢?我找她有點事。”
我說:“她回老家去了的,你找她打電話嘛,要明天才回來噠!”
她說:“她回去了的啊,我還想說喊她幫個忙去幫我把行禮搬出來呢。 ”
我一楞,搬什麽行禮?
她解釋道:“我跟我男人分手了,不跟他過了,明天回老家去,他現在去打麻將了不在家,我去把我的行禮搬出來在外面住一晚上,明天過後,他一輩子都找不到我!”
我說:“哦,她沒在,幫不到你。”
說完,我就想走,她跟她男人的事不想多打聽,我打心眼裡就不想和她多說話。
她再次叫住我,說:“可以麻煩你幫我搬一下嗎?就在西林寺那邊,隔這裡不遠,一會就好了!”
我說:“這個怕是不方便哦,萬一你男人回來碰到,不打死我才怪!”
開玩笑,叫我去幫她搬家離開她男人,老子又不是傻的,這種事情乾不得,一被看見肯定是打架的禍事。
“幫個忙嘛,求求你了!”她見我不肯,竟然過來伸手拉我,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嘟著小嘴,紅豔豔的。
她這樣子我反而不知道怎麽辦了。
她繼續說:“我跟娟子兩個像姐妹似的,你幫我個忙嘛。”
我見她都這樣了,拉拉扯扯的也不好看,最重要的是,她怎麽說也是個美女,我說我不動心那是假的,漂亮妹子哪個男人不喜歡嘛,只是能夠避免就避免,現在她都這樣求我了,幫個忙搬下行禮應該出不了啥子大事,再次問她:“你男人真的在打麻將?不得回來啊?萬一遭遇到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我這話一問出來,馬上就改變主意了,還是不去為妙,我這小身板,跟她男人打起來的話,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