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秋月滑了一圈,足足花了二十分鍾,期間她有好幾次差點摔倒,我馬上就扶住她。
免不了的肢體接觸,讓我心跳加速,不敢去胡思亂想。
一圈完畢,我們兩個人手心裡全都是汗水,秋月累得額頭上都是汗珠子,放開我的手,說:“昭哥,我腳好酸哦,休息一下!”
我點點頭,問她渴不渴,她點點頭,我跑去買了兩瓶礦泉水,師姐還在扶著鋼管滑,我過去遞給她水,笑道:“師姐,怎麽樣了?”
師姐擦了擦汗,臉紅彤彤的,說:“太難了,我遭摔了十幾下了,屁股都整痛了。”
我說:“沒事,要學會就得摔,都是摔出來的,我當初第一次滑完回去屁股痛了一個星期呢。”
她說:“你牽我滑嘛,這樣學得應該更快!”
我點點頭,牽著她往秋月那邊去,秋月拿過水擰開蓋子一陣猛灌,渴得不行了。
滑了快兩個小時,人逐漸的少了,最後只剩下十來個,我也過足癮了,建議回去了,秋月揉著腳附和,說下次再來,師姐還沒盡興,叫我再牽她滑一圈。
滑完後,換回鞋子,師姐站起來剛邁步,腳一軟差點摔倒。
我笑道:“你慢點,剛換回鞋子,高度有落差,再加上你第一次滑了腳很酸軟,容易摔倒。”
回去的路上,我們三個興高彩烈的談論著滑冰的趣事,我在中間,秋月在右,師姐在左,說到高興的地方,師姐直接把手搭我左肩上,我感覺不好意思,卻又不便讓她把手拿開,隻能由著她了。
她們回店裡,我則是直接回家。
正月初一,我快九點了才到店裡,一般情況下,大年三十正月初一初二,美發店都會關門休息,二姐並沒有說休息,我也不能自己休息啊,學手藝嘛,多乾活是對的。
昨天晚上看春晚看到十二點多,睡下後到處都在放鞭炮,根本沒法睡,熬到快三點了才睡著。
上午沒什麽生意,師姐還在建議說晚上若是下班早再去滑冰,快十點時,黃中樺跑來了,叫我去內江城裡玩,說他準備去買新衣服。
我問他不陪何小嘉嗎?
他說何小嘉在家裡陪父母,不能出來。
二姐見我有朋友來了,很是大方的叫我去耍,說這幾天春節期間,我是比較自由的,畢竟我沒拿她工資嘛。
我和黃中樺上了車,往內江趕。
我對內江並不熟悉,很多地方都沒去過,從來沒有在內江買過衣服,平時都在鎮上買的。
進了一家運動裝店,黃中樺看中一套衣服,上衣加褲子三百九十九塊,老板還不打折。
他二話不說就付了錢,然後問我買不買一套?
我直搖頭,四百塊了,我從小到大就沒穿過一百塊以上的衣服,而且是全身加起來一百。
太貴了,我可買不起,兜裡就一百多塊錢。
“買嘛,這裡的衣服樣式多好看的。”他還在說,一點也沒看出來不是我不想買,而是覺得太貴買不起。
我直接說:“太貴了,幾十塊錢一套還差不多!”
旁邊的服務員一聽立馬說:“幾十塊的我們也有,你看下嘛!”
說著帶我們到了另一邊,指著一排的衣服說:“這些都是幾十上百的,最貴的都不超過兩百,你可以看下,看起哪件我拿給你試穿一下!”
我有些心動了,幾十塊我還是樂意買的,我看中的一套衣服,白色的,帶帽子的,
走過去拿起標簽一看,上面寫著八十八塊,價錢還能夠接受,布料什麽的倒不在意,因為我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料子好,什麽不好,隻要價錢合適就行了。 我叫服務員拿下來我試。
在試衣間裡穿好後出來,褲腰是系帶的,我拉得太緊,服務員彎下腰給我重新系,我很是不好意思,對方是年輕女孩子,歲數和我差不多大,她這樣給我服務,實在覺得害羞。
系好後,我對著鏡子一看,覺得還不錯,黃中樺在旁邊也誇說好看。
我問服務員:“可以少點不?六十塊嘛!”
服務員直笑,說:“帥哥,我們店子不講價的,都是明碼實價,放心嘛,你絕對不會買貴的,這價格是我們現在搞促銷的,平時都是一百六十八呢!”
我是看中這套衣服的,但是一直的習慣都喜歡講價,能夠省一塊是一塊,故做失望的搖著頭,把衣服換回來,遞給服務員,說:“算了,太貴了。”
服務員把衣服重新掛好,並沒有著惱。
我叫黃中樺走,背對著服務員,我心裡在想她肯定會喊我回去便宜賣給我。
以前買衣服我都這樣乾,一般情況下都會如願,對方會把我叫住,按我給的價錢賣。
可是這次明顯失算了,走出店門了,對方也沒喊我,我納悶了,難道真不能講價?
黃中樺笑道:“你蝦子搞笑得很,這是專賣店,都不會講價的,那衣服你到底要不要?是不是錢不夠?差好多嘛,我給你點!”
我說:“我有錢,夠得到,真不講價的啊?”
他點點頭,說:“是不講價噻,我在這個店子買了兩年的衣服了,一毛錢都沒少過,買嘛,那衣服你穿到還好看。”
我聽他這麽說,加上確實看上了那套衣服,隻好返回去,服務員笑得依然很迷人,說:“帥哥,買下嘛,你穿起真的很帥!”
我點點頭,說:“好嘛,給我裝起來。”
付了錢,拿著衣服走人。
出了店,我對黃中樺說:“你一套衣服的錢,我都可以買四套了。”
黃中樺說:“你比個毛啊,我跟你講,穿衣服吃東西莫要虧待自己,錢不用來花,掙錢來搞毛啊?”
話是這麽個理,但是我們兩家條件不同,不好評論。
自小我就知道錢來之不易,不能亂花,能夠省就省,絕不能多浪費一毛錢。
他家就不同了,根本不差錢,消費觀念是完全不同的。
中午時,肚子餓了,我提議去吃碗面把午飯解決了。
黃中樺說:“吃毛的面喲,走,我們去吃好的。”
我問:“吃什麽好的?”
他指著街對面,說:“德克士!我請你吃漢堡!”
德克士裝修得很豪華,看著就高檔,價錢肯定不低,我忙搖頭,說:“算了,吃碗面就行了,漢堡有什麽好吃的?價錢貴還不說,可能還吃不飽!”
他拉著我就走,穿過馬路,邊走邊說:“好吃得很,還有炸雞腿和薯條,再來杯可樂,保證你吃飽!”
說實話,味道真不怎的,吃完也沒給我留下什麽難忘的味道,還不如牛肉面呢。
價錢還貴得很,兩個人吃下來,花了四十多塊錢,要是吃麵得省好多,一碗二兩的牛肉面才三塊錢,相差實在太多了。
吃完飯,黃中樺帶我去人民公園裡耍,站在公園門口不走,我問他怎麽不進去?
他說等下何小嘉。
原來他們約好了,何小嘉上午在家陪父母,午飯過後就來找他耍,尼瑪哦,他是拉我來當電燈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