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顯得真實,亞瑟斯在上面特別腦補出了一場特別驚險的搏鬥過程。
而且在上面根據霍博特的人物個性,也描繪出了特別符合他的性格語言。
整體看起來無比真實,相信布萊恩家族的人看到這封信後,就算等到霍博特出來,布萊恩家族情願相信他也不會相信霍博特那個廢物。
就算不相信也無所謂,反正布萊恩的家族處理結果無非只有兩種,要麽贖回霍博特,要麽放任法拉姆家族審判霍博特。第一種就要承擔他們家族的怒火,第二就是布萊恩家族丟臉,與法拉姆家族結成死敵。
無論怎麽樣,他只要減少自己的麻煩就可以了。
這麽寫看起來自己已經仁至義盡,布萊恩家族的怒火也燒不到他身上。
修修改改,終於在日落之前,寫了一封上千字的信件,亞瑟斯很高興。
熟練地蓋上金色的封泥,這種封泥除非特定的魔法道具打開,否則會直接燒毀裡面的信件。
顯然,這封信保密的級別已經和寫給霍普頓的那封信不言而喻了。
亞爾斯拿出一個雕刻著簡單符文的木筒,將信件放在圓筒的頂端,手握著木筒輸入魔力,木筒上的符文便發出了光芒。
好一會兒,一隻體積不小、灰白相間的鳥兒從窗口裡飛了進來,鳥爪抓起了信件,再次從窗外飛向遠方。
這種鳥是帝國某個家族契約獸的從屬,帝國的貴族和一些有實力的人傳送書信、輕便的物體時,都在采用這種敏捷、方便的輸送方式。
這個家族的契約獸原本是雞肋中的雞肋,並沒有多大的戰鬥力,但在千年前的種族之戰中,在軍事通訊上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戰爭結束後,這個家族一躍成為了帝國上流貴族之一。在帝國中也是為數不多,頭銜與實力不符的家族之一。這種鳥兒也被稱為勝利鳥,並接受帝國法令的保護。
亞瑟斯看著勝利鳥逐漸飛遠,勝利鳥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只剩下一個小小的黑點,若沒有仔細看,或許還不知道那就是勝利鳥的身影。
當然,若沒有這種速度,當年也不會在戰場上輕易的活下來。
亞瑟斯做好了這一切,忽然對著空氣道:“出來吧,安娜,你又闖什麽禍了?”
“啊?”
當亞瑟斯的話剛說出口,一陣像似有人跌倒的聲音響起。
亞瑟斯看著趴在地上安娜歎了口氣,自從安娜前幾年成為有一個盜賊之後,每次來法拉姆領看望他時,都會用潛行的狀態來捉弄他。剛開始偶爾想跟那個從小照顧自己、比自己年紀大一點女仆親熱時,這個妹妹調皮搗蛋起來,也毫無顧忌。
直到現在,每當他感覺空氣中的氣味有稍微一絲不對勁的時候,就知道妹妹來了。
他和安娜是同個母親生的孩子,他們兩兄妹跟霍普頓是同父異母的關系。因為父親一心晉級智騎士,自己的母親在他們年幼時就身亡了,還有一個煩人的霍普頓,因此兩兄妹也是這世上最親近的人。
亞瑟斯的性格基本遺傳了他的母親,他的母親同樣是一個特別怕麻煩的人。其實他的母親是最早嫁入普特家族的,只不過在霍普頓母親的一系列操作和陰謀之下,加上亞瑟斯的母親身體柔弱,直到霍普頓的母親生了兩個孩子後,他和安娜才在這個世界上降生。兩個女人徹底變換了位置,他們兄妹兩也淪為了私生子。
當然亞瑟斯感覺怎麽樣都無所謂,只要不麻煩就好,
現在的生活也不錯,每天修煉一下武技後,便抱著書本啃。而安娜作為普特家主唯一的女兒,倍受父親的喜愛,誰也不敢真的拿她當一個私生女去看待,但也養就她調皮搗蛋的性格。 這次安娜來到法拉姆領,是對那個怪異領主修建的房屋感到新奇,便派了一個仆人跟隨安娜在那裡度過了雨季,亞爾斯也樂得清閑。
“你怎麽發現我的時間越來越短?和那個領主一樣那麽快就發現我在這裡?”
安娜憋著嘴,從雜亂的地方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瘸一拐地走到亞瑟斯那張寬厚的書桌面前。
“安娜·普特,請記住我是和你從小長大的哥哥,你放個屁我都知道你在想什麽。”
亞瑟斯很合格地做出一副哥哥的姿態:
“那個領主?你去見法拉姆伯爵了?發生了什麽?你走路怎麽這個樣子?”
又是有關那個領主……
麻煩,一件都還沒解決就又有新麻煩了……
他大有一副預感不妙的感覺,痛苦地捂著腦袋,一連四個問句表明了他急迫的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安娜被亞瑟斯這麽一連串的追問,頓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支支吾吾了起來。
走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難道要告訴亞瑟斯哥哥事情的經過麽?
不行, 那樣會更慘的!
而且……好丟臉啊!
雖然面前的哥哥很怕麻煩,但他真的很疼愛自己,但那樣或許會給霍普頓交給亞瑟斯的任務造成影響,父親好像也對水泥藥劑很感興趣。
那個領主也很不對勁,能輕易的發現自己,不知道還有什麽手段,她怕亞瑟斯哥哥吃虧。
他一定也是個盜賊高手,一定和我一樣,因為晉級無望,多學了一項技能。
沒有的陰影魔法武技的情況下,他是怎麽學得那麽厲害的?盜賊那麽難練習,他怎麽可能比我的老師還要厲害?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腫脹的右側臀部。
那個領主……呸……那個混蛋!
居然在上面打了一拳,踢了兩腳!
像我這麽可愛的少女,他居然忍心下得了手!
安娜越想越委屈,眼睛隱約有霧蒙出現,咬著嘴唇的模樣惹人憐愛,至少在亞瑟斯的眼中就是如此。
亞瑟斯只能無奈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告訴我,我保證不生氣!”
聽到他這麽說,安娜的表情好了一點,只是眼角還掛著淚珠,“那個……我看你和霍普頓的信件,幫你去跟那個領主明天來酒館裡商談交易的事情,回來的路上摔了一跤!”
亞瑟斯:“……”
摔跤什麽的見鬼去吧!
絕對發生了什麽!
怎麽可以率先主動邀請賣家!你都不知道水泥藥劑的研究已經有些眉目了!
亞瑟斯抓了抓那已經變得凌亂的頭髮,開始變得有些爆炸般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