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躺在灰堡裡那間屬於自己的臥室裡,和那些士兵因為訓練而幸苦不同,他也很累,難得想給自己放一個假。
近一月基本都混跡在營地,附近幾個魔獸的巢穴被他和雷伯德剿滅一空,幸好沒遇上結了魔核的使魔階級魔獸,不然夠他們喝一壺的,魔獸階級和人類階級不同,人類除非在屬性上有克制或者一些有利條件,否則只能被同等階級的魔獸碾壓,實在是因為大部分魔獸的身體素質太恐怖了。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埃文還經常悄無聲息的潛入士兵們的營房裡,盜賊副職業也被他點滿,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也沒有任何人能發覺。
當然,埃文沒有撿肥皂的習慣,性取向也很正常,他潛入的目的是為幫助士兵們提升階級中的等級。
一共一百二十名士兵,這些士兵不僅要訓練,也要學習家族普通人晉升武士的練體技能,這類技能各個家族都有,市場上也有所流傳,內容基本大同小異,沒什麽可說的。
學習了技能之後,埃文沒讓他們繼續練習,而是在他的授意之下,士兵們學習一種叫軍體拳的武技,這讓雷伯德驚訝的發現,士兵們學習軍體拳後,練體武技居然穩步提升,在一個月的時間裡居然相繼晉級武士。
要知道這些人除非都是真正的天才,否則不可能在一個月內晉升為武士的,這裡還有雷伯德熟悉一些人是完全沒有天賦的,就算理解連體武技,怎麽練永遠都只會停歇不前。
就比如,雷伯德當初很看好的年輕人——賽文,因為吃了兩次毒鳥,讓雷伯德搖頭歎息。
一次次的晉升和埃文的暗示,讓雷伯德認為這是得益看起來沒什麽用的軍體拳。
關於軍體拳,埃文只是在大學軍訓期間學了皮毛,打軍體拳有一定活動量,對發展力量、耐力、速度都有積極作用,因此有鍛煉身體,增強體質作用,就算如此,在對武技有非常高天賦的雷伯德面前,在他眼裡並沒什麽卵用,難道赤手空拳去跟凶狠暴躁的惡獸單挑麽?這完全是找死的行為,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學習拿刀劍,人與野獸的區別,就在於利用工具和武器。
可就是這個看著只有皮毛水平的武技,讓所有士兵快速晉升了,雷伯德主動要求要埃文將這套軍體拳保密起來,並且減少的士兵們與普通人的接觸時間。
埃文當然笑嘻嘻的答應了。
如今營地有雷伯德和法比安坐鎮,士兵都達到了武士階級,有一絲自保之力,埃文也不需要當心什麽了,打算一覺睡到天亮。
至於安排法比安跟在雷伯德身體,是有一定考量的,直接穿越過來的埃文可是知道,就算能直接把法比安的等級提升到精英等級,但戰鬥經驗可不是直接能提升的,讓他跟在雷伯德的身邊就是為了學習雷伯德豐厚的戰鬥經驗,至少這一個月裡,埃文學習了不少。
如果他現在對上兩個多月前酒館裡的巴頓,也許就根本不會受傷,不過埃文並沒有怨言,至少他得到一筆不菲的金錢不是麽?
何況臉上的傷疤,在騎士與魔法的世界裡,實在有大把的機會恢復原來的面貌,就算是改成前世的面貌也沒什麽問題。
……
“埃文,都快中午了,快點起床。”
埃文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發現火辣的陽光已經曬進了臥室裡。
轉身看向了叫醒自己的人,他發現叫醒他的是士兵們心目中的女神艾琳,而且還是穿著女仆裝的艾琳。
只是艾琳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滿臉通紅,站姿別扭,發現埃文醒後別過頭去,用眼角不斷看向埃文的身體。
埃文下意識的往自己的身上看去,由於天氣的炎熱,他身上的床單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裡去了。薄薄的絲質睡衣完全掩蓋不了他成為魔騎士之後,越發健壯的身材,下身免不了升起一頂“帳篷”。
“呃……這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埃文立馬抓起已經扔到地上的床單,重新蓋在身上,有些支吾的解釋道:“這是每個男人早起時的正常反應……”
“我知道……”艾琳的聲音如蚊蟲一般,越來越小,讓埃文聽不清後面說的是什麽了。
知道還不出去,難道要看著哥換衣服麽?埃文忍不住內心嚎叫道,但他沒有說出來,這時候說話只是徒增尷尬罷了。
講道理,做為一個無論是前世還是今世的純屌絲,女孩子的手摸都沒摸過的埃文,實在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情況。
別看今世名頭上是伯爵貴族繼承人,其實只不過是一把達爾莫斯之劍,隨時能葬送整個家族命運的壓力,壓迫在每一位繼承人的身上,而且一代比一代壓力更大,這讓這幅身體的原主人練就了一種不同常人的性格。
眼下的情況,艾琳並沒有轉身離開,依舊小聲的道:“幫主人換衣服也是女仆的職責, 埃文,讓我幫你換衣服……莉莉大嬸是這麽說的……”
埃文很乾脆的拒絕道:“不用!我沒那麽嬌慣,我可是單獨一人在帝都裡生活了八年的人,不是什麽大少爺,我習慣了自己來。”
“可是……”艾琳嘴裡剛說出一個詞,眼圈突然間紅了起來。
埃文感覺有點莫名其妙,見狀不對,換了個說法道:“艾琳,你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女仆,你是家族裡的附庸魔騎士,因為你的身份,才委屈你象征性的偽裝成一個女仆。”
艾琳沒有說話,卻突然抱住了埃文,帶著哭腔的聲音道:“我不想再回答籠子裡了。”
沒有蜜雪莉雅那讓人驚豔的波濤洶湧,只有透過因為夏季而薄涼的衣裳,感受到那份精致,嗯……胸不平何以平天下,盡管如此,身為初哥的埃文低頭看了看,看來這個“帳篷”一整天都不用消停了。
他有些明白了艾琳突如其來的情況,身為一個從出生一直在籠子活了十幾年的小姑娘,再經歷過一個月多旅程,又在法拉姆領活動了兩個多月,才意識世界原來如此模樣的人,論誰都不願意回到那個只有金屬和孤獨的籠子裡。
看來艾琳想讓他覺得她也是一個有用之人,沒有治好埃文臉上的傷也許是一個芥蒂,但埃文很清楚,艾琳幫的忙已經夠多了,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她是一個珍貴的治療系魔騎士。
埃文歎了口氣,安慰道:“放心吧,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還有許多你未曾經歷過的,我一定想辦法,就算緋色月到來,你也不必再回到籠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