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們先下去再說吧。”感受台下數道鄙視的目光,饒是石天臉上也掛不住。
“的確,我們這樣霸佔擂台,其他參賽選手無法比賽。”烏凱聽聞,點了點頭,附議道。
還是石天考慮的周全,為別人著想,但為何感覺他們的眼光有點不對勁。
石天可不管那麽多,驟然從台上一躍,強烈的風嘩嘩吹響,青色長衣迅速鼓動膨脹,長發搖曳飄絮,隨後平穩落地。
如此華麗優美的姿勢,默默給自己點了個滿分。
“少爺辛苦了!”十六夜咲夜連忙走前,關心道。
“小妞,擔心個啥,以少主的實力奪得榜首,簡直易如反掌。”毫無聲息拍起馬屁,呂布沒有一點放在心上。
自從這小妞來了之後,處處跟我作對,還要默默忍受她的嘲諷,自己何時承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不就仗著是個女人嗎?還真以為我溫侯不敢收拾你。
青色光芒朦朧起伏,烏凱雜亂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溫暖光暈不斷滋潤著所受的內傷。
整個身體都被青光沐浴,隱約可見頭頂有一匹高貴駿馬,來回奔馳,嘹亮的嘶鳴聲仿佛療傷聖藥,不停治愈著烏凱。
盡管多次瞧見,石天一如既往咂咂舌,精致面孔上充滿羨慕,生命之神果然名副其實。
小幅度擺頭,瞬間注意到烏凱擱置一旁的銀弓,周身呈雪亮蒼白,一抹抹銀芒流淌在弦絲表面,從遠方乍眼一看像是水晶鑄成,晶瑩碧透,這般巧奪天工的作品,打造它的匠人絕對擁有,鬼斧神工之勢。
石天明亮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紫金光芒。
“咲夜,那個每次戰鬥都用拳頭解決,雖然打起來很爽,但總歸不方便,你看有什麽好的建議。”十六夜咲夜聞言,頓時陷入一陣沉思。
“有什麽好難選擇的,和我一樣用方天畫戟吧!恰好少主體術也十分強悍。”呂布眼前驟然一亮,開口道。
展開雙手,濃鬱的魔氣滾滾翻騰,好似蛟龍纏繞,瞬間一柄渾身散發滔天煞氣的方天畫戟,映入眼簾。
“我想想!”石天腦袋有些發難。
說實話他對戟這樣重量級的武器,沒多大興趣,試想一下自己揮舞方天畫戟的場面,總有一種違和感。
“我認為少爺適合用劍。”宛如黃鶯般的聲音忽然響起,十六夜咲夜緩緩抬頭,面容認真道。
“理由?”呂布面色一僵,秉著的方天畫戟猛地化為縷縷魔氣,冷淡道。
小妞你可真欠調教啊!
石天紫金眸子裡,瞬間迸射出一絲精芒,摩擦著手掌,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第一,劍乃百兵之首,劍修也是最富有攻擊性的;第二,劍靈活輕巧,一切招式都可以演變;第三,你不覺得少爺使用戟,很有違和感嗎?”十六夜咲夜伸出修長的手指,侃侃而談。
“呃……”呂布吱唔一聲,腦海不由浮現一副畫面。
一位面容絕美的‘少女’,在潔白聖浩的月光下舞動方天畫戟,纖細柳腰搖曳擺動,一塵不染勝雪的衣裳上,沐浴著傾盆月芒,好似天上星辰點亮起漆黑的夜空。
這幅唯美的畫面,卻因為‘少女’手裡的方天畫戟而大煞風景,整個空靈不食人間香火,瞬間被破壞。
呂布晃了晃頭,趕緊從幻想中清醒來。
“看來你也知道啊!”嘴角噙著冷笑,十六夜咲夜腦袋一撇。
“不過武器在哪裡打造?”石天一針見血,問出關鍵的一點。
頓時在場兩人一片寂靜,頭頂上仿佛有幾隻烏鴉越過,氣氛尷尬不已。
對啊!討論了那麽久,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石天兄弟,我可以帶你們去。”這時傳來烏凱沉穩聲,眾人朝齊看去。
“萬洛城有一家專門打造武器的商鋪,無論質量價格上都童叟無欺,反正今天你沒有比賽,不如一起去瞧瞧。”烏凱經過午馬生肖的加持,傷勢完全康復,站起舒展一下身體,開口道。
“嗯,便依大哥所言,對了,呂布你們是要繼續觀賞比賽,還是跟我們一起?”石天毫不猶豫點頭,同時向後方呂布兩人說著,猛然使後者連連擺頭。
如若不是少爺(少主),這個無聊透頂的比賽,誰稀罕?現在正主走了,呆在這兒更沒意思了。
“烏凱大哥,萬洛城沒有規定禁空之類的吧!”
“好像沒……”突然被石天問的一怔的烏凱,面色陡然遲疑一下,仔細想了想道。
“出來了!”話音未落,石天便忙不可待的召喚羚魔狼, 赤紅圖案驟然掀起波濤狂風,一個龐大的身影毫無征兆懸浮在空中。
“騎它快些,烏凱大哥愣在那兒幹嘛?上來在前面指路啊。”石天揮動手臂,往嘴角抽搐的烏凱,疑惑說道。
羚魔狼瞬間明白其意思,周圍赤霞繚繞,百丈大的身軀迅速縮小,直至剛好能容納眾人為止。
羚魔狼體型太龐大了,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雖然此時也是靈獸裡的巨無霸,但還不足以造成騷亂,只會使人心生敬畏驚歎。
烏凱見狀不由松口氣,在沁水平原羚魔狼可謂凶名赫赫,它若是現身於萬洛城,定會發生動亂,到時可不太好收場,幸好石天叫它把身體縮小化。
萬洛城人們,只見到一陣赤紅漫天的煙霧,飄蕩在空中,紛紛嚷嚷著,不過轉眼便被場內的比賽給吸引,隨後徹底無視掉了。
“走吧!我來帶路!”看羚魔狼不生反抗,烏凱起伏跌宕的內心慢慢放下,跺腳發力宛如飛禽落地其身上。
“不曉得,自己第一把武器是什麽樣的?”石天眼眸閃爍著愉悅的精芒,躺在羚魔狼毛茸茸的背脊裡,喃喃道。
騰空掀起滔滔氣浪,它扇動巨大的赤金羽翼,瞬息間沒入雲霄,四周赤芒繚繞。
無邊的颶風,襲打在烏凱俊朗的臉上,他卻至若惘然,墨黑眼眸中透露一絲迷茫。
“烏辰這個名字明明很熟悉,可為何自己沒有絲毫印象。”烏凱撫按太陽穴揉了揉,朝後方望去,只見石天懶散躺著,嘴角噙著笑。
如果不是你,或許我早已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