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說,顯然這個漁家是許家的內線,在給許家通風報信的同時,還在他們飯菜裡下了藥。
不過只有東兒中了招,徐海洋和張明瞎聊天沒怎麽吃,暫時還不知道有沒有事。
張明眼疾手快,一把將陳東扛上肩膀,一邊抽出腰間的手槍,朝著最近的兩人“啪”“啪”各給了一槍。
徐海洋一腳踹翻餐桌,滿桌的海鮮碗碟向著對面飛撞過去。
趁著眾人躲閃之際,徐海洋和張明退出了漁家小店,來到了外面的空曠場地。
虯髯漢子動作也不慢,跳過圍欄快速地攔在他們前面,頓時十余人團團圍在他們幾步之外。
徐海洋抽出了太刀,擺出了防禦的架勢:“你保護好東兒,我來斷後!”
張明因為肩膀扛著陳東,視野受到限制,所以無法確信做到一槍一個敵人,所以只能警惕有人靠近自己。不過他還是很灑脫的笑道:“放心,子彈管夠他們吃的。”
徐海洋雙手握刀,面對虯髯漢子問道:“來者何人?”
虯髯漢子臉皮抽了抽,齜牙吼道:“老子許楠,今天就來取你頸上人頭!”
徐海洋一聽原來事主來了,而且還那麽囂張,不刺疼一下他還不行了。於是笑道:“許楠?你娘怎麽給你起了這麽個名字?你怎麽不叫魚腩?”
“放肆!”兩名青衣人飛身揮刀向徐海洋砍將過來。
徐海洋不敢大意,乘著一人揮刀門戶大開,反手使刀猛地向他反撩過去。就在錯肩那刻,一條帶著刀的胳膊被他反削下來,那人捂著斷臂倒在一旁哀嚎。
徐海洋沒想到自己一出刀就得手,有點不敢相信。畢竟之前練刀只是對著桌腿和鐵蛋,完全沒有經過實戰的檢驗。
不過長時間的練習,已經讓他的姿勢正確,刀鋒快捷而精準。而且揮刀擊打沉重的鐵球,也使得他的刀尖上的力道變得更加強大。這些日子的武功沒白練。
另一個人趁著他發愣,長刀已經砍至他身前兩尺,只聽一聲槍響,張明用手槍把他撂倒在地,刀鋒劃過徐海洋的胳膊,留下一道血痕。
許楠一聲爆喝,長刀舉過頭就往前衝,其余個人也都揮刀一起向前。
徐海洋也大喝一聲,奮力一刀橫劈,“當”的一下,將許楠的刀彈開,不過手臂一震,頓時手酸發麻虎口也開裂了。
不過他每天努力劈飛鐵蛋的練習,也讓他的臂力有所長進,這一格擋將許楠震出幾步開外。
不過其他青衣人的長刀先後砍來,眼看兩人就要死在亂刀之下。
就聽身後幾聲沉悶的狙擊槍聲,衝在前面的幾個人被鞭打一般飛了出去,頭上或胸口出現了碗口般大的一個血洞。
原來夢幻複興號那邊聽到槍聲,迅速派出救援隊伍,同時狙擊手也上到船頂最高處做狙擊準備。
許楠等人被狙擊槍的威力嚇住了,又看到遠處快速奔來一群身著迷彩服的士兵,心知已是無法繼續圍攻。
一聲尖哨後,青衣人們跑的比徐海洋他們還快!
徐海洋和張明迅速撤回夢幻複興號,然後即刻起錨出航,並著令船上各崗位做好一級戰鬥準備。虎鯊號緊隨其後,緊急出航。
張明兀自埋怨徐海洋:“你看你,約架就約架嘛,搞什麽嵊泗一日遊?差點著了許楠的道!”
徐海洋在指揮室環顧四面:“已經著了他們的道了!”
放眼望去,周邊有數十條大小船只在向夢幻複興號駛來。
這數十條船的從四周圍過來,無論夢幻複興號從哪個方向突圍,勢必都會遭遇數條甚至十幾條船的進攻。 顯然許楠一夥自從上次吃過虧後,不敢低估骷髏軍的實力,決議要用狼群人海戰術來解決徐海洋。
“速射炮準備好沒有?”徐海洋問道,張明點點頭,示意一切準備就緒。
其實如果只有夢幻複興號的話,直接硬衝出去應該以沒有問題,只是後面還跟著葉明那一條虎鯊號。如果要虎鯊號和它船上一幫冷兵器海盜硬衝呢,就比較困難點了。
不過看著四周圍來的大小船隻,徐海洋咬咬牙:“開火硬衝吧!注意給虎鯊號掃清道路和護航。”
反倒是張明不慌不忙,悠閑自得說道:“指導員,你看著這麽多的船隻,不流口水嗎?把他們拿下交給朱紈,豈不是大功一件?這得衝抵多少貿易回扣費用啊。”
“你怎麽這麽淡定?別做夢了!”徐海洋奇道, “速射炮一開火,全打爛了,抓個屁啊?說不定他們船上還有硝石,想和我們同歸於盡呢。”
張明吧嗒著嘴,似乎真的流口水了:“咱們就不能小心點嗎?小心點不打爛它們,不拿下它們太可惜了。”
徐海洋開始上下打量張明,這廝的反應太奇怪了:“怎麽小心?你又在搞什麽名堂?你不是答應過我們船上不再裝毒氣嗎?”
“船上沒有毒氣,我保證!”張明看到徐海洋的臉掛了下來,於是不再賣關子,“跟你說吧,這次回基地補充彈藥,我讓基地給咱們船上新裝了兩部大殺器。”
“大殺器?什麽大殺器?”徐海洋看著越來越近的敵船,“我說張上尉,馬上就要開打了,你能不能說話利索點?”
張明沒回答,用步話機指示道:“LRAD做好準備,隨時打開工作!”
“LRAD已經做好準備,請指示!”
這時,兩艘敵船已經離夢幻複興號不到一裡的距離了。他們顯然知道這無敵炮船的厲害,不敢直接橫船攔在前面,只是在兩側慢慢地向夢川複興號逼近。
現在肉眼都能看到敵船上蠢蠢欲動的一大幫青衣人,揮舞著鐵鉤和長刀,準備逼近後強行登船。
徐海洋也已經在望遠鏡裡,看到敵船上確實擺放著一些木桶,如果裡面裝滿了硝石的話,那許楠他們的準備工作可謂是非常到位的。
狼群人海戰術,外加同歸於盡船隻炸彈,許楠看來這次下定決心,無論見不見屍,徐海洋都不要想離開舟山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