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
年輕人看起來很窘迫,雙眼不安的在眾人身上遊離著,莊賢依舊握著他的手,從手心傳來的反饋中能感受到他細微的顫抖。
“年輕人,太年輕,太簡單。”莊賢將牌放回牌堆,“現在把錢還給這對夫婦吧?”
年輕人趕忙拿起木盒,把裡面的錢撿了出來,交還給了夫婦。
“這是怎麽做到的?這人有什麽特殊能力嗎?”人們開始議論起來,紛紛朝莊賢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並不打算揭穿你,別人的命運不是你能干涉的東西,去找個正當的工作吧。”莊賢靠到了年輕人的耳邊,小聲的對他說。
“我認得這個人!他是拿撒勒的耶穌!”人群中突然傳出來一聲驚呼。
“前幾天趕走商人的旅行者也是他,那天我親眼看到的。”
“那不是個羅馬的富商嗎?”
莊賢面向眾人,開口說道:“各位親愛的朋友們啊,我是拿撒勒的先知——耶穌。誠如各位所見,我確實有著一些窺探命運的能力,將其稱之為‘預言’也不為過,我在此……”
“先知!請幫我看看我什麽時候能發財?”
“先知,我妹妹病的很嚴重,她會好嗎?”
“懇請您告訴我兒子什麽時候能回來。”
“先知!”
“先知——!”
莊賢本想順水推舟開始布道,卻被一擁而上的祈願者們打斷了,大家爭著向莊賢道出自己的願望,奢求能從他那裡聽到肯定的字眼。
“別急,別急!我會為大家解答的。”莊賢安撫著推搡的人群,卻瞥見遠處幾個不和諧的身影。
幾個身穿甲胄的士兵推開周圍的人群,向莊賢這邊接近。
糟了,估計是剛才有人喊出莊賢的身份時被不懷好意的人聽見了。
莊賢示意四個門徒朝那個方向看去,低聲對他們說道:“看來咱們有麻煩了。”
“真是抱歉了朋友們,今天突發急事,沒法幫各位的忙了,明年逾越節我們再見!”莊賢說完,便從人群中快速抽身,急匆匆地走開。
四個門徒緊緊跟在他的身邊,莊賢向後看了看,由於集市上的人非常多,而莊賢剛才站著的地方更是擁擠不堪,幾乎堵塞了道路,那幾個士兵看起來移動的非常吃力。
如果這時候跑起來容易引起騷亂,所以莊賢隻得以盡可能快的速度行走著。
那幾個士兵終於擠過了擁擠的人群,但看他們四處張望的樣子,似乎是弄丟了目標,他們加快了步伐,逢人就抓住他們的肩頭,確認其容貌。
“分頭行動,到城東的司提反門外集合。千萬別被抓到了。”
“放心吧,先知。漁夫可是很懂魚的逃脫技巧的。”
莊賢和四人分開後,拐入了一旁無人的巷子中。
士兵應該沒有記住門徒們的相貌才對,希望他們平安無事。既然這兒沒有人,那麽就……
莊賢啟動了屏蔽場,將其設置為隱形模式,一片貼合莊賢身體的空間以其為中心展開。瞬間,他的視野被一片黑暗所覆蓋,而從外部則完全看不出他的身影。
他掏出一個廣角監視器,扔了出去,監視器自動滾到了合適的地方,伸出固定腳架,在地上插了個眼。
莊賢向下滑動耳機的觸摸板,一個全系屏幕投射在他眼前,那是由監視器鏡頭傳來的畫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巷子口的情況。
那幾個衛兵走到了巷口,
其中一人向其他衛兵打了個招呼,便獨自拐到了巷子中。 那個衛兵緩緩掏出武器,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離莊賢躲藏的牆邊越來越近。
走開,快走開!
似乎是回應了莊賢的催促,那衛兵在莊賢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看上面的窗子,便繼續往前走去。
好險好險……
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為了表示慶祝,莊賢的肚子發出一聲愉悅的咕嚕聲。
……擦。
士兵猛的回過頭來,朝著(貌似)空無一物的牆壁看去。
這時候是不是應該學貓叫?
“……喵。”
“誰?!”士兵猛地舉起武器,指向莊賢。
我去,電影裡演的果然不靠譜。
衛兵大哥,就不能讓我安安心心的離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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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球?”莊賢端詳著手中的小玩意兒,“長得有點像死星。”
“厲害啊,居然知道死星誒。”何詩寧發出讚許的聲音,“這是博士改造的監視器,原型就是死星,出自博士最愛看的電影。”
“這玩意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
“有啊。”何詩寧拿過莊賢手中的球,“它有個廣角鏡頭,視角有93度。而且搭載了智能芯片,能自動尋路,計算最優觀測地點,並且自動把監視畫面傳輸到你的顯示終端上。”
“最厲害的地方是,”何詩寧指著球,“這個監視器還有防衛機制,可以電暈目標。”
“這麽厲害的嗎?”莊賢看著眼前的小玩意兒, 發出一陣驚歎,“那具體怎麽操作?”
“很簡單,你只需要看向目標,然後大聲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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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永信一號馬克兔,審判電光,啟動!”莊賢用漢語大聲地喊出了尬到爆炸的台詞。
這一定是博士的惡趣味。
監視器接收了莊賢的命令,伴隨著內置音響發出的帝國進行曲,滾到士兵面前,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從激蕩發生器上產生的電流就射到了他的身上。
那人一陣抽搐,臉上的肉就像波浪一樣翻動著,隨後癱倒在地,口吐白沫。
這人……應該沒事吧。
“待機!”
監視器應聲滾到莊賢的腳邊,自動合上了發生器和鏡頭的蓋子。莊賢將它撿起,放回了袋子中。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要趕路,先走一步了。”莊賢低頭對不省人事的衛兵打了個無意義的招呼,便跑開了。
似乎全城的守衛都在找他,路上又不巧看到了幾個衛兵,不過都勉勉強強的躲過去了。等到了司提反門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一年一度的逾越節正式開始了。
莊賢打量著四周,行人稀少,也沒有衛兵的蹤影,便小心翼翼的向城門靠去。
等到走近了城門,他才猛地發現,幾個衛兵就站在門道中,由於光線的問題,先前並沒有看見。
那幾個衛兵看著逐漸接近的莊賢,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其後,跟著雙手被綁在身後的四個門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