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在萊希得手的一瞬間,項乾就已用柔勁將莫瑟放手松開甩了出去。
就在莫瑟鐵青著臉被甩出去的時候,他還貫穿停留在項乾胸口中的利爪也隨著他滑出了項乾的胸口,順手帶出了一串血花。
就像中槍一樣,中彈時會疼的令人窒息,而取出留在肉體裡的子彈時則更疼,不少人往往忍得住中彈時的疼痛,但卻在取子彈時疼的昏迷過去。
而就在莫瑟利爪滑出身體的一刹那,劇痛的刺激讓項乾眉角與嘴角一陣抽搐。
不過在看到蜷縮在樓頂牆角,額頭上青筋暴凸,捂著襠部的莫瑟無聲的張著嘴,仿佛下一秒嘶聲裂肺的吼叫聲就會從他的嘴中傳出來,項乾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突然之間感覺剛才的傷口似乎也沒什麽好疼的了。
“看吧,你有著無與倫比的實力,但卻什麽也做不了”萊希站在莫瑟前面俯視著他,語氣柔和緩慢,低聲的說似在陳述一件事實。
可憐的看著還蜷縮在地捂著襠部的莫瑟,萊希不屑的搖了搖頭,隨後將手中的‘棒球棍’仍在莫瑟的臉上說道:
“呐,看你這麽可憐,我就勉為其難的把這罪魁禍首拿給你‘玩’吧”
蜷縮在地的莫瑟斜著眼仰望著這副模樣的萊希,他的胸腔瞬間充斥著滔天怒火,如果此刻就算是耶穌擋在莫瑟前面,他也會把他給撕碎。
然而就在莫瑟的手臂觸手突刺向萊希時,卻發現周圍的萊希,項乾,還有那邊的那群女人全都消失不見了,就仿佛他們從未出現過,莫瑟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莫瑟從地上撐起身子,拾起手邊的帶刺‘棒球棍’,上面還沾著自己未乾的血液,此刻耳邊回想起剛才那個小醜說的話,當時他那不屑的眼神,項乾那皺著眉的死人臉,莫瑟緊盯萊希消失的地方一言不發,像一頭壓抑著怒氣的獅子。
面對萊希,每次都會給他造成一種有力無處使,有氣無處發的感覺,他自己都覺得窩囊!
“不管你們逃到哪裡去了,我一定會把你們找出來的……然後…吃掉!!”
最後的幾個字莫瑟是一字一頓近乎咬牙切齒的低吼出來的,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將手中的‘棒球棍’猛地扔向萊希消失的地方,‘棒球棍’直接將地面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他嘴角已也滲出一縷鮮血,這是從牙縫中流出的。
………………
然而戰後的項乾此刻正站在浴室噴頭中央舒適放松的淋雨,項乾房間內盡顯奢華,外星木質地板,金絲絨沙發(外星職工者造),白色木質圓餐桌(外星製品),豪華浴室,歐式圓床,藍水晶茶幾,冰晶儲物櫃,還有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裝飾品。
透過防窺玻璃可以隱約看見項乾壯碩的身材,渾身全是大塊棱角分明的肌肉,但卻沒有健美先生那像巨獸般的臃腫龐大,塊塊凸起飽滿的肌肉顯得十分具有美感,養眼無比。
不一會項乾穿著一條大褲衩濕漉漉的就從浴室裡慢悠悠的走出來。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著手帕擦著滴水的長發,隨手拿起茶幾上加冰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灼熱的火線瞬間流經四肢百骸,驅散了剛衝完冷水澡還附著在身上的寒氣。
“給尤裡.萊希視……投影通話”
項乾還不習慣這外星人的新詞匯,他放下光滑剔透的水晶杯,拿起一個白色的機械小圓環,這是用來投影通話的,項乾在買的時候聽說這是一個叫古岩下尊的巨人製作的,
據說是一個很有名的巨人,應該是那種整天都悶在家裡搞研究的職業發明家吧項乾想到。 不一會兒,一道電流聲響過,圓環中央向空中投影出同樣穿著大褲衩的萊希。
“唔~,我猜你應該是想問我什麽時候去競技場吧?”
投影中此刻萊希同樣也是躺在一個奢華之極的沙發上,擦著濕漉漉的長發,端著酒杯底輕微搖晃著,看起來他也是才剛剛洗完澡。
兩人的作息習慣近乎驚人的一致。
“恩,趁著現在的空余,多了解一下這個地方”項乾語氣有些不安“我老是覺得這個地方很不對勁,就像,唔……”
“就像等著養肥送進屠宰場的飼養豬, 對吧!”萊希笑著補充“我們簽的這份契約也就相當於古時候的賣身契,奴隸給奴隸主打一輩子的工,吃著狗都不吃的食物,住著狗都不去撒尿的地方,過著比狗都不如的待遇,盡折磨白眼與毒打,換來的卻是下一代的再一次繼承,然而他們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於是就這樣……循環往複,循環往複,像在蕩秋千,你永遠都蕩不出那個規定的范圍。同樣的,我們也要給這樂園當一輩子的免費勞工,等到某個時間恰當亦或許我們的實力超出它的掌控范圍後……就是我們被送進屠宰場的日子咯。”
項乾拿起水晶酒杯懸在空中久久不喝,沉默的點點頭。
“哈,別太煩惱,造這樣計算畢竟我們還隻算是剛出身的小乳豬,距被宰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還來得及準備。而且在我們的上面不是還有那個什麽一階二階三階四階甚至更多階的高級契約者嘛,按道理講他們應該還要比我們的實力更強一些,而現在他們都還沒有被宰,說明我們離被宰還有一段距離。”萊希語氣輕快而悅耳,就像活潑的陽光少年,令人發不出任何脾氣。
“所以,可以別用豬來形容我們麽,老是感覺怪怪的”項乾將一直沒喝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眉角的的皺紋略微消退,經萊希半開玩笑的分析,壓抑的氣氛無聲無息地融化了。
“可以,不過話說回來,據最近我看的一些相關書籍,和外加我的觀察,我感覺這個樂園應該不是某個生物所操控的”萊希頓了頓“而是某個類似於系統的東西或者……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