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即逝,不遠處傳來震耳欲聾的槍炮聲和嚎叫聲,若普通人在此肯定會立馬張嘴捂住雙耳。
若不是這些士兵全都戴著隔音護耳的頭盔,不然的話,要不了多久,他們的雙耳就會因在高分貝環境下導致鼓膜破裂,雙耳永久性失聰。
放朝火光衝天處望去,到處都彌漫著鮮血與炮火,入眼處全是黑壓壓一片的畸形喪屍,喪屍潮中不遠處隱隱約約還看得見幾個高大而肥胖身影,渾身自帶的鐵甲在炮火中照映出陣陣金屬寒光,透露出濃濃的壓迫感。
而就在他們不遠處,喪屍潮的邊緣。
一個個頭生尖長鐵夾的肉色柱狀生物破土而出,時不時還會張開它們那鐵夾插入地面,夾出一塊巨石朝在夜空中進行火力覆蓋的一架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扔去。
看著那一大堆九頭蛇和主宰,項乾眉頭皺起,他現在很是疑惑,這莫瑟到底在搞什麽,現在他的巢穴正在被清理中,而他也只是派一些變異感染者過來保護,而自己仍然未現身。
要知道如果他自己親自來,這些士兵要清剿巢穴也就是一個笑話罷了,他們在莫瑟面前彈指可滅,這對於不嫌麻煩,遠見睿智的莫瑟還說很劃算,何必讓一大群變異感染者來摻和,搞突增麻煩。
而項乾不知道的是,此時,就在紅區時代廣場的某處辦公大樓中,一個裡面穿著白色襯衫,外面套這一件黑色皮夾克,戴著兜帽的,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氣息的青年,此刻正面目猙獰的抱頭在地上打滾,額頭上青筋鼓脹的仿佛即將要爆裂一般,可知他現在正經受著何等難以想象的劇痛。
此人正是艾力克斯.莫瑟。
“啊~!!,小醜!,我要把你…碎屍…萬…萬段!!,讓你受盡折…啊~~!”
莫瑟雙眼發出殘忍而嗜血的紅光,說話間,鮮血如泉水般的從他的七竅不停的流出,面容扭曲可怖。
………………………
而就在同時間的市中心的某個爛尾樓中。
小醜正盯著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進化者,手中剛要落下的匕首突然收回,考慮片刻,給項乾發了一條消息,然後,手起刀落。
“噗呲~”
小醜起身看了看自己渾身侵染鮮血的紫色西裝,隨後動作優雅宛如一個紳士般,緩緩脫掉身上滴落著鮮血的紫色西裝,然後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件新的西服換上,舉手投足間無不透露出貴族氣息。
在做完這一切後,小醜環顧四周,站在周圍一具具沾滿鮮血,雙臂長著類似大刀的進化者屍體中央,優雅的聞了聞手中沾染著血腥味的匕首,望向天空中的月亮,雙手張開,嘴角在潔白的月光照耀下,彎起詭異的幅度。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唔~哈哈哈~。”
………………
戰場邊緣的某個遠離科威文隊伍的高樓樓頂,項乾已變回原貌脫掉大衣,露出特製黑色作戰服正躺在不知那裡來的躺椅上,微眯著眼,閑適的抽著Gurkha 黑龍雪茄。
沒一會,一個小紅點突然出現在項乾的視野中,看著這不停閃爍的小紅點項乾情緒毫無波動,似乎早有預料一般。
把精力集中在視野中不斷閃爍的小紅點上,一道消息出現在腦海裡。
瀏覽完這條小醜發出的消息後,原本因莫瑟奇怪舉動,而舉棋不定的項乾重重呼出一口氣。
畢竟現在的他在莫瑟面前也就是一個勉強大一點的螞蟻而已,
現在在他面前還容不得絲毫大意。 項乾起身走向樓頂邊緣,雙手中憑空拿出一瓶職工者製造的特級紅酒,和一個紅酒杯,這是當初他專門去職工者開的紅酒店買的,並沒有什麽功效,僅僅只是特別的好喝。
不知為何,他最近特別喜歡喝紅酒,抽雪茄。
“紅酒加煙,法力無邊。”
項乾沒來由的想到這句話。
緩緩地倒入紅酒杯大概1/3處,舉起杯底,在眼前搖了搖後,小喝一口,動作優雅宛如貴公子,事實上他本就是貴公子。
俯視被鮮血內髒染紅的地面上,正撕咬著黑色守望士兵屍體的三隻如大灰熊一般體格的格鬥者,項乾嘴角勾起,舔了舔沾滿紅酒的嘴唇。
“既然原計劃有變,那麽……今晚…獵個痛快!”
項乾仰頭把杯中紅酒飲盡,拿這手中的紅酒和空酒杯朝地上的格鬥者比劃一下,然後向上用力一拋,同時間也跳下去,帶起陣陣破空嗚鳴聲,向中間的那隻格鬥者墜去。
中間那隻正在進食的格鬥者似乎感覺到頭頂上有異響,正要抬頭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項乾如今體重早已是以往的好幾倍,加上從百米高空墜下帶起的勢能,衝擊力強的可怖
“轟~”
墜地的衝擊力,作用得周圍水泥路龜裂凹陷,帶起濃濃的灰塵,灰塵中格鬥者已經屍首分離,在如此強的衝擊力下,格鬥者的脖頸已經完全被項乾墜落砸成碎渣,而項乾卻毫發無損。
這就是黑光病毒的霸道,只要不成灰,體內細胞活力足夠,任何傷勢都可以瞬間恢復。
趁灰塵還未消散的掩護下,項乾背後忽地出現數根混合著金屬的暗紅色觸手,沒錯,他準備在還有兩隻虎視眈眈的格鬥者的情況下把他腳底下的那被他秒殺的格鬥者吸收吞噬了。
身後混合著金屬的觸手猛扎在格鬥者身體上, 格鬥者的身體已經被吞噬大半。
“啊~!……”
項乾背後的觸手已經收回,現在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仿佛被暴力灌入岩漿一般,尤其是雙臂,就感覺雙臂手骨正被壓路機強行碾壓成粉一般。
如果項乾可以內視的話,就會發現,自己的手臂骨現在正經歷著,不斷的破碎成塊,然後愈合,然後又破碎成塊,又愈合………
“呯哐~”
就在另外兩隻格鬥者準備上前撲項乾時,一聲清脆的玻璃聲引起了它們的注意,聞聲望去,那裡有一灘氣味濃醇的紅色不明液體。
濃霧漸散,一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人,漸漸從中顯露出來,但其整條雙臂早已看不出人形,取而代之的是猙獰而泛著寒光的鐵爪。
此時的項乾雖然以獲得鐵爪,但他現在腦袋昏昏沉沉,還沒有從剛剛那非人的劇痛中緩過來。
那比酷刑還酷刑的劇痛,簡直不是人能受的!
項乾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好,此刻的他隻覺天旋地轉,連看物體都有重影,還能站著不倒已經很是毅力非常了。
原以為借助煙塵與玻璃破碎的聲音分散它們注意力,借此爭取的時間足夠吞噬格鬥者了,甚至他還考慮到了吞噬格鬥者的大腦可能會因此使自己的大腦陷入混亂而導致戰鬥陷入困境,對此他還專門把要吞噬的格鬥者殺的屍首分離,可萬萬沒想到這黑光病毒的進化竟如此粗暴,那劇痛簡直不是人受的。
就像灌臘腸一樣,他就是那個“腸”,而且被灌入的還是滾燙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