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在哭泣著的男嬰平躺在鮑比之前坐著的沙發上,臉上帶著天生的嬰兒肥,身體白嫩,嬌小,按照年齡段劃分應當屬於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啊……這……這……”鮑比驚訝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忍不住叫出聲來。
“噓。”艾薩克看著鮑比,臉上帶著笑意,“小點聲,你會嚇著他的。”
“去吧。”艾薩克輕輕推了一下鮑比,“去抱抱他。”
“可是,這……”鮑比張了張嘴,想要問點什麽。
“別問,也別說。”艾薩克的手指豎放在嘴前,作了個噓聲的手勢,“他是你的孩子,不管他經歷了什麽,不管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他終究是你的孩子。”艾薩克頓了頓,繼續說著,“只要你愛他,只要你願意接受他,那麽這些東西都不應該成為桎梏你自身的原因,更不能是借口,當然……這一切都應建立在“你願意”這三個字上。”
艾薩克觀察著鮑比的面部表情,看到他明顯動容了之後,又輕聲問了一次,“你愛他麽?”
鮑比點了點頭。
艾薩克讓出一條道來,等待他的選擇。
……
另一邊,一間空蕩的辦公室中,張恆翹著二郎腿,老神在在的躺在椅子上,手裡拿著小本本,上面寫著——“收容物的收集與性質檢測”這幾個大字。眼前還有一個巨大的屏幕,上面顯示的赫然就是艾薩克與鮑比兩人站在客廳中央對話的畫面。張恆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男嬰,掏出了筆,在紙上寫著——
“項目名稱:D—06
項目級別:Safe”
“我看看……從“異常事物研究所”遞來的信息來看,D—05,也就是這台老舊的電視機,是擁有致幻能力的。”張恆自言自語道。這裡需要說明一下,所謂的“異常事物研究所”其實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小組織,由熱愛靈異現象的學生會會長和一群由會長召集起來的發燒友建立的組織,然後起了個“異常事物研究所”這麽高端的名字。至於學校……好像是哈爾濱佛教大學……嗯……簡稱哈佛大學。至於這些信息,是張恆在網上發布懸賞,收集有關異常事物的信息,並提供線索後,可領取兩萬到五萬元不等的金額,當然……張恆發布懸賞的時候,標明的是“異常事物”而不是“收容物”,畢竟之前旁白君整出了那種事情,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收容物”了,這種時候再提到這個詞,可就是在風口浪尖上了。
想了想,張恆提起了筆,繼續寫道:
“具體信息:D—06是一台十九世紀八十年代出產的老舊電視機,款式古老,電視機內部的線路甚至因為年歲久遠而基本損壞,可令人疑惑的是,即使沒有電力來源,線路也基本損壞,但電視機仍舊可以正常播放,除了時不時會抽搐,電視機屏幕花白之外,其他時候播放流暢、良好,畫質甚至高於配件齊全的720P電腦畫質。除了這些以外,更令人在意的應該是D—06的致幻能力。D—06最早被人發現於紐約的時代廣場,而在那時,D—06還是一台純情的老舊電視機。可後來……D—06的主人——一個商販,迫於生計,聯系了他的朋友把D—06變賣到中國,因為那時大約在1980年,那時的中國還比較落後,哪怕只是一台老舊的電視機,也得是有錢人才能用得起的。 就在D—06漂洋過海來到中國後,
邂逅了它的初戀——一台款式新穎的諾基亞,周身被紅色染料包裹。哦,我的老天!這台諾基亞是那麽的美麗,那麽的高貴,讓D—06幾乎是一見鍾情,不可遏製的愛上了它。” 嗯……寫到這裡,張恆略微思索了一會,決定把這台老舊電視機的風流韻事給劃掉,畢竟暴露別人的隱私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哪怕這只是一台電視機。
“可是,諾基亞拋棄了它,跟著另一台三星手機遠走高飛了。悲憤的老舊電視機只能含淚看著他們你儂我儂,無可奈何的它隻好投江自盡,落得個孤獨終生的下場,連那些從小陪伴著它的電線,也一個個的離它遠去。最後……它順著江流飄到了岸邊,擱淺在小樹林旁,默默地等待著一個能收留它的人。”
好吧,這一段其實只是張恆根據鮑比所給的信息自行腦補的,沒有雷同,純屬巧合。
隨後……這個二貨還滿意的點了點頭,看樣子很是欣賞自己的作品。前後連貫,劇情完美,邏輯儼然有序,完本封神啊!
“實驗證明,D—06的致幻能力甚至可以影響到電子設備。”張恆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男嬰,默默地寫了一句,“D—06會讀取目標的記憶,並讓出目標內心最渴望的事物以幻象的形式出現在現實世界中,具體到每個細節,如果目標是人,則包括身高、體重、膚色、目標的聲音,甚至連身體上隱蔽的胎記都能具現。”
“按照那些人提供的信息是這樣寫的的沒錯……可是細節不夠。”張恆停下手中的筆,看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