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結果旁白並沒有感到驚訝,本來也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聽到這句話後,旁白反而笑著反問了一句,“為什麽不是看的順眼的當玩物,看不順眼的去做苦力。你知不知道……唔……”旁白想了想,找了一個合適的詞去形容,“這叫做審美畸形,你看呐,把看不順眼的人一直留在身邊,別說是拿來用了,哪怕是瞅一眼都會覺得難受。”
“他是把別人看不順眼的人送給別人,別人礙於他的面子不得不接受,於是就這樣看著那個人難受,自己也就舒服了。”小李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解釋道。
“嗯……”旁白點了點頭,得出了一個結論,“心理變態啊……”
“誰說不是呢?”小李子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嚶嚶嚶——
“喂,我說蝸牛,什麽時候能讓老子出去啊。”這是一處介於二維和三維之間的空間,四處的壁壘停留在漸變崩塌的那一刻,地上還殘留有些許血跡,看上去還很新鮮……哦不,看上去還很熱乎,可以趁熱……咳咳……當我沒說過。
子恆兄坐在地上,手掌托著下巴,一臉百般聊賴生無可戀的樣子。而在他旁邊,那隻蝸牛就那麽挺直的立在那裡,兩根觸手糾纏著,抱在它那難以用肉眼發覺的胸前。聽到子恆兄的話語,蝸牛人性化的轉過頭來看著他,芝麻般大的黑眼粒中帶著不解。
“我他媽在這裡待了那麽久了,無聊都快無聊死了,連個能陪我聊天的人都沒有。”子恆兄抱怨道。
蝸牛沒有說話,而是就這樣看著他,眼神中的意味很明顯。
“我知道你一直呆在這裡陪我,但你又不是人啊。”
蝸牛看著他,眼神中的神情卻是變了變,那意思是在說“我再給你三秒鍾的時候重新組織語言。”當然也可以理解為是“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次試試?”
“我的意思是,你是一隻蝸牛,我是人,你又不會陪我聊天,就算會,也沒什麽話題好說的,我好無聊的啊。”子恆兄果斷認慫了,立馬改口。
蝸牛點了點頭,表示“這還差不多。”
“你看看啊,沒一個聊天的人,沒電視沒電腦的,就算有了手機也沒網絡,而且就連小黃書都沒有,我想抽個時間好好放松一下自己都不行。”
蝸牛翻了個白眼,第一次聽說有人能把……說的這麽清新脫俗。
“現在還不行。”
“上次問你的時候你也說不行。”子恆兄托腮,生無可戀。
“還不到時候。”蝸牛閉著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棍模樣。
“為什麽啊,那個娘炮,喜歡穿女裝的性認知障礙的玩意兒都能在逛來逛去的。”子恆兄說的是葉脂芳,看樣子他對她(他?)很不友好。
“那到底也是你的主人格。”
“管我屁事兒啊,當初被那個老男人鞭打三次,腳踢五次,最後甚至傻逼逼的被賣到精神病院做精神研究的又他媽不是老子,而且甚至到現在他還心心念念自己父母對自己的好,像個智障一樣的認為“我的父母很愛我”,固執而又偏執的傻逼。”
“……”蝸牛……蝸牛保持沉默,不想摻和進去。
吵吵嚷嚷了半天,該說的也說了,氣也該消了。冷靜下來的子恆兄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無奈,“他現在在哪?”
“穿著小女孩給他的白色連衣裙在雪地上跳舞。”
“……”子恆兄捂臉,滿滿的無奈,“這個智障沒救了。”
“你不是跟我說過……我在這裡的感官是和他那邊相連接的的嗎?”
“對啊,但是是單方面的,也就是說,只有他能感知到你這裡包括痛覺在內的一切知覺。但你無法感受到他那邊的。”
“為什麽?”
“這一切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
“能不能好好說話!”
“其實是因為旁白不允許。”
“謔?”子恆兄挑了下眉,“就是那個死變態?”
“沒錯。”蝸牛點了點頭表示極其的讚同……半晌後意識到了什麽,立刻改口道,“哦不,就是那個大帥比。”
“……”子恆兄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
“那王謀呢?就是那個跟著他一起的男人。”
“他知道,他也看見了,但卻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無動於衷。”
“……”沉默……又是一次沉默,葉子恆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