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個叫做“有趣論”。”那些人圍在安徒生和劉夢瑤的身邊,靜靜的坐在那裡聽安徒生說著,“你可以把它理解為是由我個人開創的一門學說。”安徒生隨口說完這句,便放開自己的視線,觀察著這些人的表情,發現並沒有什麽異樣,或者是鄙夷的神色後,安徒生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隨後又繼續說道,“為何要叫做“有趣論”,這重點,自然是要放在“有趣”這兩個字上面。首先,要滿足“有趣論”,得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這個人,或者說……這個東西,這個我們要讓他覺得我們有趣的東西,能力遠遠的超過我們,甚至可以說,我們的生命層次與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說到這裡,安徒生用手指了指在台上胡亂揮舞著手腳的葉先生。
“這個情況下,我們失去了與他談判的資格,因為身份完全不對等,甚至在他看來,我們只不過是那種蟲豸類的生物。我們也沒有能夠讓他在乎的東西,更別說能夠威脅到他的東西了,不過幸運的是,他最起碼看起來像是個人,而且還有思考能力,聰不聰明我不知道,但是,語言能力與我們相通,意思就是,我們能夠與他溝通,這是比較好的一種情況。”
安徒生伸過手,接下了人群中一個瘦小的男孩子遞過來的水,也不怕裡面有毒,就這樣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畢竟,現在的他可以算是這些人的救命稻草,他們也沒理由去害他,只要不蠢。
待到瓶裡的水只剩下一半的時候,安徒生把瓶子還給了那個瘦小的男孩子,在喝的過程中,他刻意的沒有讓自己的嘴唇碰到瓶口,這樣做,是為了增加自己在這個瘦小男孩心中的印象分,不管怎麽說,一個有禮貌的人,在正常的人際交往中總是更容易博取到好感。
安徒生清了清嗓子,隨後開口說著,“那麽問題來了,既然兩者之間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那該如何引起他的注意呢,或者是說,博取到他的好感。到了這裡,就是我說的“有趣論”的重點了——那就是“有趣”,既然他隻把我們當做蟲豸,那麽如何在眾多蟲豸中脫穎而出?那麽,就應該要表現的不同尋常,要讓他知道,你和外面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你不只是妖豔,你還騷。總之,要讓他覺得你是有趣的,要讓他主動把視線放在你的身上。去像看小白鼠那樣的去研究你,相信我,這並不是一件壞事,雖然風險很高,但是收益也是不低的,就像賭博那樣,高風險高收益,刺激,又讓人欲罷不能。”
“你怎麽就認為你推測的是對的?”這時,有人站出來了,質疑安徒生的話。
“我沒有說過這些一定就是對的,總歸還是要實驗一下的,那麽……”安徒生停頓了一下,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笑容,“在坐的諸位,請問有哪一個,願意主動站出來幫我驗證一下我的想法呢?”
當安徒生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在座的,幾乎是所有人(當然,除了那個傻乎乎的女孩兒。)臉色皆是一變,他們的表情都有些古怪,是的,他們願意相信他的理論,畢竟聽上去合情合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或者是說,敢站出來,成為那個小白鼠,以生命為風險,去驗證他那所謂的想法。
“好吧。”安徒生看見這一幕,無奈的擺了擺手,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既然沒有人願意去,那就大家一起來好了。”
安徒生說完這句話,便徑直走向那個質疑他說的話的人。
“你。”那個人看見安徒生迎面走了過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你想做什麽?”
安徒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樣子,隨後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皺了皺眉,像是在思索著什麽。
“你。”那人愣了一會,隨後反應了過來,表情慍怒,“你有病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