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或者說是沉寂,他們……那些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聚集在了小男孩的身上,卻沒有一個人說話。沉寂……他們似乎是在害怕,害怕著未知的,虛妄的事物,當事情超出人們所能承受的范圍的時候,恐懼便如期而至。
他們並不認為他是他們的同類,盡管小男孩的樣子人畜無害,可是……到底是個妖魔罷!剛才那個人站在那裡,甚至沒有看見他動手,那個人便死了,或許那個人的死亡與那漂亮的小男孩沒有關聯,可是他啊!那個小男孩,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趣味的看著這一幕,那眼神不似在看人,而像是在看某種玩物,某種供他玩樂的物品。
“嗨呀,你們怎麽都不說話了呀。”無比稚嫩的童音,臉上還帶著屬於這個年紀的人應有的天真爛漫,可這些……卻不禁讓人毛骨悚然。
“你……你殺了他?”那是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女孩,她似乎是受不住這種壓抑的氛圍,率先打破了沉寂。
“嗨呀,你這人怎麽空口無憑地就詆毀我呢?”男孩用手指著她,反過來責問她。
“我……我分明看見……”那女子想要辯解,可方才發生的,看上去確實與他無關,這男孩也沒做什麽事情,僅僅只是抱著手站在那裡,一想到這裡,她便啞然了,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你看見了什麽?”漂亮的小男孩又湊近了些,“看見我是如何殺他的?還是說看見他是如何被我殺死的?”
她已經是無話可說了,因為確確實實是找不到辯駁的理由,他說的都是對的,自己反倒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那既然如此……我給你們變個戲法如何?”男孩不再理會她,而是轉過身來,面帶微笑地看著面色呆滯的眾人。
“你過來。”他指了指眾人中最高的那個男子。
雖然極其不情願,但那男子還是聽他的話過去了,如果不按著做的話,指不定會發生些什麽事情。
“我已經說過了,這其實只是造句填空,你們的筆試題。”男孩繞著他,緩步走著,“既然是考試,那麽自然應當聽監考官的話,聽話的孩子有糖吃的。”男孩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嗯……脫氧核糖。”
這糟糕的台詞……這個作者果然一如既往的沒有下限。
“不聽話的孩子呀,可是要受到懲罰的。”突然,他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用手捂住嘴巴,一臉慌張的模樣,“哎呀,我說的好像有點多了。”隨後臉色又恢復了正常,望向那個高高的男人,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算了,反正也沒人聽到,你說對吧?”
漂亮的小男孩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近,而那高高的男人也一步步地後退著,雖然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內心已經是驚濤駭浪了,雙手緊緊的握成拳狀,才一刻鍾的時間,竟已是汗流浹背。
“碰——”
嫋嫋白煙彌漫……
“哈——哈——”他靠在牆邊,不停地喘著粗氣,此刻……他渾身上下都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男孩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手中的高仿手槍槍口還有硝煙彌漫。
“你什麽都沒聽見對吧?”男孩將槍口輕輕抵在他的額頭。
“你!”待他清醒過來後才明白自己是被這個小男孩給戲弄了,無端的怒火在他心中燒灼,“你他媽在耍老子?!”
當眾出醜可不是什麽好事,這裡這麽多人在看著呢……被憤怒衝昏頭腦的他也暫時忽略了躺在一旁的那具男屍,此刻的他隻想討回自己的面子來。要不然怎麽說情緒對一個人的影響是很大的呢,憤怒給了他勇氣,同時也衝垮了他的理智,而每當這種時候……這人呐……就容易做出一些蠢事出來。
他用力一腳向艾薩克踢去,可這一腳似乎是收到了超乎他想象的後果,竟然直接把這個漂亮的小男孩直接踹飛到另一面的牆壁上,這個小男孩就跟看上去那樣,弱不禁風。
好吧……我們可憐的主角——艾薩克,那個戰鬥力為5的渣渣, 單挑誰都單挑不過的辣雞,抹了抹嘴角的血,嘗試著努力站起來,卻被那個人一腳給踹了回去。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啊,一想起他的所作所為,再看看他現在的處境,就不免讓人覺得心情愉悅,十分開心!
旁白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看那模樣顯然是不想出面幫他,甚至還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畢竟這種致悅向的情節並不是經常會出現的,坐板凳嗑瓜子,慢慢看慢慢欣賞。
“來,跟我說聲對不起。”他抓著艾薩克的衣領,聲音溫柔。
“那樣你就會饒了我麽?”艾薩克抬起頭看著他,突然這麽問了一句。
“你猜。”
“那就應該不會了。”艾薩克偏過頭來,那張清秀的臉蛋上依舊掛著笑容。
或許是艾薩克的舉動激怒了他,或許只是因為這張臉,這種淡然讓他十分不爽。總之,他抓起艾薩克的衣領又狠狠地扇著他的臉,直到鮮血不斷地從艾薩克的嘴角溢出,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仁慈的停下了自己暴虐的行徑。
“問你個問題啊。”稚嫩的童音,不溫不火,如此平靜。
他看著這個男孩,搞不懂為什麽在這種境遇下,他居然還能這麽冷靜。
“你知道*******的前一句是什麽嗎?”
當艾薩克說完這句話後,很不幸地,答案已經在他腦海中生成了,雖然沒有念出來,可是到底也是想了啊。
“咚咚咚——”門外傳來陣陣敲門聲。
他注意到這個小男孩轉過頭去看著門,臉上帶著異樣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