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臥槽!
我愣了一會,嗯……相距一千米面對面出發,用時十五分鍾,最後求襯衫的價格是多少?!這不是坑爹麽?比鱸魚眼中詭異的光還要詭異啊!
我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Sarah七十千克,但她只有十五歲,這應不應該是這道題目的突破口呢?當我正在認真思考的時候,沒有感情的機械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接下來,再播放一次聽力,你有五秒鍾的時間閱讀題目,聽完後,你有五秒鍾的答題時間。”
再聽一遍嗎?好吧……可能是我沒有聽清楚條件,才弄得現在這樣尷尬。
打起精神,集中注意,認真的再聽一遍。
“假如你名叫Sarah,你有個筆友叫做李華。”
嗯……又是李華和Sarah,不過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大對。
“你們相距一千米面對面丟球,十五分鍾後落下。”
嗯……原來是丟球麽,看樣子是我聽錯了。
“小球已知半徑求周長,但是它摔得粉粉碎。”
半徑……周長……粉……粉粉碎?!
“現在你有五秒鍾的時間回答聽到的問題。”
“襯衫的價格是多少?”
沉思……思索,襯衫?全題也就只有最後一句提到了襯衫,前面的都是無關的信息,大概是用來迷惑我的,但是襯衫的價格?襯衫……的價格?
等會!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
那張試卷,我記得一開始它上面顯示的字是“記憶檢測”,所以這是檢測我的記憶的?襯衫……既然是檢測記憶,那麽說明我一定看到過答案,那麽在哪裡呢?
瘋狂搜尋自己的記憶。
襯衫……對了,每屆高考英語聽力之前都會有一道例題,九磅十五便士。襯衫……襯衫的價格是九磅十五便士!
我飛快的在試卷上寫下這個答案,只有五秒的時間,要抓緊。
“嗨呀。”
略顯稚嫩的男音,那個漂亮的小男孩,臉上帶著笑容,慢慢向我走來。
我忍不住倒退了幾步,這種恐懼,源自種族的天然壓製。
“答對了呀。”
那聲音中似乎帶著些許遺憾。
“那就繼續吧。”我看見他手中拿著磁帶,輕輕的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隨後……在我驚詫的目光下,那盤磁帶居然活生生的融化進了桌子裡,對……就是融化,從科學的角度來說,屬於由溫度過高引起的固體向液體轉變的過程,屬於物理變化。但這他媽要是屬於科學,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請聽第二題。”在那盤磁帶融化進桌子裡的那一刻,那沒有感情的機械音便再次響起了。
我看著試卷,上面的字樣在發生變化。
上面原本用黑色鋼筆寫上的字仿佛有生命般,互相靠近,粘合成一團,就像是水墨潑灑在紙張上,漆黑一團。那團墨,它在運動著,速度不快,但很明顯地在蠕動。它在朝著頂端爬去,目的明確。
“接下來將會播放一段音樂,請根據所聽到的音樂內容,回答所給的題目。”
我盯著那團墨跡,它似乎是在跳舞。
那片黑暗在湧動。
分了便合,合了便分,如此反覆,不知疲倦。
“盼我瘋魔,還盼我孑孓不獨活。想我冷豔,還想我輕佻又下賤。”熟悉的音樂響起。
“要我陽光,還要我風情不搖晃。戲我哭笑無主,還戲我心如枯木。”
黑暗在扭曲著,似乎是因為我的凝視。
最終,它停止了扭曲,逐漸沉寂下來。
那是五個大字——“聯想與想象。”
音樂還在繼續:
“賜我夢境,還賜我很快就清醒。與我沉睡,還與我蹉跎無慈悲。”
“愛我純粹,還愛我赤裸不糜頹。看我自彈自唱, 還看我痛心斷腸。”
音樂……停止了。那沒有感情的機械音又響了起來:
“聽完這段音樂後,請在試卷上寫下你的答案。”
答案?它沒有說是什麽答案,這是要我猜麽?
“監考員會按照你所給答案的數量評分,上限為15分。”
答案不唯一,這是我聽見這段話後的第一想法。
這首歌我是知道的,叫做《易燃易爆炸》,可很明顯它問的不是這個,因為如果是歌曲的名稱,那答案便就唯一了。
不對,或許我可以試一試。
照著這個想法,我在試卷上寫下“易燃易爆炸”這幾個字,隨後看向那個坐在地上哼著曲子的小男孩。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他抬起頭看向我,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Five points.”他俏皮的吹了個口哨。
五分,看來這算答案之一,意思就是其余的答案在形式上應該與“易燃易爆炸”類似,那麽也是歌曲名稱?如果是,那麽答案標準應該是什麽。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易燃易爆炸》的歌詞。
“盼我瘋魔,還盼我孑孓不獨活。”
嗯……我在試卷上寫下了“矛盾”二字,因為感覺與歌詞內容很貼切。
沒有報錯的聲音,看樣子是答對了。
如果五分一個,那應該還有最後一個。
我咬著手中的筆,思索片刻後,在試卷上寫下一段字。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首歌的名字其實叫做——《你還要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