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噩夢版饑荒生存實況直播”,我是你們的主播,被譽為——史上最性感的旁白君是也!”在葉子恆的視線中,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手中拿著話筒突然出現在他眼前,性感,充滿磁性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在我面前的是本次饑荒遊戲的受害……哦不,玩家之一——葉子恆同學。”
“來,葉子恆同學……跟大家打聲招呼。”旁白君拿著攝像頭,準心對焦在葉子恆身上,“別那麽害羞嘛,說一句“Hello!”也行。”
“咳咳……”葉子恆用手托住身體,聲音虛弱而無力,“我可去您母親的吧!”
“誒……”旁白君莫名歎息,“罵人可不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你能不說風涼話了?”葉子恆顯得很是憤懣,“我他娘的都快死了。”
“那你不是還活著?而且還這麽生龍活虎的。”旁白君把攝像頭拉進了些,“笑一個吧,大家都在看著呢。”
“……”子恆兄保持沉默。
“不願意打招呼也不願意笑可不好……”旁白君的臉靠近他,表情神經兮兮的,“要不來一句嚶嚶嚶也行。”
子恆兄在旁白君的幾番攻勢下,終於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定——“敵軍圍困萬千重,我自巋然不動。”不管旁白君說什麽,做什麽,葉子恆都淡定的不去理他。
“嗨呀。”沒有人理會的旁白君右手托腮,百般聊賴,“這就沒意思了啊。”然後在子恆兄驚詫的目光下,旁白君把攝像頭舉了起來,嘴巴處細長的血痕連成一條線,位居嘴唇兩側,而後刹那間,嘴巴沿著血線裂開,巨大的空洞赫然出現在他的臉上,他拿起攝像機,對著臉上裂開的洞口扔去,然後……他伸出手,按住臉的上下兩側,擠壓,巨大的空洞在擠壓下逐漸縮小,待到只剩橫放硬幣的寬度時,旁白君從口袋裡拿出針線,開始縫合傷口,動作細致而輕柔,傷口被完全縫合之後,他伸出右手,從右側拉扯絲線,整個過程中旁白君甚至還一直閉著眼,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等到絲線被完全拉出之後,傷口也隨之愈合,他那完美無缺的臉上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跡,仿佛不曾有過傷痕。只有脖子處上下擺動著的喉結,還有那明顯的咀嚼聲,能證明之前發生的一切。
“……”子恆兄扭過頭去,努力讓自己不去看他。
“沒意思……”旁白君看著子恆兄的反應,突然冒出這麽一句,“嘛……那我還是先走了。”說完就“褲衩”一下消失不見了。
在旁白君消失之後,葉子恆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顯然,他被剛才那一幕嚇得不輕。
這個時候,他的視線注意到手中火把的狀態欄:
“物品名稱:火把
作用:照明(縱火也是可以的喲)
耐久度:20%
備注:啊呀呀,火把耐久沒了可是會消失的呢,但問題是同一時間內只能存在一個火把,這可怎麽辦呢?”
“……”子恆兄看著這個備注,沉默了,“原來備注還會改變的嗎?”
“物品名稱:火把
作用:照明(歪?警察嗎?還是老地方,還是那個人。)
耐久度:14%
備注:也許似乎大概是,然而未必不見得。誰知道呢?”
“夭壽啦……”葉子恆把手放到嘴邊,裝作一副很吃驚的樣子,“火把成精啦!”
“物品名稱:成精的火把
作用:照明(滾你MB,老子可成精了。)
耐久度:0%
備注:因為你剛才的大吼大叫,驚動了火把精高層,在火把精高層的討論下,決定對你處於“永遠無法再製造和使用火把”的刑法,怎麽樣?開不開心,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這段字出現的那一刻,火把上那一縷微弱的光芒驟然消逝,黑暗重新蔓延整個世界。
“臥槽!”莫名的恐懼感漫過他的脊骨,冰冷,孤獨,種種負面情緒夾雜在一起,“這可……真他娘的刺激。”,葉子恆咒罵了一句,身體無端顫抖著。
那代表著精神值的大腦在飛快的萎縮著,200……175……150……,僅僅過了一刻鍾,精神值就足足掉了五十點,那代表著饑餓值的胃也隨之收縮,腹部的空洞,精神的空虛,無時無刻不刺激著他的神經。沉重的壓迫感,一步步的摧垮他的軀殼。
“這裡是“噩夢版饑荒生存實況直播”, 我是你們的主持人——史上最性感的旁白君,現在,讓我們把鏡頭拉進。哦,天哪!我們可憐的葉子恆小朋友這是怎麽了?”旁白君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中,不過,刻意的沒有讓葉子恆聽到,“面色發白,神情索然無味,背部佝僂,整個人都蜷縮在一團,哦,我的天!我都跟他強調過很多遍了,年輕人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如果不是因為我知道他現在是縱欲過度了,我還以為他玩“王XX耀”了呢。”
“哦,天哪!實在是太可憐了,這還只是我們“噩夢版饑荒遊戲生存實況”的第一天,他居然就已經是這個逼樣了。”旁白君的聲音聽起來很驚訝,“為了保證我們直播的收視率,旁白君打算在不違規的情況下給予他一定的幫助。”旁白君伸出手,放在耳朵那裡作喇叭狀,“哦?既然沒人反對的話,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啦!”聽起來似乎很開心。
些許微光……
葉子恆艱難的拖動著自己的身體,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它:
“物品名稱:光源(偽)
作用:照明(使人心情愉悅)
品質:史詩
耐久:無限(哦,抱歉,這是一團傲嬌的光源,它出現在這裡或許僅僅只是因為它樂意。)
備注:在黑暗中待了一刻鍾的時間可不那麽好受啊,所以,這團光出於同情的心理出現在你的面前,開不開心?當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一切的負面情緒都被驅散,在他正要喘息的時候,一陣劇痛傳來,他愕然的看著自己的胸口,他的左手正插在那裡,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