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網戒所”又稱“叛逆青少年行為矯正中心”,而這個中心的創始者叫做楊勇言,他的稱號有很多――“雷電法王”、“法外狂徒”等……卻在全國范圍內以“治療網癮疾病專家”而著名。家長們趨之若鶩般把孩子送到這裡,隻為了那一點看似美好的虛假轉變。
……
“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被送進這裡來嗎?”楊叔平和的看著艾薩克,微笑著。
艾薩克……這個漂亮的小男孩神色有些憔悴,聲音有些顫抖,“我……我知道……我有網癮。”他抬起頭看著楊叔,眼神中充滿希冀,期待著楊叔的反應。
楊勇言點了點頭,似乎對艾薩克的回答很是滿意,“那你知道網癮有什麽危害嗎?”
小男孩有些怯生生的,“網癮……網癮是精神疾病,主要體現在過度的沉迷於網絡空間,如果耽誤太久了……就
會變成網癌,甚至會危害到生命。”
楊勇言擺了擺手,示意艾薩克進去,還順便提了一句,“隻要聽話,乖乖地接受治療,不用半年就能治好你的網癮。”
“那真是太好了。”艾薩克顯得很開心,誠懇的對著他鞠了個躬,“謝謝楊叔。”
……
“那你呢?”楊勇言打量著張恆,“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被送進來嗎?”
嘛……張恆按照艾薩克的那一套一一應對楊勇言的提問,末了,還感恩戴德的表示著對楊叔的敬佩之意,顯然,這讓他很是受用。於是艾薩克和張恆就這麽順理成章的混進了這所戒網所。
……
微風輕輕拂過,台上,楊勇言高亢激昂地進行著演講,而底下,穿著綠色軍衣的孩子正依偎在父母的懷中,上演著母子情深、家庭和睦的戲碼。
“啪啪啪――”熱烈的掌聲響起,同時也預示著演講的結束,家長們紛紛起身離去。“媽媽。”小女孩緊緊的抓住婦人的手,“帶我回家好不好,我會很聽話……我再也不碰網絡了。”婦人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神色中卻難掩心中的厭煩,“乖,你的病還沒治好,過幾個月等你好了以後,媽媽再來接你回家。”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小女孩追著婦人,想要離開這裡,卻被人攔住了。她抬起頭,面色驚恐的看著楊勇言,“楊叔,我……”楊勇言輕輕地用手掌捂住她的嘴巴,“你想回家,說明你的病情又加深了,不過沒關系。”他笑著,“只需要治療一下就好了。”
他打了個手勢,馬上就有幾個和女孩一樣大的孩子圍了上來,粗暴的抓住她的雙手和雙腳,同時還用抹布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發出聲音。他們抬著她,來到一個牌匾上寫著“電療室”的地方,並用鐵鏈把她束縛在電療台上,帶著電線的針刺入她的皮膚,電流從她身上漫過,“嗯……啊……”她的臉有些發紅,酥麻的感覺遍布她的身體,讓她不禁呻吟。楊勇言慢慢的轉動指針,而女孩口中的呻吟漸漸加重,最後變成了淒厲的慘叫,她的臉色逐漸發白,身體不自主的劇烈抖動著。楊勇言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拽著她的頭髮,“啊――”這一舉動讓針進一步刺進她的皮膚,令她尖叫起來。
“你知道你為什麽要接受治療嗎?”楊勇言拽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抬起她的頭,表情看不出喜怒,“重度網癮的最大表現就是對回家的渴望,家裡有電腦,家裡有手機,家裡有……網絡,你口口聲聲的說回去不會碰網絡,可實際上呢?你就是忍不住想要回去上網,
你病的太嚴重了。” “咳咳……”女孩被抓的喘不過氣來,艱難的說,“我……我隻是單純的想回去,我不是想要去上網。”
“哦?”楊勇言靠近她,輕聲的問著,“你真的不想回去上網嗎?”
她眼神中充滿希冀,用力的點了點頭。
“呵!”楊勇言神色冰冷,厭惡的看著她,“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要騙人!你可知道你父母為了把你送進來花了多少錢?他們好聲好氣的拜托我, 就為了治療好你的網癮,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
他擺了擺手,那幾個小孩便重新抓住她的手和腳,把她抬到電療台上,針扎進她的指甲縫,他們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叫出聲,劇烈的電流從她身上串過,足足電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
“說,你為什麽想要回去?”楊勇言看著她,冷冷的說著。
“因為……因為我網癮犯了,我想回去上網。”她顫抖著。
“呵!”楊勇言冷笑著,“我就知道是這樣,為什麽不早說?”
“因為……因為我心存僥幸,以為楊叔看不出來。”她的神智已經有些模糊。
楊勇言神色又變得溫和起來,摸著她的頭,溫柔的問著,“以後還想回家嗎?”
“不……不想了。”
“再說一次好嗎?”他的語氣是那麽的溫柔。
“我不想再回家了。”
“又在騙我!”楊勇言嘶啞的吼著,半晌,又恢復平和,隻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溫柔的摸著她的臉龐,憐憫道,“你已經是網癌晚期了。”他慢慢轉動指針,有些狂熱的看著在電椅上劇烈都動著的小女孩,看著她哭,看著她笑,最後她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不再顫抖,也了無生機。
那些孩子有些驚恐,片刻後便強行平靜下來。楊勇言顯得有點悲傷,憐憫的宣告著,“她已經病入膏肓,網癌已深入骨髓,已經無藥可救,但是慶幸的是,最後她死了,她去了天堂,回歸了主的懷抱!”在他背後,銜尾蛇的標記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