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支配者,emmm……這個名字太長了,會讓觀眾產生我在水字數的錯覺,那就給你起個綽號好了。”艾薩克很是貼心的把手放在額頭上(就是舊日所在的位置),聲稱是為了讓他感受到家的溫暖,“你喜歡什麽款式的昵稱?有高端大氣型――哈斯塔,無以名狀者;陰狠惡毒型――伊戈隆納克,惡行與敗德者;還有溫文典雅型――莎布・尼古拉絲,至高母神。不行,都太長了,要精簡。綽號應該源於本名,同時集高端大氣,陰狠惡毒與溫文典雅於一體。”艾薩克托住下巴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會,“那就叫你吱吱好了!平凡中透著高雅,平淡卻不平庸,以此二字可反詰世間所有的話語。千舉萬變,此道一也,而萬變不離其宗!”
“我X你XX的,你XX就是個XX。”
“吱吱?”
“對於此次劉X晨整容事件您有什麽看法?”
“吱吱?”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吱吱!”
簡直不要太棒……
如果把收容物以其危害程度分為:Safe、Euclid以及Keter。同時每個項目分為兩個小項來比較同項中的危害程度的大小,用E到S來表示,並用數字進行編號。
項目編號:C--01
項目名稱:舊日支配者(吱吱)
危害等級:Euclid
描述:C--01為一段獨立的意識,同時可以寄生於人體之中。目標表現出對人類行為以及意志的強烈興趣,當其寄生於人體時可以擁有掌控寄主意識並改變其身體構造的能力(具體表現為對視網膜以及各種感官的篡改),但目標表示並不會直接掌控人體――因其對人類表現出強烈的興趣,隻是小幅度改變人體機構和記憶,借此進行觀察和研究人類的行為。目前該收容物存在於艾薩克的大腦中,已被收容。
說實話,雖然吱吱終於和艾薩克狼狽為奸了,可還是……好氣呀!艾薩克從一開始推理的“感染性”,可事實上並沒有什麽“感染性”,好吧,沒有就沒有吧。後來他從已知的信息中推算出收容物具有時限性而且會對狩獵失敗的人做出“資料清除”的懲罰,可事實上這隻是一段意識,然後篡改了他的知覺。我都已經做好裝逼的準備了,卻每次都打我臉,雖然一開始得到的信息就是假的,因而導致了推理的錯誤,可還是好氣呀!
現在呢,帶走了吱吱,就可以跑路了,什麽,你說弗蘭德?有了吱吱還要什麽弗蘭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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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玩遊戲一樣,你秀了波操作拿了五殺,就應該拍個照發朋友圈裝逼,當然,這個時候如果出來一群鹹魚在底下刷666就更棒了,所以當艾薩克收容了吱吱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撥通張恆的號碼,這種時候不好好炫耀一下怎麽行呢?
結果,當他接通張恆的電話後,他看見了……一隻豬?!臥槽,長得還有點帥。“這年頭,單身久了,連看豬都覺得眉清目秀的。”艾薩克默默補了一句,“還是隻公的。”
感覺精神受到了汙染的艾薩克立馬把手按在額頭上威脅吱吱,“腦部腫瘤切割手術了解一下?”然後畫風“duang”的一下就正常了。
艾薩克把過程簡略的跟張恆說了一下,當然,略過了中間的推理過程(廢話,說出來多丟人),同時還特意誇大了自己在這個過程中起到的作用,大概就是――上了刀山,下了火海,
廢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但在我的英明領導下終於拿下了舊日支配者!說完還眨巴著眼瞅著張恆,意思就是――你看我在這麽危險的情況下憑著自己的努力拿到了收容物,你不誇我幾句,刷個666什麽的你心裡過意的去嗎? 而張恆……用一種“宛若一個智障”的眼神看著艾薩克,擺出一副“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逼”的姿態。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咳咳。那什麽……”艾薩克很是尷尬的說了一句,“其實呢……我來找你主要是商量件事兒。這還隻是我們收容的第一件物品,而且危險程度還不算高,過程卻如此的凶險,而且我們也不能總是身先士卒,親自上戰場去面對那些奇詭瑰怪的收容物,太過危險。我覺得,我們應該建立一個組織,從五湖四海廣納人才,同時也需要一些炮灰,炮灰可以從死刑犯裡選取,而上層階級目前就是我們兩個,通過收容異常物品來壯大組織的能力,以及國際地位。”
“但是,資金從哪裡來?沒有足夠多的利益是沒辦法吸引人才的。而且照你說的,目前隻有我和你兩個人,人手是個很大的問題,除了炮灰,也應該有大量的工作人員,來維系組織的運轉,而且不能讓他們接觸到有關收容物的信息。 還有,怎麽收納死刑犯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張恆明顯對這件事情表現出很大的興趣,一本正經的分析著。
艾薩克……這個漂亮的小男孩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著張恆,特嘲諷的用手指了指腦袋,懟了他一句:“腦子是個好東西,真希望你有。”實際上,這就是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互相鄙視著對方,一有機會就相互嘲諷,而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對方,兩個活寶,他們是最要好的兄弟和知己。
還記得一件特別逗的事情。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那年艾薩克和張恆還是兩個十五歲大的小屁孩,有一天,張恆心血來潮拉著艾薩克去他家裡看電視,說是為了重溫初中時的生活,可事實上那個時候的電視裡隻有兩種節目,要麽是抗日神劇,要麽就是腦殘動畫片。所以他們傻傻的就坐在那裡看了一下午的抗日神劇,感受抗日戰士的莫大威能(違反了基礎物理學和人體生理學)――手撕鬼子,包子地雷,甚至還能用石頭把飛機給砸下來。感覺自己的智商和三觀都受到了侮辱,當他們呆滯的看完全系列神劇的時候,電視上閃過“一群男人追著一個女人”的畫面,張恆轉過頭,默默地問了艾薩克一句:“這是啥?”艾薩克苦思冥想後,一本正經的回答他:“這是大逃殺版抗“日”神劇。”最後這兩個小屁孩達成共識――下定決心拯救日本人民於水深火熱之中,他們甚至還立了方程式,估算出日本人的死亡數目,結合當前日本人口,得出日本人口堪憂,日本瀕臨滅絕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