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感情的機械音:
“人物名稱:葉子恆(聽說這人並不只有這個名字)
人物特性:一個表演者,善於用情緒偽裝自己。表情凶惡的讓人看不出來他在害怕、一舉一動一顰一蹙都能恰到好處的欺騙他人。老實說……這也是個可憐人,欺人自欺者,騙得連他自己都相信了,無時無刻不在自我暗示,構建心理防線,真好奇當他醒悟過來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那一定很有趣吧?(注:這段內容葉子恆本人不可見)
血量上限:225
精神值:200/200
饑餓度:75/200
BUFF加成:心情愉悅
詳細說明:由於葉子恆聽到了小蝸牛唱的一段美妙動人的《天后》後,心情變得極其愉悅(精神值在黃昏時不會下降,在夜晚處緩慢下降,白天時精神值勻速上升)”
“神TM美妙動人,令人心情愉悅。”子恆兄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吐槽了,被它這麽一說內心變得更加難受了,“這個遊戲是致鬱向的吧?是吧是吧是吧?”
“主動釋放:《天后》
什麽人唱什麽歌,當你完整的唱完這首歌後(必須讓技能施放的對象完整的聽完)將會本色出演“天后”這個角色,選擇一名異性(注:這裡的異性是對方內心認定的異性,就是說……如果對方是男的,然後認定你是女的,那麽也可以發動這個效果。),在持續三十秒內,對方將對你陷入盲目狂熱的崇拜,並聽從你的一切要求。
冷卻時間:一天。”
“這……”當子恆兄看見這一段描述的時候,心裡便有了猜想,“意思也就是說……可能過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有別的人類進來了,而且還有可能……不同地區之間的人存在著競爭關系,不然這個主動技能也不會設計成這個樣子。不過話說回來……這算是主動製造了收容物?還是說……這個東西本身就存在著的,這裡只不過是模擬了出來而已。”
“還有這個判定機制……果然還是很讓人在意啊——對方內心認定的異性,也就是說這個主動技能的作用范圍不僅僅隻限於女性,那麽問題就是……要怎麽樣才能讓一個男性認定我是女性呢?網聊?這個可以去嘗試一下,在沒有互相見面的情況下用變聲器模仿女性的聲音,注意控制聊天時的語氣,還是比較容易達成這一效果的,三十秒不是問題……能做的事情很多,但是說到底還是要去嘗試一下,就是必須讓對方聽完全部歌曲這一點限制比較大,其他的都沒什麽問題。”
“果然還是應該找個人主動嘗試一下啊……”子恆兄托腮,“那就先……等這個破地方有人來再說好了。”
這個主動技能可以操作的空間很大,可以配合致幻類道具使用,或者是那些直接作用於精神層面讓對方產生認知偏差的收容物。
……
“Little boy?”那一對潔白嬌小的玉足在走廊上輕輕擺蕩,甜美的聲音充滿無盡的誘惑力,“你在哪呢?我的小可愛……”伶人手裡把玩著小刀,不緊不慢的走在這條寂靜的走廊上。
“是在這?”伶人路過一木門,手中的小刀輕輕點在門上,半晌後……整個木門竟像度過了許久歲月般腐朽敗壞,化為塵埃……靜靜的伴著輕掠過的微風起舞於廊道上。伶人慢慢的走了進去,輕輕的吹了聲口哨,“到底在哪裡呢?可愛的小男孩?”
在房間中找了許久都沒有看見男孩的身影,
伶人姣好的面容上帶著些許失落,“原來不在這裡嗎?”但是很快就恢復了笑容,“嘛……這樣也挺好,那麽快就找到的話就沒意思了。” 伶人俏皮的吹著口哨,轉而又走向另一間房間,“出來吧,我的小可愛,你藏到哪裡去了呢?”
……
近了……腳步聲近了,男孩蜷縮在角落裡,盡量不然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你藏到哪裡去了呢?”婉轉動人的聲音……俏皮的口哨,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著男孩——她來了,那個妖魔,那個殺了自己母親的妖魔來了。
男孩的身體在顫抖著……他在害怕,他似乎……也沒什麽理由不害怕,他本來可以逃出去的……在他母親用生命拖住這個妖魔的時候,可他沒有這麽做,為什麽?或許是因為他心中那一點殘存的希冀,還有那天真得可怕的臆想——認為自己能夠救回自己的母親。 好吧好吧……哪個小孩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呢?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無堅不摧,可事實上,沒有多啦A夢的次元袋、沒有仙女的魔法棒、沒有超人的偉力,有的只是那一點天真的想法。
所以……他回去了,白白浪費了這麽好的一次機會,當他的母親被那些人撕咬的時候,他就躲在門後,瑟瑟發抖地聽著母親的尖叫……伶人的歡笑……庸人自擾。
或許他曾經想過從門後衝出來,大不了就是一死,對吧?可到底還是個孩子,恐懼戰勝了他的理智,他甚至提不起勇氣去看一眼,他母親遺體上面容依舊美麗的臉龐,正朝著他藏的位置看去,那一絲微揚的眼角,似乎在嘲弄著他的懦弱,哦不不不……我們不應該這麽想,她到底是他的母親,那麽更多的……應該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吧?為什麽就是不走呢?
人們總是說……他只是個孩子啊,請放過他。孩子就理所當然的應該得到寬容麽?
“你本來可以救她的。”沒有感情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
男孩依舊低著頭,在角落裡蜷縮,就連眼淚都是無聲無息的。
“可是你害怕了。”那聲音中似乎帶著厭惡,“害怕麽……我懂,我也曾害怕過。”
男孩抬起頭來,看著那個人……一頭淡金色的碎發,跟比他稍大的男孩,一個……漂亮的小男孩,但是面容始終是冰冷的。
“但這不應該成為你逃避自我的理由。”漂亮的小男孩歎了口氣,扭過頭去不再看他,喃喃自語著或許只有他自己聽得懂的話,“這是罪啊……這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