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自然就是他們以前曾一起生活過的地方了,那雍城……現在似乎是被喚作鹹陽,曾經秦國的國都,說到底也不過是個讓人傷心的地方,而卻又充滿懷念,甚是矛盾。離這裡……也有幾百裡的路程,但是對於艾薩克和旁白這類人來說,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收容物……這個詞確實只是近期出現的,至少他們以前從未聽說過,而且也從未有過,他們實際上也並不需要這等外物,說是人……其實卻早已脫離了人的范疇,按他們的性格來看的話……大抵算是人魔吧,但似乎還有心,倒也不算是沒心沒肺的。
艾薩克整理完衣裝後,卻是直接從那裡消失了,不出半晌……便按照約定來到了他們既定好的地方。
“一……二……”艾薩克伸出右手,看著面前的一個個老朋友,像個小孩一樣掰著手指一個一個的數著,“嗯……三!”他抬起了頭,視線正好對著祂。
“啊……”艾薩克看著面前的人,似乎是很驚訝,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那麽多年了,您老還在呢?一點都沒變,還是以前那個鳥樣。”
“那什麽……”旁白君湊了上來,想要替他們倆解圍,“能不一上來就劍拔弩張的嘛?說到底都是老朋友啊。”
“嗯……哦,抱歉!”艾薩克點了點頭,一臉“我很抱歉”的樣子,隨後看著那不男不女又似男似女的人妖,說了一句,“瞧你丫那操行的。”
祂冷漠的扭過頭去,沒有理會艾薩克的嘲諷。
“你說你這人多沒意思啊?一點反應都沒有。”艾薩克努了努嘴,用極小的聲音說道,“死人妖。”
“我聽得見的。”祂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艾薩克,淡漠的回了一句。
“你聽見了就不是人妖了?”艾薩克倒是理直氣壯的說了起來,還對祂辦了一個鬼臉,“略略略。”那漂亮的臉蛋在此刻竟顯得格外可愛。
“哼。”祂扭過頭去,果然還是不應該接艾薩克的話柄的,這貨能把你活活氣死。
“無聊。”艾薩克見祂不理自己了,只能托著下巴掰著手指玩了,“哎,小白!”艾薩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興奮的跳了起來,朝著旁白君吼道,“你說的正事到底是什麽啊?”那模樣就如同一個突然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孩一般。
“你嚴肅點好不好。”旁白君捂臉,一副“受不了受不了”的模樣。
“嚴肅嚴肅……”艾薩克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一臉嚴肅的望著小白,“這樣可以說了吧?”
“多久了?”旁白君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但艾薩克和祂卻是都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什麽,“你問這個幹嘛?耐不住寂寞想要搞事情?”艾薩克隨口一說,卻是猜出了他的想法。
旁白君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沒有再說什麽,艾薩克和祂也保持著沉默,靜靜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麽。
“想好了?”艾薩克突然問了一句。
“嗯。”
“問過伶人沒。”
“這就是她提出來的啊。”旁白君有些無奈。
“成吧,既然有三個人同意了,那就這麽愉快的定下來了。”三個人……指的是艾薩克自己,旁白君以及伶人,至於祂?艾薩克從來沒有想過祂的感受。
“來……我們先計劃一下。”艾薩克擼起了袖子,大有一副“說乾就乾”的架勢,“哦不……先說好,搞事情的話要搞到什麽程度?”
“就像你那樣吧。”小白舉手發言,“像你那個時候建立了一個帝國。”
“好吧。”艾薩克思考了一會,“這還真是一個艱巨的使命,那我們來商量一下要怎麽做,首先……有請帥氣迷人的艾薩克同志發言。”
“啪啪啪——”艾薩克給自己鼓起掌來,翹首以盼的看著不遠處的空地,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然後就看見空地上一陣煙霧繚繞,“biu”的一下,另一個艾薩克出現在了那裡,而原先那個就坐在椅子上不停的鼓著掌,嘴裡還一直叫著“好”、“真帥”、“艾薩克說的對啊”這類的話語。
小白則是待在原地一臉蛋疼地看著他自導自演, 自賣自誇,明明這都還沒有開始發言。
“燈光師準備,往死裡照。”坐在椅子上的艾薩克打了個響指,一道耀眼卻又不顯奢華的光芒打在了站在空地上的艾薩克的臉上。(為了方便劃分,這裡用一號二號來指代,一號是坐在椅子上的。)
“攝像師開機,把這一段珍貴的畫面保存下來。”一號坐在椅子上指點江山揮斥方遒。在他的一聲令下,三號手裡拿著攝像機出現在了二號的前面。
“音響師準備收音,臨時演員已就位,板凳和瓜子也已經準備好了,把話筒塞進這位先生的嘴裡,請開始你的表演!”
跟小白相比,祂就顯得比較冷漠了,畢竟都已經習慣了艾薩克這副逗比樣了,到底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自然要顯得成熟很多。
“我覺得,想要達成這一目標的基礎是擴大組織的影響力,全面收納人才,加強組織的文化軟實力以及經濟效力。”
二號聲色並茂,激昂澎湃。
“啪啪啪——”一號鼓著掌跟著起哄,“艾薩克說得對啊!”
“而且還需要全面收集收容物擴大組織實力。”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一號繼續起哄。
“然後……呃,然後就這樣好了,我的發言完畢謝謝大家!”二號朝著台下鞠了個躬。
“啪啪啪——”掌聲、尖叫聲。
“太帥了,艾薩克我要給你生猴子!”還有……粉絲熱情的簇擁。
小白捂臉,“我覺得請他過來就是個錯誤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