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拂過的走廊……
淡淡血腥味飄散在空中,曼珠沙華輕擺著花枝,貪婪的吸吮著空氣中殘留著的血腥。
“我的小可愛……”伶人輕輕撫上曼珠沙華的花蕊,“慢點吃……太快的話可是會撐壞肚子的。”
伶人的手捏住曼珠沙華的花根,不讓它吞噬地上的那些屍體,緊接著……伶人稍稍有些用力的拉扯著曼珠沙華的花瓣,硬是從那只有三厘米寬的花心中掏出了一部款式精美的諾基亞手機,除了那無時無刻不散發著的誘人的沁香,還有那被血液染成紅色的外殼,其他的地方跟普通諾基亞手機沒什麽兩樣。
“歪?”伶人拿起手機,撥通一串號碼,靜靜等待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沒過多久,電話裡的忙音消失後,便有一段低沉且性感的男聲傳了回來,“嗯?您老還健在呢……怎麽還不去死?”
“哎呀……居然這麽說人家……”伶人用手拍了拍胸口,似乎是受到了打擊,“妾身如此美麗,你怎麽忍心會讓妾身去死呢?”
“得了吧你……幾千歲的老妖婆了,還在這裡騷姿弄首的,惡不惡心?”很顯然,那個低沉的男聲並不吃她這一套。
“你這麽說人家,人家好傷心呢……”伶人握住手帕,輕輕在眼前擦拭,那楚楚動人的臉上,似有淚光泛起,真是我見猶憐。
“算了算了,說不過你,都幾千歲的人了,還那麽臭不要臉的賣傻裝可憐,要不是我了解你我差點就信了。”低沉的男聲聽起來有些憤懣,“所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兒。”
“我想要你過來……撫慰一下妾身這顆寂寞的心嘛……”伶人嬌嗔道,可在他耳朵裡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低沉的男聲正色道,“沒什麽特別的事情你都不會這麽跟我說話,到底發生了什麽?或者是……你想要搞出點什麽大事?”
“多久了?”伶人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差不多……幾個世紀了吧。”低沉的男聲如此回答,他知道她指的是什麽。
“幾個世紀?”伶人不禁失聲笑了出來,“妾身依稀可記當初幽王被妖人所迷惑,任用虢石父為卿士,執掌政事。而後……竟沉迷於褒姒的美色,夜夜旌歌,不問政事。那個叛徒竟然聯合別國,欺下犯上,欺瞞君主。最後……堂堂皇室竟落敗驪山,幽王也葬身於此。雖然已過去千載余年,可那一幕幕似乎只是發生在昨天。”伶人回憶起往事,不禁歎息起來。
“跟我說這些做什麽?”低沉的男聲聽不出情緒。
“旁白君……”伶人呆呆的注視著手帕上繡著的青龍,思緒不知道漫到了何方。
“嗯?”旁白君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
“旁白君……你可記得那妖人姓甚名何?”伶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手帕上,未曾挪動半分。
“太久了,太過漫長了……連記憶都已是殘破不堪。”旁白君悄然出現在伶人的身後,手掌輕輕撫過伶人的發絲。
“自從那一次戰役過後,世界已沉寂了如此之久。”伶人轉過身來,深情的注視著旁白君,“旁白……”
“嗯。”旁白君反手抱住她的身軀,俊美的臉龐深深的埋入她的秀發中,“伶?”
“你的攝像機呢?”伶人擁上他的脖頸。
“你是想?”
“來一次全球直播吧!”伶人的貝齒輕輕咬在他的脖子上,當齒頸分離之際,斑駁殷紅飛濺而出,“讓我們的老朋友們,
和那些蜷縮在角落裡裝作無事發生過,並為此感到慶幸的人們知道——我們,回來了!” ……
實際上,當子恆兄看到這一行備注的時候,他的內心是崩潰的,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日了狗一樣。
“所以我TM斷了一隻右手就換來了兩把堅挺持久的金斧頭?”子恆兄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物品名稱:金斧頭
作用:砍樹
耐久度:66.6%
備注:是的喲,人家還會賣萌的喲。嚶嚶嚶,萌不萌?”
“嚶嚶嚶,我嚶你馬勒個錘子。”子恆兄怒摔金斧頭,“嗨呀,好氣呀!”憤怒過後便是清醒,葉子恆有些苦惱的坐在草地上,獨自一人發著呆, 不知道在想什麽。
“哎……算了,縱使生活中有諸多不順,可還是要笑著去面對。”子恆兄給自己灌了一口毒雞湯後,便振作了起來,不再頹廢。
子恆兄瞅了瞅視野右上角處代表著饑餓值的胃,在經過幾番折磨後已經收縮成一團,那上面的數值已從原本的200點降到了少的可憐的30點。本來子恆兄是沒有感受到任何饑餓的,可是當他注意到那低的可憐的饑餓值的時候,或者是說,當他的大腦認可他自己處於饑餓的狀態的時候,他就已經餓了。“這個世界的設定還是唯心的啊……”葉子恆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既然這個世界的法則判定他現在處於饑餓的狀態,而且他也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饑餓,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去找東西吃了。
“我瞅瞅看……”葉子恆意念一動,打開了背包,“樹枝……稻草……木塊……金斧頭,靠!看到這玩意兒就來氣。還有……這是什麽?”
葉子恆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個散發著惡臭的柱狀物體,頂端還殘留有墨綠的濁液,他用手觸摸了一下,沒有感情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傳出:
“物品名稱:腐爛的右手
作用:什麽?你問右手能做什麽?你們這群混蛋每次寂寞難耐的時候對人家做了什麽心裡沒點逼數嗎?
耐久度:永恆無損
備注:這隻右手是葉子恆閑著蛋疼自己作死去碰小蝸牛的胴體而毀壞的,實際上這隻右手和看起來一樣沒什麽用,但是……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雖然你是個垃圾,但至少也是個廢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