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爺子和溫老兩人經過兩天的回憶比對,終於完全確定了當時發現那個靈石碗的具體位置。
不過周乙卻比較糾結,這次行動,是否要帶上思思呢?
如果他推斷的正確的話,那這次出行,必然會有非常大的危險,到時候甚至無法保證思思的安全。但是如果要不帶的話,如果這幾天趙家來人襲擊,後果必定不堪設想啊。
周乙琢磨了兩日,終於決定:將思思放在李老漢家中,跟琪琪一起待上兩天。而且由鄭辰暗中保護,確保萬無一失。
李老漢聽說周乙要讓思思跟琪琪一起玩兒兩天,自然高興的不得了。琪琪見能整天跟思思在一塊兒,自然也是歡喜異常。
於是又是一個周末後,周乙,溫老兩人,在周五晚上,向著春和市之外而去。至於黃老爺子那老胳膊老腿的,自然不適合跟他們一起出發。
溫老帶著周乙,先輾轉另一個城市,然後花大價錢找了一個出租,直接來到一個非常偏僻的小鎮。整個路程就花費了一天時間,然後兩人休息一晚,養足精神後,溫老對著地圖,向著山中走去。
“周武宗,再之後,咱們就要翻山越嶺了!”來到一片茂密森林前,溫老對周乙道。
“別叫我什麽武宗的,聽著別扭。”周乙對溫老說道:“你還是直接稱呼名字就好,不必這麽見外。”
對於溫老,周乙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好吧,周乙!”溫老說道:“我本是木系異能者,在這種環境自然如魚得水。你的話……。”
“行了,給我指個方向。”周乙一把拎起溫老,猛然衝天而起,之後向著遠處掠去。
溫老被周乙提著,自然說不上舒服。不過他睜眼觀瞧,發現自己似乎身處半空之中一般,四周的景色飛快的向後退著,簡直如同坐過山車一般,刺激極了。
似乎就過了幾分鍾,周乙帶著溫老停下,兩人已身處一個峽谷之中。
“嗯,就是這裡!”溫老四下打量一眼,確定的道。
“好,你稍等下!”
周乙拿過來一個羽毛墊子,又是撕開一揚手,漫天的羽毛飛舞。周乙又是腳踏飛羽,來到數百米高的半空之上,四下打量著。
“就是那裡!”周乙確定好方位之後,從天上走下來,又帶著溫老向著一個方向行去。
片刻後,兩人來到一個低矮的小山包跟前。
“周乙,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溫老看了看眼前的小山包,問道。
說是小山包,但是山頂處卻好似缺了一大塊,有一個凹陷正在小山包當中。
“對,就是這裡!”
周乙拿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周乙手中的照片,就是那個宗師堂的宗師給他的關於趙家頭頂上空關於那個‘隕石’的照片。雖然從照片拍攝的距離也非常遠,圖像更是有些模糊。但是周乙已經能夠確定,趙家山頂的那塊‘隕石’,應該就跟此地有關。
兩人走到近前,卻發現這個小山包似乎被人刻意攻擊過,碎石遍地,已經看不出地面原來的樣子了。
不過周乙毫不在意,背著手在四周看似隨意的走上了一圈,然後選定一個地方,抬腳向著地面跺去。
轟隆一聲!
砂石四射,地面徑直塌陷下去。
一個深深的洞穴出現在周乙腳下,不過周乙輕點虛空,一閃身來到洞穴邊上。
“這裡是?”溫老見周乙隨隨便便就找到這個洞穴,
出口問道。 “下面,應該是一個地下宮殿吧!”周乙說道。
他當時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就已經確定,那根本就不是隕石。而是一個建築。因為從地面看去,正好能看見
“難道是哪個異能者大能留下來的?”溫老眼前一亮,問道。
如果真的是以前的哪個異能者留下的,裡面肯定有很多好東西,甚至能夠讓他晉級高階異能者也說不定。
“異能者?怎麽可能!?”周乙輕蔑一笑道。
所謂異能者,只不過是一些體制特殊的人,吸收五行濁氣而出現的,怎麽可能入周乙的眼睛。
正宗的修行者,怎麽可能先讓五行濁氣侵襲自己的身體,肯定要用先天靈氣洗禮全身才行。
在周乙看來,異能者只是曇花一現的產物罷了,否則他怎麽會選擇以武入道,成為武道宗師。
溫老從背包中拿出一個燈,點亮之後向下看去。
不過下面黑咕隆咚的,什麽都瞧不清。 只能看見一排台階,隱隱約約的向地面之下蜿蜒而去。
“溫老,走吧!”
周乙當先沿著台階向下走去。
溫老見狀,跟在周乙身後,提著燈,慢慢深入地底。
隨著兩人消失在洞穴之內,洞**也慢慢消失,被砂石所覆蓋住。
兩人走了大概十分鍾左右,突然腳下變成平地,抬眼看去,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按說在地底之下,暗無天日,應該什麽都看不清,即使溫老拿著大燈,也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地方而已。
不過眼前的廣場整個都散發著熒光,將整片空間變得特別明亮,纖毫畢現。
詭異的是,在兩人踏上廣場之前,卻根本沒能發現這個廣場的存在。直到兩人腳步觸地,才眼前大亮起來。同時,兩人身後的台階,也全部都消失了。也就是說,此時兩人,已經完全沒有回頭路了。
“周乙,現在怎麽辦?”溫老見沒了退路,一臉謹慎的問道。
“等!”周乙站在那裡,淡淡的說道。
在周乙的眼中,廣場四周彌漫著淡淡的先天靈氣,比外界濃鬱了不知多少倍。
而此時,這些先天靈氣緩緩的向中央聚集,慢慢的帶出了一股旋風。隨後旋風越來越大,最後猶如龍卷一般。
“來了!”隨著周乙一聲低喝,龍卷陡然消失,廣場中央出現了一個穿著盔甲,手持長槍的甲士。
“闖關者,我是第一關守關人,打敗我才能進入下一關。”
聲音落下,那個甲士長嘯一聲,揮舞著長槍向兩人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