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言見場上形勢大好,正高興之時,卻見對方用法器襲擊,立刻神色大變。
酈申見周乙已經被大網所困,立刻吩咐眾人祭出法器,向周乙攻殺而去。
“靠,這麽多法器,我看那人危險了。”
“此人雖然能夠壓製異能,但是擁有法器的異能者,實力可以瞬間提升幾倍。而且現在身體被困,優勢發揮不出來,必然難逃這致命一擊。”
“如此年輕的武道宗師,之前我從來沒聽說過。這次得見,卻轉瞬間化為一具屍體。嘖嘖嘖,天意弄人啊!”
圍觀眾人見到周乙的處境,忍不住又小聲嘀咕起來。
酈申最開始祭出的大網是頂級法器,困住周乙幾個呼吸完全不成問題,所以完全有時間讓所有高階異能者將手裡的法器威能催動到最大,以最強的威力向周乙呼嘯而去。
“哼,賊子,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們高等人類與你們這些人的最大區別,就是能使用法器。”酈申說著,各種法器都散發著刺目的光芒,猶如流星一般,砸在周乙的身上。
轟轟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周乙的身形完全被法器所淹沒。之後,強橫的衝擊波四散開來,看台之上一片人仰馬翻,坐在前方的人甚至被生生吹飛出去,慘叫著滾向遠處。
這還是他們距離爆炸位置數百米遠的結果,可想而知如果處在攻擊當中,會有什麽下場。
“不自量…呃。”酈申正想發表一番獲勝感言,順便嘲笑一番對方的無知,卻見一道匹練光芒從場中射出,沿著地面斜斜的從眾人身旁劃過。
唰!
光芒閃過,地面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將半個演武場生生的一分為二。
與此同時,在這條線上的幾件法器直接一分為二,然後掉落在地面之上。
余波散去,一個身影緩緩變得清晰,正是周乙。此時的他,除了衣服稍微有些褶皺之外,哪有一絲狼狽之色。
更讓所有人吃驚的,就是周乙右手上握著一把散發著熒光的銀刀。
唰唰唰!
刀芒再閃,所以攻擊過來的法器全部被周乙砍碎,變成一地垃圾。
“你,你怎麽能用法器!”酈申的神情跟見了鬼一般。
異能者之所以認為自己是更加先進的生物,能凌駕於武道之上,就是因為對法器的運用。如果武道者也能驅使法器,那麽他們將毫無優勢可言,自認為的高人一等,睥睨武者的行為,都將成為笑話。
周乙手中的銀刀光芒閃爍,虛指前方。
五大宗師見狀,咬牙再次撲了上來。
不過這次他們沒能夠全身而退,每個人的胸膛都挨了一刀,尤其是欒勇,整條胳膊都被刀氣攪成齏粉。
之前酈行斷掉的手掌,拿回去還能接好,憑借現在各個異能者家族煉製的丹丸,完全能夠恢復。而欒勇的胳膊卻再無複原的可能了。
這家夥在之前北麓吃飯之時,竟然敢呵斥思思為野丫頭,周乙怎麽會輕易的饒過他。如果不是有其他四個宗師的影響,周乙就直接一刀將其劈為兩半了。
欒勇整個手臂消失,慘呼一聲,臉色蒼白的向後退去。憑借著對身體的強大控制,一下子將肩部的血管網絡封閉,但也完全失去了戰鬥力,攤在一旁。
接著,周乙轉身,手中靈刀光芒綻放,然後側劈而出。霎時間刀氣橫空,直接向著那四十多高階異能者橫切而去。
此時的那些高階異能者因為法器被毀,
整個人受了影響,異能大打折扣。而且所有人被剛才周乙一刀幾乎奪了心神,信心已失,導致異能分散。面對周乙用靈器發出的這一刀, 這些人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擋的能力。 完了!
酈申心中慘呼一聲,似乎預感到了近在眼前的死亡之命運。
為了南麓,為了異能者一脈,為了酈家的強大,酈申幾人勵精圖治,努力奮鬥。然而在即將成功的這一刻,一切都要煙消雨散。
銀色刀氣帶著尖銳的呼嘯,猶如死神的嗚咽之聲,眨眼就到了眾人的面前。
“小兄弟,過分了!”
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在酈申身後的一個中年人一步邁出,一抬手就握住了那道刀氣。然後手掌用力一攥,隨著一聲嗡鳴,刀氣直接碎裂,化為點點光芒,消散而去。
這個中年人之前在那些高階異能者中間,毫不顯眼。然而此時走出來之後,身上的沉著,威嚴的氣質讓他立刻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這個中年人。
“此人是誰?竟然能空手接住如此厲害的一刀,簡直駭人聽聞啊。”
“一開始本以為是異能者必勝的局面,被那年輕人生生逆轉局勢,現在又出來了這麽一個人,真是一波三折。嚇得老子的心臟都驟停了好幾次。”
“那算什麽,這場大戲太精彩了。老子的褲衩子都看濕了。”
“……。”
酈申等人看到中年人走出來,臉上現出愧疚之色。
“叔父,侄兒讓您失望了。”酈申低頭慚愧的道。
“沒關系,勝敗乃兵家常事嘛。”那人溫和的拍了拍酈申的肩膀,然後轉身看向周乙,肅然道:“老夫酈九霄,閣下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