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辰的這兩個雙胞胎師妹,名為白冰和白霜,是鄭辰的師傅和二師娘所生。此時正在另一個市上大學,是大一的學生。
周乙帶著衍魅和思思去了酈山,他才有時間安排自己的事情。既然師傅生前讓他多照顧幾位師妹,鄭辰當然不能當做耳旁風。
其實鄭辰本來打算跟他們聯系,將東西郵寄過去的,但是白冰和白霜堅持要過來看他,所以只能訂機票讓她們來春和市。
“對了,你們還沒吃飯吧?想吃什麽,我請你們。”鄭辰對雙胞胎師妹說道。
“嘻嘻,當然是師哥你做的飯了。現在想想,都五六年沒吃過了,回想起來就流口水呢。”白冰笑道。
“好,那咱們就直接回去,我給你們露一手。”鄭辰痛快的說道。
三人又去買了些肉和青菜,然後直接返回住處。
“哇,師哥,你這老板很有錢吧,住這麽大的別墅。”兩個姑娘來到周乙的房子,頓時驚歎道。
“呃,算是吧。”鄭辰摸了摸鼻子,說道。總不能告訴她們,這房子是別人給的‘保護費’吧。
“這房子面積好大,環境也好。而且氣息也不錯呢。”白冰深深吸了一口氣,陶醉的說道。
“什麽氣息?”鄭辰回頭詫異的問道。
“哦,我是說這裡自然的氣息,空氣特別清新。”白冰解釋道。
“呵,看來你們兩個跟師娘出山早已忘記了山裡的景色,那才是……。”
“好啦好啦,你先去做飯,等會讓你說個夠。”白霜感覺推著鄭辰向廚房而去,她們可是知道鄭辰要是說起話來,幾十分鍾是打不住的。
“好好好,你們隨意逛著,我去做飯。也讓你們檢驗一下我的手藝到底退步沒有。”鄭辰說著,進入廚房裡面開始忙活起來。
白冰和白霜兩人在房子內來回轉悠起來。
“你覺得此地如何?”白冰忽然對白霜說道,聲音空洞而低沉。
“我只知道,這裡有非常可口的食物在這裡居住過。如果沒猜錯,應該是這個鄭辰的老板。唔,這股氣息,好久沒有聞到了。”白霜舔了舔嘴唇,神色幽暗。
“雖然這裡只是凡人之地,但是師傅的一個先天分魂竟然能被人消滅掉。可見這片空間並不簡單,咱們也要小心才是。”
“的確,而且我能夠感覺到這片天地中也有先天靈氣的存在,雖然極其稀薄,但是也並不像傳說那樣,是修行絕跡的墮落之地。”
“那咱們就先在此地隱藏,靜等師傅的命令吧。況且,還有美味的人類等著我們享用呢。”
“是啊,剛進到這個房子裡面時,我差點口水都流下來了,多麽美妙的氣味啊。”白冰說著,又閉上眼使勁吸了一口。
“……。”
原來,此時的白冰和白霜兩人,身體已經被某些東西所佔據,早已不是鄭辰的師妹了。
******
兩天之後,酈山北麓,演武場。
演武場四周已經修建起了高大的看台,看台之上已經幾乎是座無虛席,他們都在翹首期盼著,酈家掌權人大比的開始。
然而,這屆掌權人大比,跟以前有了一些差別。
首先,為酈家兩方修建的座位,南麓那邊已是滿滿當當,還有好多弟子在後面站著,可見人丁興旺。而北麓這邊一百個座位,卻是大半都空著,只有前方坐著十幾個人,個個都是面色凝重。
在看台觀戰的,絕大部分也都是異能者,
武者卻寥寥無幾,即便有也是縮在人群之中,不敢露頭。 這樣一對比之下,北麓完全就是被碾壓的態勢。
酈言坐在最前方中間的位置,兩旁是宗二先生和荀正宗師。酈小倩抱著點點跟李建軍坐在靠後一拍,同時跟他們一起就坐的,還有三個上了年紀的老頭,那是北麓僅剩下的三個長老。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弟子,在後方整齊的坐了一排。
“建軍,周先生還沒到麽?”酈言回頭對李建軍問道。
“呃,周乙說,思思正在睡回籠覺,等醒了就馬上過來。”李建軍撓了撓頭,說道。
酈言點點頭,不再說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作為一代梟雄,酈言這點胸襟還是有的。
宗二先生打量著對面,也是面沉似水。異能者壯大的太快了,就像雨後春筍一般,眨眼間就具有了如此龐大的規模。相比之下,宗師堂現在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他偷偷打量了看台上方的一個角落,幾個人影一閃而逝,這讓他心裡略微安定一些。
正在此時, 幾個身影從南麓坐席起身,滿面春風,春風得意,得意洋洋的向著酈言這邊走了過來。
“大哥,好久未見,我等前來見禮了。”
幾人走上前來,對酈言抱拳道。
“聽說大哥你最近勞心勞力,可要為了咱們酈家注意身體啊。”
“是啊,我看大哥這陣子好像瘦了,不過過了今天,就不用這麽操勞了。”
幾人一人一句,雖說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著,但是卻並沒有什麽恭敬之色。
“酈德,酈行,酈申。你們三人是來炫耀的麽?”酈言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
“怎麽會。大哥此時還是我們酈家的掌權人,我們三人關系大哥的身體,這是理所應當的。”酈行說道:“我這裡有一顆萬谷丹,是我從別處得來的好東西,能夠強身健體,增加修為。大哥不妨拿去。”
“哎~,這東西只能我們異能者服用,大哥是武道宗師,怎麽能吃這些東西。”酈德在一旁伸手阻止了一下。
“哦,看我這腦袋。”酈行‘恍然’道:“我本來想準備些好東西給掌權人,卻考慮不周,真是見笑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那表演著雙簧。
“既然是你們孝敬的,我還是收下吧。”酈言說著,身影一動,又回到原地。手裡還拿著剛才酈行作勢要遞出的盒子。
將盒子扔在一旁,酈言突然對眼前的三人低聲道:“你們離我這麽近,就不怕我直接殺了你們麽?”
說著,酈言的氣勢如絲如霧的將三人圍繞,濃重的殺意如寒風般將三人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