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爺子和溫老兩人駕車直接向青城市外駛去,速度飛快。黃老爺子手裡輕輕摩挲著拐杖,顯示出內心的緊張不安。
“嘎吱!”
溫老輕踩刹車,黃老爺子的身體跟著往前傾斜了一下。
“溫老弟,什麽情況?”黃老爺子發現車速降了下來,抬頭問道。
“老爺,沒事。只不過今天出城的人有點多,路有些擠。”溫老回頭說道。
黃老爺子透過車窗向外看了看,沒有說話。
然後,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車子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最後嗤的一聲停了下來。
“老爺,前面堵車!”溫老回頭說了一句。
“呵,堵車麽?好一個趙家啊!”黃老爺子自嘲的說了一句。
“老爺,下車!我帶你換個方向離開這裡。”溫老說著,就要去拉開車門。
“不用下車,朝那邊走。”黃老爺子往側向指道。
“可是,那邊並不是出城上高速的道路。”溫老詫異道。
“沒關系,走就是了!”
黃老爺子此時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趙家。
一直以來,黃家跟趙家下面的公司都保持著非常良好的合作關系。在很多有競爭的項目上,黃家都會極力退讓。而且每年都會拿出一部分利潤,無償給予趙家。
與其說關系良好,卻不如說是趙家根本看不上黃家的小門小院。
當初黃老爺子面對趙家的兩個供奉——牛碩和羅先生之時,雖不是低三下四的賠笑,但也對各種無理要求百般忍讓。而那兩人只不過是趙家最沒地位的打手罷了。
雙方差距如此之大,而且身處趙家大本營,黃老爺子之前駕車欲逃,也是為了驗證一下那個老友話語的真實性而已。
黃老爺子此刻已經明白,車子側方的小路是故意留出來的,目的就是讓自己沿著這個方向行駛過去,最後到達對方預設好的地方,那個時候才是知道整個真相的時候。
溫老沿著路線將車開到一處荒地中間,前方早已無路,只能停下。
“老爺。”溫老提醒道。
“等吧!”黃老爺子身子往後一靠,閉幕養神。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兩人卻始終不見有人影前來。
“老爺,會不會是咱們多疑了。其實趙家根本就沒打算對付咱們?”溫老見太陽已經落下山去,問道。
“別著急,會有人來的!”黃老爺子相當篤定的說道。數十年的大風大浪,讓他有一種超乎尋常的敏感。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傳來,溫老一閃身,擋在黃老爺子身前。
“黃老爺子,真是辛苦你久等了!”
“何夕震,怎麽是你?”黃老爺子看見來人,眼前閃過一絲震驚。
此時站在黃老爺子面前的,正是春和市何家的家主,自己生意上的最大競爭對手,何夕震。在他身邊一側站著的,正是那位炎大師。
昨晚的時候,這個炎大師被溫老一掌命中,身受重傷。而此時卻精神奕奕,完全不像受過傷的樣子。
何夕震的另一側,站著一個年輕人。這個人黃老爺子也認識,就是何夕震的兒子,何輝。
何輝在前晚雇傭殺手對周乙下手之後,本來當晚準備去確認情況的。但突然有人告訴他周乙安然無恙,而且正在等他上鉤,心下立刻有些害怕。
思考一番之後,何輝連夜從春和市來到青城跟何夕震匯合,
並將情況跟他說明,以防如果對方找麻煩也不會毫無準備。 “姓溫的,你昨晚打我一掌。今天我必定連本帶利的還回來。”炎大師看向溫老,陰狠的道。
溫老也眼含殺意的看著對方,當初被對方火系異能所傷,差點死掉。後面多虧了周乙才撿回一條老命。兩人之間的仇恨早已是不共戴天。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黃老爺子,溫老早就上前跟對方拚命了。
“何夕震,你竟然敢這麽出現在我面前。”黃老爺子看著對方,說道:“我完全可以拚掉自己老命不要,讓溫老出手,用你們父子二人給我陪葬,你覺得呢?”
“黃濤,你太異想天開了,我今天既然敢出現在這裡,自然……。”
“殺了他們!”
黃老爺子突然對溫老喝聲道。他見何夕震出現的時候就明白,今晚斷然無法善了,只求佔據先手,來個以命換命了。自己死了黃家還有黃天瑞支撐大局,而何家兩代全部交代再此地。如果成功,黃家也算賺了。
溫老早已領會黃老爺子意圖,眼神一厲,腳下猛然發力,向著何氏父子二人衝去。
“妄想!”
炎大師在旁邊早有地方, 也是大喝一聲,雙掌齊出擋住溫老的進攻,然後便與溫老鬥在一處。
正常單打獨鬥,溫老不是炎大師的對手。不過此時的溫老狀若瘋虎,與對方纏鬥幾下之後,瞅準機會猛然一擊,就將炎大師擊退兩步,轉身就向著何輝與何夕震兩人衝了過來,完全不顧身後炎大師即將印到身上的火焰巨掌。
“受死吧!”
溫老大喝一聲,兩隻手臂宛如長矛一般,對著兩人的胸膛刺出。這就是溫老的木系異能,可以將身體部分木化後產生形變,不僅韌性極大,還能極大增加攻擊距離和速度。
眼見著木刺一點點接近,何輝早已躲在何夕震的身後。而何夕震的臉上卻未表現出恐懼害怕的神色。
“住手!”
隨著一聲巨喝,天上陡然降下一個身影,隨手一蕩,就將溫老的攻擊化於無形。
炎大師看見來人後,也微微一笑,收住手段站在一旁。
“黃濤,這位是趙家的趙成公子,還不過來拜見一下。”何夕震神色得意的對黃老爺子說道。
“趙家?果然是趙家麽。”黃老爺子的神色仿若吃了黃連一般。
“趙成公子,老夫黃濤有禮了!”黃老爺子拱了拱手,說道:“不過我想問一下,老夫到底哪裡得罪了貴家族?”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趙成語氣輕松的說道:“今天我來,只不過是想拿回五年前的一件東西而已。”
五年前!?
黃濤聽到這個詞之後,神色驟變,身體猛然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