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說這學府其實是一個神聖之地,沒想到卻連一條狗都能隨隨便進入其中,簡直是人模狗樣。”
垃圾話越來越不堪入耳,他算是明白有些時候必須用拳頭讓那些喜歡說垃圾話的人閉嘴。
“你tm的說什麽呢?”
天極門弟子伸出左手指著陳太玄厲聲罵道。
陳太玄眉頭一皺,隨即有些火大。
他本來只是想著安靜一點,想要知道為什麽天香門的天鈺兒看上他,並且要和他結姻。
若是能夠平緩解決一些問題,他不介意安靜一點解決這個問題,現在看來一味忍讓只會讓某些垃圾越發囂張。
難道大家和和氣氣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很好,非要總有些垃圾跳出來汙染世界?
“唔,得讓這些上府中人知道我的厲害才行,不過也不能下什麽死手,隨隨便便打個殘廢算了...........”陳太玄向前緩緩走去,在心中想道。
此刻那滿嘴垃圾話的高個子,一隻手指著陳太玄一臉譏笑的看著朝他走去的陳太玄,看那樣子倒像是一個典雅之士,尤其是那一身複古的長袍看起來格外儒雅,只是這一嘴的垃圾話頓時讓這氣質消失無蹤。
和那大街上的潑婦沒有什麽區別。
“怎麽?想要同老子較量較量?”
看著走出人群的陳太玄,哈立科面露不屑神色。
在哈立科眼中這個陳太玄不過是個運氣逆天的垃圾而已,不過是在先天層級中達到外功極致而已,算不得什麽天驕,若是配上天香門普通弟子他也不會有這麽大反應,反倒認為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對。
但是當天鈺兒看上陳太玄之後他就不這麽看了,對陳太玄態度立馬發生變化,夢中的女神就這麽要嫁給一個垃圾,也不知道走了什麽運道。
嫉妒之下,自然想要百般侮辱陳太玄,凸顯出陳太玄種種無能。
他身具血脈之力,更是稀少無比的一類,在他眼中只要全力激發血脈將其激發到極致狀態,只是擊敗一個初入先天的武者,縱然達到外功極致,也不過是要花上一點力氣而已。
“不錯,正是如此!”陳太玄看著哈立科的不屑神色,微微點頭。
“諸位,你們可聽見了!這可是他陳太玄自找的,若是敗了可不要像一個孩子一樣求饒!”
當下,哈立科決定接下挑戰,雖然不能打死人,但是打成殘廢還是可以的,尤其是在女神天鈺兒面前。
只有擊敗這個垃圾,才能讓女神對他刮目相看,甚至傾心於他也不是不可能,一想到能夠通過擊敗陳太玄證明自己獲得天鈺兒芳心,哈立科體內雄性荷爾蒙立馬飆升,極大的超越理智。
“你先動手吧,老子不屑於欺負你這種實力低下的垃圾。”
實力低下的垃圾?
陳太玄聽到這話氣血頓時一頓,然後很是認真的看向哈立科朝他伸出兩根手指。
“要動手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那麽今天我取你兩隻手臂,不傷性命也算是對你的懲戒。”
“嗯?”哈立科頓時一愣,不知道陳太玄這是什麽意思?
腦袋裡此刻全是雄性荷爾蒙的他根本不了解陳太玄為何要說出這種自取其辱的話語。
一旁天鈺兒美目流轉,朝著二人看去,根本沒有任何勸阻的意思,似乎之前想要和陳太玄結姻的並不是她,甚至這場戰鬥都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完全袖手旁觀做一個旁觀者。
兩邊頓時讓出一個巨大空間,好讓兩人有足夠的交手之地。
沒有寒暄兩人瞬間交手,哈立科將血脈激發到極限,便是這不大的空間中立馬出現一個環繞在他身體周邊的異象,看起來似乎是一個殘破的戰場。
面對如此慘烈異象,聽著耳邊傳來的廝殺聲,陳太玄面無表情然後極為平淡的緩緩揮出一拳。
拳法打的的極慢,如同一式普通江湖人都會使用的普通拳法,看起來樸質無華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卻又讓所有人的目光不禁落在在這一式拳法上。
忽然,所有人耳邊傳來一陣慘叫。
慘叫聲打破這種異狀,使得眾人目光立馬從這拳法上松開,陡然朝著慘叫聲的起源看去。
大量血跡出現在地面,原本極為囂張周身甚至有異象籠罩的哈立科此刻躺在地上不斷抽搐,雙臂已然扭曲如同麻花一般相互纏繞, 一看這雙手已經徹底廢去。
即便是依靠血脈強行愈合,最低也需要月余時間。
眾人頓時一愣,隨即一臉震驚看向陳太玄,細細回味剛才狀態,所有人都發現他們方才的視線當中只有那一式樸質無華的拳頭,心中所關注的也只有那一雙拳頭。
這種狀態很不對勁,完全像是被控制的一樣,讓他們在那一瞬間根本無法去想其他東西。
所有人一臉後怕,包括看似面無表情的天鈺兒,雖然不知道這一式拳法叫作什麽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剛才的那一拳沒有任何人能夠接下。
完全是放棄一切防禦,就那麽呆呆傻傻的看著拳頭,沒有反應任誰來下場比躺在地上的哈立科都好不到哪兒去。
所有人態度默然,全然沒有看到地上不斷抽搐卻已經陷入昏迷的哈立科,除了天極門弟子上前將哈立科拖出樓閣,所有人的目光依舊落在陳太玄身上,思考那一式拳法到底是什麽名字?
此刻,陳太玄迎著眾多目光,心中有些無語。
這百家拳還是之前他在那面奇怪鏡子中那個叫做楚督升的人那裡所學,那個無比強盛的武道國度,即便是在現在都讓他為之向往。
只是簡單的一拳,卻能有如此效果讓他越發好奇。
那哈立科怎麽看也不是什麽弱手,那一身血脈激發後產生異象看起來也極為強悍,卻依舊無法擋得住他那隨便一拳。
天鈺兒深深看了眼陳太玄,知曉她已經失了任何可能,掌門交付她的任務也沒有完成,隨即看了眼陳太玄然後帶著後面天香門弟子頭也不回離開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