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已經不是你家了!”
杜騰沒想到自己剛回到家,寧雪妃說的第一句話竟然就是這。
“怎麽就不是我家了?”
杜騰不明白寧雪妃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因為自己身後跟著的青鸞?
她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啊,這樣的醋都吃?
“咳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裡確實不是你家了。”
蘇煙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了一句。
“為什麽?”
“因為你死了啊,法律規定,夫妻雙方有一方自然死亡或者宣告死亡,婚姻關系自動解除。現在……我可以叫你一聲雪妃的前夫了,嗯,要不要我暫時收留你一下?會做飯就夠了。”
“呸,誰說我死了,好端端的就在這兒呢!還有,我哪兒都不去,就在這兒住了,順便給你們介紹一下,青鸞,我的債主,可能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住在這裡了。”
說完,杜騰就把身後的小女孩給拉了出來。
一米六左右的身高,長得很嫩,很水靈,尤其是那一雙動人的眼眸,清澈無比。可能是突然見到生人,她有些害羞,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顯得有點局促不安。
“債主?你該不會對人家做什麽了吧?該死,她看樣子都還未成年啊!”
蘇煙看了青鸞一眼,雖然感覺這個女孩很可愛,跟一個瓷娃娃一般,但是道義上她堅決站在寧雪妃這邊的。
此時的寧雪妃壓根就不開口說話,就盯著杜騰,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滿,似乎是在跟杜騰說:你到底要幹嘛!
“你該不會真的要趕我走吧?”
杜騰很疑惑的看了寧雪妃一眼。
“這裡已經沒有任何屬於你的東西了。”
人都死半個月了,衣服之類都被杜爸媽給拿走了,寧雪妃說這話也沒毛病。
“唉,我知道了,一起吃個飯吧,吃完了我就走。我前兩天才恢復過來,被青鸞的爺爺給救了,答應他帶青鸞出來見見世面,我們兩個走了一天一夜,現在很餓了。”
聽到這話,寧雪妃心裡一揪,蘇煙突然間感覺眼眶有點濕潤。
是啊,他好不容易活下來了,竟然要面對這樣的局面,還是在又累又餓的狀態下。
“其實,雪妃最近一段時間過的也不是很好,她不僅要說服自己承認你已經死了的事實,還要面對……”
“好了,就一起吃個飯吧。”
蘇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寧雪妃給打斷了。
“那我去廚房給你們做?”
杜騰馬上說了一句。
“廚房沒菜了。”
“我去買,很快就回來,幫我照顧一下青鸞。”
說完,杜騰就準備往外走,結果還沒走出門他就又回來了。
面露尷尬的說道:“那個……你們誰給點錢,我身上什麽都沒了。”
最後蘇煙打開錢包,拿了十幾張錢給杜騰。
……
“小妹妹,你家是哪兒的啊?”
蘇煙看著坐在沙發上面有些羞澀的青鸞,馬上問了一句。
“青山。”
“附近是不是有一個石崗山?”
“石崗山距離青山很遠呢,中間隔了一個石頭山。”
“那他真的是你爺爺救下來的?”
“我不清楚,那兩天我不在,我去的時候就看見他了,我爺爺讓我跟他走,然後我就來了。”
女孩的聲音很好聽,清脆悅耳。
“那你爺爺有沒有什麽別的交待?”
“有啊,
說讓我跟著他好好學功夫。” “還有呢?”
“讓我不要想回家。”
“還有呢?”
“沒了,就這麽些。”
問完之後,蘇煙看了一眼寧雪妃,意思就是兩個人沒什麽關系啊,跟杜騰說的一樣。
寧雪妃也意識到這個叫做青鸞的女孩說的都是真話,突然間想到杜騰第一時間就往這邊趕,那麽遠的距離,沒錢坐車的,光靠雙腿走過來,結果自己就說了那些話,好像有什麽東西堵在胸口一般。
很快杜騰就回來了,大包小包的提了很多,一眼看去都是各種蔬菜,肉類,第一時間就去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在客廳裡面聽到廚房傳來切菜的聲音,寧雪妃竟然感覺十分舒服。
隨後兩人開始關注青鸞起來,畢竟這個女孩真的很可愛,青鸞的拘束也在慢慢消失,一口一個煙姐,雪妃姐的叫著,蘇煙還說下午一起逛街,去給青鸞買衣服跟日常用品,寧雪妃自己都沒感覺這樣有什麽不對的,潛意識裡面認為青鸞住在這裡理所當然,畢竟人家救了杜騰一命。
很快,杜騰的飯菜就做好了,開始陸陸續續端上來。
“開飯了,先洗手,趁熱吃。”
……
飯桌上,蘇煙再一次享受了美食帶來的滿足感,小嘴幾乎就沒停過。寧雪妃也吃的很多,畢竟這幾天心情煩悶,一直都沒怎麽吃飯。
青鸞面對杜騰的時候就顯得更親切了,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不停的誇獎杜騰做菜好吃。
“怎麽樣,還算可以吧?”
吃了一半的時候,杜騰說了一句。
“還行,馬馬虎虎,有機會弄點海鮮啊,我喜歡吃海鮮。”
蘇煙說了一句。
“有機會可以啊,中州賣海鮮的少,哪天遇到了就買點。”
“江都海鮮多啊,跟我去江都吧,給我做飯吃。”
蘇煙又開始打杜騰的主意了。
“這個……得我老婆同意才行,畢竟當初是我老婆把我給輸了,可我現在沒老婆了啊……”
說完,他故意看了寧雪妃一眼。
“這還不簡單,我幫你搞定,天底下沒什麽事能夠難得倒我蘇大律師的!”
畢竟上次為了以律師的身份幫杜騰脫罪,她還特地收購了一個小的律師事務所,現在她這個律師可是正兒八經的。
“那是不是就說明我可以住在這兒了?”
看寧雪妃沒有反駁,杜騰立刻就問道。
“那當然了,我大度的很,先給你兩天時間,好好跟你媳婦親熱親熱,然後再去江都給我做飯。”
“妥了!保證讓您滿意。”
……
“鸞妹妹,要不要先休息一會?”
吃過飯後,蘇煙問了一句。
“我不是很累啊。”
“你們不是走了一天一夜嗎?怎麽會不累。”
“我們就走了一個多小時,剩下的路都是坐車來的,臨走的時候我爺爺給了車費。”
那一瞬間,寧雪妃突然間感覺胸口不堵了,並且有種要把在廚房洗碗的杜騰趕走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