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著超能者的兩輛軍卡到達南墟鎮,速度漸漸慢下來。
“油罐車在哪兒?”
眾人四處張望,並沒有看到張忠靖說的油罐車。
“應該就在附近,大家仔細看著周圍。”
軍卡帶著眾人在南墟鎮裡漫無目的地遊蕩。
忽然,葉雲帆看到天空中飛來一灘綠色的液體。綠色液體落在後面那輛軍卡的車頂,頓時車頂上開始冒白煙。
“那是什麽?”葉雲帆看到不遠處,一個體型龐大的怪獸正向他們的方向蠕動!
車上眾多超能者也都看到這怪獸。它的速度很快,隨著它靠近,眾人看清它的樣子。
這是一條巨大的毛毛蟲,通體淺綠色,直徑兩米,長度達到十米!毛蟲獸的身軀上,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刺毛,像一根根鋼筋。
以往人畜無害的毛毛蟲,在體型增大無數倍後,竟然變成如此恐怖的怪物!
只見毛蟲獸身體一個湧動,口腔中飛出一大團綠色液體,濺射到葉雲帆乘坐的軍卡車廂上。車廂的鐵皮頓時發出“滋滋”的響聲。
“糟糕,有腐蝕性!”
在這綠色液體複試下,車廂上轉眼間出現一個直徑半米的洞!
“快開車!快走!”車廂裡有人吼道。
兩輛軍卡響起轟鳴聲,發動機滿負荷運載,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軍卡沒開出多遠,旁邊又出現一條毛蟲獸。這條毛蟲獸一口綠色黏液噴出,落在後面軍卡的車廂側面。
第二輛軍卡的車廂經歷兩次粘液攻擊,已經破開兩個大洞。
葉雲帆心裡暗道糟糕,如果他們的軍卡被粘液噴射到關鍵部位,很可能報廢,失去行動能力!
“大家快反擊!”
軍卡上沒有搭載武器,只有幾把步槍。但這些超能者都擁有遠程攻擊能力。
一時間,步槍子彈夾雜著幾顆火球、冰錐飛向距離他們最近的毛蟲獸。
毛蟲獸身軀上亮起幾點火星,那是子彈擊中刺毛的火花。步槍子彈連毛蟲獸鋼筋一般的刺毛都射不穿。
幾個寒冰超能者發射冰錐,冰錐撞擊在刺毛上,碎成冰屑。
火球對毛蟲獸的傷害最大,但也只是在毛蟲獸皮膚表面留下幾個黑色焦痕。毛蟲獸的皮層滿是褶皺,這點傷害影響不到它,反而激起了它的憤怒。
“噗!”毛蟲獸又是一發腐蝕粘液噴出,這團粘液建設在另一輛軍卡的車輪上!
軍卡在急速行駛中,地面上覆蓋的冰雪本就容易造成打滑翻車,現在車輪被粘液腐蝕,立即漏氣爆胎。
軍卡的車身劇烈搖擺了幾下,一個側翻,向著道路旁邊的一棟建築衝去。
“轟!”衝出道路的軍卡和建築劇烈碰撞在一起,零件紛飛。
這樣的車禍雖然慘烈,但對於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超能者來說,還不至於要他們的命。更要命的情況是,一條毛蟲獸已經跟上來。
————
“咱們快走!別管他們!”
葉雲帆車輛上的超能者們,沒有一個打算救後面發生車禍的超能者。眾人本來就不認識,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冒著生命危險救別人。
軍卡呼嘯著在路上行駛,後面還有一條毛蟲獸窮追不舍。讓他們更絕望的一幕出現了,在車輛的左側,又出現一條毛蟲獸!
從開始到現在,已經出現三條毛蟲獸。
“向右!快向右!”
軍卡在冰雪路面上一個側滑,居然完成漂移,
駛向右邊的一條公路。開車的司機在生死危機之下,駕駛技能突破了極限。 現場遭遇的危機,只有張忠靖知道緣由,其他人都被蒙在鼓裡毫不知情。
軍卡在路上狂飆,他們不知道前面的道路通向哪裡,隻想擺脫後面的毛蟲獸。這些毛蟲獸防禦強大,腐蝕粘液的攻擊性很恐怖,這樣的毛蟲獸,足有三條!
“吱——”軍卡在一個岔路口前停下,軍卡的速度比毛蟲獸的速度快一些,在完全不顧冰雪路面的情況下,他們終於甩脫毛蟲獸。
“咱們往哪邊走?”
張忠靖看了看地圖,指向一個方向:“往這邊。”
沒有人發現張忠靖指的是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
這時,遠處兩個綠色的龐大身影再一次出現。
“靠,它們又追來了!快走!”
軍卡再一次啟動,按照張忠靖指引的方向行駛。
毛蟲獸充滿了耐心,對軍卡窮追不舍。
軍卡的速度很快提升,眼看著將再一次甩脫毛蟲獸。只要甩脫毛蟲獸,只要他們不停車,就可以徹底擺脫它們的追擊。
“嘭!”忽然一聲悶響, 軍卡的車身頓時側傾。爆胎了!
軍卡司機關鍵時刻爆發出高超的駕駛能力,控制車輛緩緩停下來,沒有發生側翻和車禍。關鍵時刻爆胎,這是足以致命的影響。
“棄車!”
葉雲帆跳下車,看了一眼爆胎的車輪,明白了原因。軍卡車廂上被腐蝕粘液射中的地方,腐蝕粘液不斷滴落,最終滴到車輪上。
“咱們怎麽辦?”其他超能者看向張忠靖,大家都不熟,只有他是軍方的超能者。
而葉雲帆皺起眉頭,他隱隱察覺到張忠靖的異常。
他們還沒有徹底擺脫毛蟲獸,毛蟲獸很快會追來。失去了車輛,他們怎麽可能逃脫?
張忠靖指向一旁的建築群:“咱們進去,以它們的體型,想進去很難。咱們可以利用這些建築擺脫它們。”
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是一個未知地方的商業區,旁邊各種樓房建築林立。
眾人進入一棟商場大樓。
————
片刻之後,兩條毛蟲獸追來。
它們圍著爆胎的軍卡轉了幾圈,噴吐了一些腐蝕粘液,軍卡徹底報廢。
這一幕,大樓天台上的眾人看得一清二楚。
沒過多久,又來了一條毛蟲獸。其身體表面的焦痕赫然證明它是最開始的那一條。
三條毛蟲獸在旁邊搜尋了一番,沒有發現葉雲帆等人的蹤跡。
發泄似的在牆上噴射了一團腐蝕粘液後,三條毛蟲獸蠕動著身軀,緩緩離開。
“這些家夥很記仇。”這是葉雲帆對它們的深刻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