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秦牧哀歎一聲,眼睛的余光看了看院牆外的一顆樹上,猛然間他右手一個揮動,一股勁風迎天而去,“一切又回到起點,回到那段打打殺殺的日子,無非就隻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吼……”
伴隨著一聲深沉的龍吟之音,一股能量細看之下仿佛一條搖頭擺尾的巨龍,蜿蜒著直入成人抱的十米高樹梢之上,“哎呀”一聲,一個黑衣人一陣翻滾狼狽地摔到秦牧的面前。
九陰魔爪成形,抓走了這位的氣運,然後一甩手黑衣人又被扔了出去。
一個牆角裡一聲悶哼,砸出了另一個黑衣人來。
他慌慌如漏網之魚滿臉惶恐之色,正要爬牆而逃,隨之腿腳一軟身子被強行拘走。
秦牧身子一個晃動,右腳抬起莽牛踏輕輕使出,一腳把這位踏出了一口鮮血。
雙眼冰冷,一股殺氣無形中彌漫而出,嚇得這名爬牆的黑衣人渾身雞皮疙瘩猛起,可怕!
開始出手到腳踏這位,速度快到極點,就是十幾個喘息的時間,乾脆利索好不耽擱。
“說……你是誰,是幹什麽的?”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隻要你不殺我我什麽都說!”
爬牆的黑衣人在剛才已經嚇破了膽,現在更是連逃跑的念頭都直接給打消了。
“我是一名獵手口舌,受人之托專程收集你的信息!”
這位黑衣人感到胸口都快被踏扁了,本來想強硬的他變得軟弱起來,看到秦牧的目光不由把心底不能說出的實話也說了出來,“我是受烽火嶺一姓程的人家委托,專門守候在此收集你的信息,我們對你一無所知,沒辦法隻能先到這裡蹲點,以期待你的出現賺些活計費用!”
獵人口舌就是專門為那些殺手收集被殺之人情報的,是殺手經紀人的狗仔口舌。
聽到這兒即使黑衣人不說,秦牧也知道了,肯定是程雲鳳的家人委托這兩位的。
“我不殺你等,你等便會要了我的命,從我的角度來說,還是殺你們吧!”
“你……你……按照殺手潛規則,你不能殺我!”黑衣人嚇得臉色蠟黃,想用行規保命。
“按照規則我是不應殺一個獵手口舌,但是可惜你不是口舌,你是烽火嶺的一隻爪子!”
秦牧一腳下去,九陰魔爪抓走了他的氣運,冰冷地目光看了看西方即將落日的紅色夕陽。
兩位獵人口舌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丟了性命,成了秦牧化身成魔的墊腳石鋪路磚。
“你最終還是出賣了我!”
秦牧冰冷目光看著院牆外面,似乎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對人說話,語氣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你能用一百兩銀子收買他,讓他講出老鐵頭的秘密,我又為什麽不能用兩百兩銀子收買他幫我盯著你?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他必定隻是一個酒鬼賭徒罷了!”
隨著吱吱呀呀的聲音,老鐵頭院牆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名身穿棗紅色外衣的中年婦女騎著一匹皂白大馬威風凜凜,後面跟著一隊足有三五十人的馬隊,蕭蕭白馬隊出現在大門之外。
這些人更是奇形怪狀,個個臉上都寫著殺字。
有的光頭,有的半邊頭髮,有的扎了一個很高的穿天辮,有的開著後背,有的露了前胸,有的少個眼睛,有的少隻胳膊,有的白淨,有的嘿呦,傷疤隨處可見,整個一天龍八部。
“他就是今日來找你的人?”
中年婦女身穿紅妝走馬一步,
濃眉杏眼看著秦牧,命令式的語氣問她身旁的尖臉老者。 “這……我……他……”
尖臉老者看著秦牧的目光幾度閃爍,不知道怎麽了,一看到秦牧他就打心裡害怕。
“嫂子問你,他是不是就是殺死雲鳳的人?你傻了,說話呀?”另一名粗狂外形滿臉絡腮胡須的男子,他馬向前一步捋起袖子不耐煩地說道,舉起手中的馬鞭啪的一聲就要打下去。
中年婦女瞪著峨眉杏眼阻止了粗擴男子,“韓叔,他是不是就是殺死鳳兒的那個人?”
中年婦女之所以稱尖臉老者為韓叔,是因為她曾經也是這個村子裡土生土長的人,而且兩家關系還不錯曾是鄰居,因為偶然原因被絡腮胡子的哥哥掠到山裡做起了他的壓寨夫人。
“燃兒,我……我……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殺死鳳兒的人!”尖臉老者韓叔一臉的惶恐,看著秦牧冷冷地站著,他的頭是耷拉著的,最後小到聽不到,“我不在現場沒看到過這個人!”
“不要難為他了,我來說吧!”秦牧一舉手就把幾乎站立不穩的尖臉老者扶住了。
“鳳兒是你殺的?”中年婦女眼泛懷疑的光芒,看了看秦牧羸弱的病入膏肓模樣。
顯然不太相信秦牧所說的話,至少說不相信秦牧自己有殺死程雲鳳的那個能力。
中年婦女眼睛轉動余光瞟了瞟四周,他十分確定秦牧暗下裡有個很厲害的幕後高手。
柱子閆記是她花大價錢從江湖上雇來的,半隻腳已經踏入先天武境行列,尤其是他的樁功更是聞名遠近,是一個很驕傲自肆的人,不然當時他也不會看著程雲鳳被打而無動於衷了。
她眼前的這個病人,怎麽看都怎麽不是先天高手,或許連個普通武者都算不上。
“臭小子,你是自己戮頸而死,還是洗淨脖子等爺們動手剁了你?”
秦牧旁若無人,或者說是目中無人,都沒有正眼瞧絡腮胡子的那位,隻是他右手伸出,先天罡氣自動匯聚,掌心裡立刻出現了三玫一模一樣的白色九陰穿天刺,猶如三朵泛著陰冷光芒的蓮花,毫不猶豫一甩手打了過去,幾乎同時打入了絡腮胡子男人的譚中、乳泉、丹田。
就在剛才秦牧的九陰穿天刺升級了,可以用圍棋九段來完美分級。
最初的時候可以生出一枚九陰穿天刺,之後就會升級到二枚三玫,直至最後生成九玫穿天刺,這也是秦木從一生一世活體大法裡的看到的九陰穿天刺的真義,也算是意外收獲了。
“你……你個臭小子……你陰我……二爺我宰了你!”
絡腮胡子從馬上噗通一聲摔了下來,他氣得渾身顫抖卻提不起一點力氣,三處氣海幾乎同時被廢他的臉都綠了,意味著從此以後他與武功就沒有任何交集了,想做山賊都不可以了。
秦牧看著中年婦女,轉而右腳輕輕踏下,就這一下就把絡腮胡子男子踏暈了過去。
“跳梁小醜罷了!”
“你怎麽會莽牛踏?你和閆記到底是什麽關系?你怎麽連他最擅長的成名絕技都會?”
中年婦女一臉驚訝神色,連他的小叔子被廢他都無動於衷,但現在看到秦牧使出閆記的成名絕學莽牛踏,心中起了巨大波瀾。峨眉杏眼看著秦牧,她怎麽都沒有想到秦牧竟然和閆記扯到了一起,隻不過她想破腦袋,恐怕也想不到莽牛踏的絕技是被秦牧給自動吸附過來的。
這種吸附的代價就是閆記死在秦牧的腳下,而且氣運竟然也成全了秦牧的魔路。
“北冥血煞?”
中年婦女作為壓寨夫人,平日也算見多識廣,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江湖上盛傳的北冥血煞。
“北冥血煞?”秦牧發誓他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不痛不癢地說道,“隨你怎麽說吧!”
“你和閆記是什麽關系?”中年婦女眼角泛動,眉頭上出現了點滴黑線,強忍住心中被忽略的怒火,忽然間美眸轉動有了主意,“難不成你先偷學了閆記的莽牛踏,之後殺了他?”
秦牧表現得很平靜,可以說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看來看眼前的這個所謂的壓寨夫人,依然是不鹹不淡的語氣說道:“你隻說對了一半,是我先殺了閆記,之後學會了莽牛踏!”
中年婦女微微一笑,回頭看向了她後面的馬隊。
“龍師父,有人自稱殺了你的徒弟閆記,你不應該無動於衷吧?”
“巫那小賊,拿命來!”
馬群中一陣騷動,吹過一陣陰風,一名大漢扛著一個亮光閃閃的碩大光頭就出來了。
他身體比柱子閆記還高,至少有兩米二三左右,是個獨眼龍。臉盆大的臉上至少有五處傷疤,尤其是他額頭上的那個彎月形刀疤很是耀眼,一種殺氣無形之中自動散發而出。
不過說話的聲音和他的形象成了巨大反差,完全就是一個純粹女音,而且比一般的女人說話還更加的清脆,不由地令秦牧一陣地倒胃,尤其是他根本就聽不得這種爹聲爹氣的女音。
“是你殺了我龍央的徒弟?”
龍央攆著拈花指出來了,秦牧嚴重懷疑這位是不是練過葵花寶典,白瞎了他的男子形象。
秦牧一陣眩暈,這種身形搭配這種聲音,美女與野獸的完美搭配,簡直就是最大殺招。
“你竟敢怠慢龍師父?”中年婦女淡淡地說道,“龍師父是何等樣人,怎容你如此怠慢?”
“巫那小賊,你找死!”
果不其然,龍央這次幡然惱羞成怒,中年婦女的話令得他覺得面子大受損失,他的那隻單眼怒火中燒閃過無限光芒,右手在胸前滑出一個完美弧形,一股蛇一般的勁風直指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