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十月的秋風籠罩整個艾露莎巫神大陸的時候,我迎來了人生中第一個重要的日子。
“櫻醬,這邊!”
“...”(我能拒絕嗎!)
如你所見,我被坑了。
三天前,我終於結束了可怕的地獄訓練,就當我以為姐姐會放過我時,我成為了無辜的實驗品,每當回憶起來的時候,那感覺,你不會想知道的。
...
“呐,櫻醬,放輕松,這次姐姐會保證,絕對很溫柔的!”
輕輕的扣著法杖,法杖上的冰晶散發出耀眼的藍光。
“...”(如果你不面帶微笑的話,我差點就信了。)
什麽,你問我為什麽不跑?
你們啊,Too young ,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
“以水之靈艾娜的名義,結晶術!”
法杖上的冰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順著火紅的鏈子,爬到我天藍的裙子上。
為啥是火紅的鏈子,這還要從第九十九次實驗失敗說起,這是一個讓穴居蝠落淚;讓西部猛虎落地;讓艾倫勇士伏首的故事。
...
“...”(雅蠛蝶,雅蠛蝶擴格那賽!)
用手輕輕托起我的下巴,我這怕是走錯片場了。導演,我是女巫,不是女優!我抗議!
好吧,批判的武器抵不住武器的批判,一道水箭從法杖的頂端飛出,在半空中凝聚成冰,穿胸而過。
人生中最遠的距離是你就在我面前,卻殺了我一遍又一遍。我不打某聯盟,不玩某榮耀,甚至不玩某人格,問題是,我死了,為啥還能活過來...
“這是無力的,時光追溯陣,了解一下。”姐姐輕歎了一聲。
死亡什麽的在演練場中都是不存在的,連昏迷都不可能,時光追溯陣,作為巫神大陸的頂級陣法之一,作為防禦陣法在軍營中廣泛使用,在能量被耗盡之前被標記的人會處於接近無敵的狀態,顯然,隻要我母親願意,姐姐可以將我一直虐下去...
到底我是主角還是姐姐是主角,為什麽...
“關鍵不是誰是主角,誰控制了主角,誰就掌握了一切...”
“我們再來!”
得,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麽,乘著現在還沒被姐姐變成熱兵器,趕緊跑路!
“以光之靈尤尼斯的名義,閃耀!”
是什麽遮蔽了我的雙眼...
善泳溺水,善於閃耀的我現在被姐姐一個閃耀亮瞎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手段都是浮雲。
一圈水不知何時環繞在我衣領周圍,逐漸凝成冰晶。上面掛著用冰晶組成的鏈子,姐姐輕輕一扯,我便撲倒在姐姐面前。
最殘暴的一幕發生了,順著鏈子,一道寒氣鋪來,將我封閉在一個冰棺中,姐姐一個響指,冰棺應聲而碎。
口中發不出聲音,掙扎的樣子反應出我身上劇烈的疼痛。
“唔,死是死不了,不過疼了點,冰不行,那就火吧...”
...
人生中最可怕的事,莫過於,災惡就在面前,你卻要去面對它。
嘶...
散發出灼熱的氣息,這鏈子都快把我煮熟了。姐姐,你能快點嗎,要殺要剮,一句話啊!
隨著我不安分的扭動,鏈子迅速收緊,這不是生死一線的距離,這是無數次被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教訓,嚇得我不敢亂動了。
終於,
順著鏈子,傳來清涼的感覺,那是結晶術,姐姐怎麽這麽熟練啊! 看著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的法杖,我好像瞬間明白了點什麽。
天真,主角又怎麽樣,沒有道具照樣被虐。
就這樣,無盡的熱浪包裹著刻骨的寒意,在我的裙上降下烙印。
“成功!”
一顆顆冰晶在我裙子上顯露出來,火鏈應聲而碎...
一個冰棺,一隻蘿莉,裙子,火鏈(什麽東西亂入了,劃掉!)
蘿莉的慘叫與低沉的咒語此起彼伏,時而伴隨著嚶嚶的啜泣以及跑動,撲倒,再次逃竄的聲音。(現在,你們知道了,為什我要用飛扣為所欲為了吧!)
...
“懷斯曼先生光臨鄙校,鄙校蓬蓽生輝啊。”
“閣下過獎了,我不過是一屆商人罷了,哪像觀月女士你一樣,顏值與實力相當呐。”
“你可抬舉我了,我也不過是個校長!”
“沒有爵位可當不成校長,觀月女士如此,這是不把我懷斯曼當朋友了。”
“懷斯曼閣下說笑了。”
...
短促有力的樂聲在校練場中響起,各班的代表緩緩地舉著牌子,踏入到校練場中。
初級元素學院,別看名字是初級,在巫神大陸確是等同於高等學院的存在。年輕的孩子們在主日學校中學習完各種基本課程,才有機會報考初級元素學院, 報考的基本條件是至少掌握一門黃階巫術,當然,其中隻包含女生。
而男生們則會參加白銀之手騎士團的征召,或者報考經融,政治,文化類的學校。別小看這些文化類的東西,文能興國,文能安邦。
曾經有一名說客,比爾・懷斯曼,遊說了整個艾露莎大陸二十多個國家,忽悠(說服...誰說的忽悠,你政治掛了,回去重修吧)他們簽訂了和平條約,才結束了那場戰爭,迎來了現在的和平,因此被人們尊稱為合縱的比爾。
觀月蘭,我的母親,她面前的這位就是合縱的比爾的後代,克洛・懷斯曼。
“無緣上台競技的孩子們也很努力的說。”
看著校練場上表演著各種巫術的孩子們,懷斯曼不禁感慨。
“都三年級了,才這麽點火候,這一屆比之往年下滑太多了。”
碧藍的眼中露出一抹失望,看得懷斯曼有點失神。
“不用太在意,第一屆而已,已經很不錯了。”
“不,歸根結底還是我的方針有問題,理論知識哪有實踐管用,她們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這裡缺的就是人,不缺的當然就是那些無窮無盡的任務,你幫我解決了麻煩,我應該感謝你才是。”
“那就再好不過了,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此時,校練場中的孩子們卻渾然不覺,甚至身為養女和女兒的我和姐姐也不知情,我們將會接到的委托,在這三言兩語間已經敲定下來,這注定了,每個人都會有任務,逃無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