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谷口,許多築基期長老挨個發放玉牌。
這是保命的玉牌,遇到危險之時,只需捏碎玉牌,人便立即會傳送出谷。
眾人大多數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拿到玉牌,心裡頓時安定了,沒有了開始時的恐慌。
一萬枚玉牌,就算是呂金鬥也心痛不已,這可是帶有定向傳送功能的高級法寶,一下子消耗一萬枚,難怪這種歷練需要十年才能舉辦一次。
“大家手裡的玉牌,是一塊傳送牌,也是你們的身份玉牌,你們在白雲谷中殺死妖獸,采到靈藥,玉牌上都會記錄宗門貢獻點,大家把玉牌貼著額頭,讓玉牌記住你的身份,以後每次使用,只需貼上額頭,就可以讀取玉牌中的貢獻點。”
一塊小小的玉牌法寶,裡面卻有不少功能。
正在這時,一縷曙光從東方升起,天空慢慢的亮了。
呂金鬥和黃鉞兩人忽然一動,同時衝天而起,懸浮於半空,雙手同時結著手印,一個一個複雜的手印重疊,兩人周身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忽然,兩人幾乎同時一聲大喝,兩道奇怪的符文射向白雲谷上空。
兩道刺眼的閃電憑空出現,持續在白雲谷谷口的結界上轟擊不停。
眾人鼓起眼睛,看著這一奇觀,強大的威壓憑空出現,一些練氣中期的弟子有點受不住了,身子連續後退。
忽然,空氣發生肉眼可見的扭曲,仿佛一扇大門被打開了。
“進去!”
隨著呂金鬥一聲大喝,萬名弟子爭先恐後,撲入白雲谷中。
呂岩感到一陣眩暈,整個人瞬間出現在一片荒蕪的空間,一萬人一同進來,這裡卻只有十來個人。
“呂曉東,怎麽是你呀?”呂岩看了一下這些人,居然有一個認識的。
“呂岩,太好了,和你一起,我就放心了。”呂曉東是練氣中期那一組的,他以為這次進入白雲谷之後,肯定是喝練氣中期的弟子一起,沒想到這個外門第一人居然和他在同一處地方。
“你就是呂岩?外門第一人?你是怎麽奪得第一人的,我們根本沒有看見你上台。”一名煉氣九層巔峰弟子湊了過來,皮笑肉不笑的道。
“該不會是買通了宗主和長老吧?”十幾個人之中,煉氣九層居然有好幾個,這些弟子都不是衡嶽峰和古靈峰的,對於呂岩的傳說,他們並不知道。
“大夥說,如果這個宗門大比第一名,剛進來就被傳送出去,會是個什麽結果?”
“哈哈,剛進來便被趕了出去,一定很有趣。”
“那還站著幹什麽,上啊!”
呂岩看著這些飛揚跋扈的家夥,臉色越來越陰暗了。白雲谷歷練,何必來這麽多人?看來這是宗門的一個缺陷,白雲宗隻注重實力,而不關心弟子的德行。這樣的弟子,留在宗門只是一個禍害。
看著嗷嗷亂叫,撲了上來的五六名煉氣九層弟子,呂岩嘴角揚起了笑容。
這些人都是用的武技,而且用了全力,好像不把呂岩打出白雲谷便不罷休之勢。
呂岩並沒有什麽特殊武技,他也麽打算動用混沌拳經,對付這幾個人,還真不需要。
看著三個人轉瞬即到了身邊,呂岩將身一矮,幾乎貼著地面迎了上去。
呂岩的浮光掠影幾乎是爐火純青,動作快如閃電,加上他的神識高處本身修為幾個大層次,看著這些人的武技,簡直就是蝸牛一般,慢慢騰騰的,更談不上威力了。
雙拳直接轟在最前面兩人丹田之上,一聲慘呼,兩道身影頓時飛了出去,空中灑了一路血雨。
另外四人大驚失色,沒想到兩個煉氣九層居然一招都擋不住,便徹底被廢了。剛剛已經衝到呂岩身邊的那人嚇得亡魂大冒,急忙爆退數丈,眼露驚慌之色。
“你們不是要把我趕出去嗎,怎麽還不動手?”
“大家別怕,剛才只是太大意了,我們有四個人,上!”
“上啊!”一個煉氣九層大喝一聲,不進反退,一路極速飛奔而去,很快便不見了蹤跡。
剩下三人臉色凝重,心中不免有些後悔:“呂岩,今天的事是我們不對,我看,大家都是同門,沒必要分個你死我活,就此罷手,你看如何?”
“對呀,我們又沒什麽仇恨。”
“哦,原來我們沒有仇恨呀?那剛才是怎麽回事?你們不是要爭著搶著,把我弄出去嗎?”呂岩冷哼一聲道。
“誤會,這完全是誤會。”
“別說了,是個爺們就上吧!”呂岩怒喝一聲,身上氣勢猛漲。
“跟他拚了!”三名煉氣九層見呂岩不買帳,一齊祭出法寶,分別是長劍和長刀,甚至還有一人,居然從懷裡掏出一枚符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