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氣氛持續了很久,直到蘭瑞莎試探的聲音響起。
“怎麽回事?打,打敗了嗎?將那個瘋女人?”她抱著懷疑的態度,伸手撫平自己被風吹亂的頭髮。
拉菲特看著地上那個屹立不倒的身影,勾了勾唇角,跳了下去與她匯合。
“哼,我以為這個結局已經很明顯了。”奧卡不太友善的話語響起,蘭瑞莎動了動嘴唇,還是保持了沉默。
蒂奇精神還有些恍惚,拉菲特為她帶上了帽子,蒂奇睜大眼睛看著他。
“她死了嗎?”
“死了。”
“是我殺的?”
站起身,拉菲特已經換上了平日的裝束,他對蒂奇點了點頭,然後歎了一口氣。
“沒錯,是你殺的。”
在蒂奇愣神間,有一些膽大的士兵探出了頭,指著蒂奇大叫。
“她打敗了怪物!”
“她是我們的救星!不對!是整個國家的救星!”
一時間,一群面帶笑容的士兵將蒂奇圍了起來,蒂奇被這陣勢嚇了一跳,微微後退一步,吃驚的問道。
“什麽?幹什麽啊這是?”
下一秒,她就被眾人高高拋向了空中,眾人興奮的開始對她高歌。
山上的毒Q也跟著他們笑了兩聲,用鐮柄敲了敲病馬的屁股,病馬嘶叫一聲,抬起前蹄準備奔跑。
“等一下!”
一抹橘色的長發擋在了他們的面前,蘭瑞莎目光堅定,帶有懇求的語氣,開口說道:“能求您再給我們一點血清嗎?”
“我這是聽錯了嗎?出現幻覺了?”毒Q掏了掏耳朵,抬著眉毛好笑的看著蘭瑞莎。
“撲通——”
跪地的聲音響起,奧卡皺著眉毛看向他們這裡,又冷哼一聲準備下山。
“求求你,這個國家需要國王,也需要血清。”
“……”
“求你。”她閉緊雙眼,內心已經一片悲涼,就憑自己以前對毒Q的態度,還在祈求什麽,可是,不能讓這個國家就這樣滅亡,製造者已經蒂芙尼現在也生死未卜下落不明,沒有對這個毒藥更了解的人了。現在唯一的救贖就在眼前。
“給你。”
毒Q懶洋洋的說道,蘭瑞莎瞪大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
“噗,這次就當作看在他們的面子上。”他眼神看向蒂奇一夥人身上,蘭瑞莎接過血清,內心百感交集。
“謝謝,謝謝你們。”
抬起頭,毒Q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廢墟上開心的士兵在抬著虛弱的蒂奇拋向空中開心的慶祝著。
奧卡和拉菲特在一旁好笑的看著。
……
“你說你們要走了?”其中一個大鼻子士兵小哥彎著眉毛,有些不舍得對他們說道。
距離那次事件後,他們已經在這個國家生活了一周時間了,因為蒂奇一夥人的幫忙,國家重建的任務快了許多,大家都還是挺喜歡這些怪人的。
“沒錯,我們是海賊,也要開始自己的旅行了。”
“雖然是海賊,你們卻是一些好海賊,我們會記住你們的。”其中一個年長的士兵向前一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他人紛紛應和。
“呃?海賊還分好壞的嗎?”蒂奇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們,拉菲特也在身後低低的笑出聲。
“我們只是做了自己覺得應該做的事情,不用送了,回去吧,那裡一定有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她轉過身準備踏上木筏,
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湊熱鬧的毒Q,又生生止住了腳步。 毒Q也發現了她炙熱的目光,聳了聳肩膀準備離開,蒂奇咧開嘴角,用雙手做話筒狀大聲喊道。
“快上船!”
“什麽?”毒Q轉過身,看見蒂奇一夥人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愣著幹什麽?咱們要走了,你不是我的船醫嗎?上船!”
看著對自己招手的蒂奇,毒Q從吃驚再到平靜,端著架子正了正帽子騎著病馬走向木筏。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
“等一下!”一聲洪亮又氣場十足的中年男子聲音響起,蒂奇等人看向聲音發出的那裡,只見蘭瑞莎一身便裝,攙扶著一個扎著小辮子的中年男子慢慢走來,臉上看不出他的情緒。
“什麽?”蒂奇目光從上了船的毒Q身上挪開,看著中年男人疑問出聲。
“我是來謝謝你們的,謝謝你們拯救了我的國家,也拯救了我。”
蒂奇和拉菲特、奧卡兩人交換了眼色,面色輕松的回復他。
“舉手之勞。”
“還有!我想,如果能夠讓勇士帶有我的女兒,我也就心滿意足了。”說著便從身後拉出咬著嘴唇的蘭瑞莎,感受到蒂奇的目光,她狠狠抬頭瞪了一眼蒂奇。
蒂奇頗為為難的摸了摸下吧,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這個,恐怕不行,人家小姑娘已經有了心上人了,你這樣不太好。”
國王也非常吃驚,張著嘴吧看向蘭瑞莎,似乎是在向她求證事情的真假。
蘭瑞莎害羞的低下頭,露出眼睛點了點頭。
“唉, 是我們蘭瑞莎沒有福氣,這裡的黃金首飾,還請收下吧。”
“這……”面前的黃金首飾堆積如山,這裡就連愛財如命的奧卡也嚴肅了起來,並且堅定的搖了搖頭。
“帶不上的。”他對國王說道,國王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讓士兵收掉了首飾。
這是毒Q早已經在船上打起了盹兒,拉菲特也劃起了木筏,木筏漸漸遠離了島嶼,國王和蘭瑞莎依舊在岸邊目送著他們。
“他們的雕塑製作好了嗎?”國王背過手,嚴肅的對蘭瑞莎說道。
蘭瑞莎有些高興,點了點頭離開了。
只剩國王一個在這一望無際的海面歎著氣。
…………
某一個歡快又熱鬧的島嶼上,大家都聽說有一家飯店來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大胃王,已經連吃了十碗的蛋炒飯了。
眾人將那人圍在了中間,只見中間的人風卷殘雲般的又吃完了一碗蛋炒飯,眾人都發出了陣陣驚呼。
“好胃口啊小哥。”店主忍不住為他豎起了大拇指,面前的年輕人總算是吃飽了,打著飽嗝靠在了椅子上。
“啊,好飽。”
“呐,連同你剛剛打人破壞的三張桌子,四個椅子,還有兩瓶酒,十碗炒飯,總共是4000貝利,您看您。”店長搓著手靠近了年輕人,年輕人咀嚼掉最後一口飯,挑眉抬起頭。
“4000貝利?!”
年輕人黃色的帽子,背後有個十字架骷髏頭紋身,臉上的小雀斑隨著他誇張的表情上下浮動。
“不好意思,我沒有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