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海上漂泊的昏昏噩噩的日子,巴沙斯的腿傷總算在大家異樣的目光下痊愈了。
對於巴沙斯來講這兩個多星期對他來說簡直是煎熬,自己腿部有傷又沒辦法使出全力反抗。
今天,他最害怕的一幕又來了。
蒂奇拍了拍毒Q,兩人背對巴沙斯勾肩搭背。
“他是不是吃太多了,還不乾活。”
“對對對,是這樣啊船長,我早就想說了。”
兩人轉過頭悄悄的看了一眼巴沙斯,巴沙斯捏著衣角的手一緊,小心翼翼的對上他們的目光。
兩人又默契回過頭,竊竊私語。
“要不扔進海裡吧,反正也不聽話。”
“真的假的啊船長!!”
蒂奇一手按下毒Q因為驚訝抬起來的頭,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噓!我跟你講,咱們先這樣子@#¥5……&4#然後再!@3#4$5你明白了嗎?”
說完,又整齊回過頭給了巴沙斯一個眼神。
······
“那按照你的意思的話,你是想在那個聖汀島島著陸嘍?”蒂奇吃著烤羊腿,盤腿問道。
“對,那是位於偉大航路的超級大國之一,無論如何也是得去看一下的。”拉菲特喝著紅酒,漫不經心的提起道。
蒂奇摸了摸下巴低下頭,又想起原著裡發生的種種事件了。
路飛一夥人就像是一直在追趕著她的腳步,嘛,或許只是巧合,但是,總是讓人覺得不安。
“那裡,那個地方可不得了啊,聽說國王就是七武海之一的克洛克達爾,有他坐鎮,這個地方可不是那麽容易的。”毒Q撓了撓頭,剝開一個香蕉慢慢吃起來,對於拉菲特的提議他顯然是反對的。
“七武海嗎?有點意思。”站在木筏邊上的奧卡聽到了這句話,轉過頭。
“放心,我們不是去找他們麻煩,只是去增進一下感情,多多跟這樣的大人物來往一下。”拉斐特看出各位的顧慮,低頭笑了笑。
又轉過頭看向發呆的蒂奇,挑了挑眉。
“船長認為呢?”
“我,我也覺得,是時候跟這些大人物多多來往了。”
如果,如果她早一點警告克洛克達爾並且和他聯手的話,這個世界以後發生的變化多多少少會對她有利一點,自己也不用擔心路飛一路打怪升級最後殺掉自己了。
想到這,她狠狠咬掉一口肉。
“就這麽辦吧,盡早著陸,我想去見見那個大人物。”
每個人表情態度不一,也就草草吃完留下值夜的人,其他人都各自乾各自的事情。
到了夜裡,巴沙斯感覺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醒醒,你已經被我們下毒了。”
當他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蒂奇和毒Q在黑暗下恐怖的笑容。
“開什麽玩笑?!”巴沙斯立即翻身坐起,在渾身上下都摸了摸,沒有一點異常。
“只要你乖乖聽話就沒問題。”
“沒錯哦,聽我們的話就給你解藥。”毒Q揚了揚手裡的白色藥丸。
巴沙斯吞了口口水,一種不祥的感覺在心裡慢慢上升。
······
幾天后,阿拉巴斯坦王國的首都,阿爾巴那的一個豪華飯店裡。
二樓的貴賓房,蒂奇吃飽後躺在椅子上,雙腳架在桌子,重新貼好了她那一撮小胡子。
毒Q看著一樓跳舞的女郎,
眼睛都直了。 “想不到船長還有這一手啊。”奧卡掏著耳朵好笑的看著蒂奇。
蒂奇謙虛的別過頭揮了揮手。
“哪裡哪裡,對付他那種人,當然是要用超常手段來處理的。”
“不過我的確沒想到啊,你居然會假借用中毒這種辦法讓他乖乖留在船上裝炮筒。”拉菲特趴在二樓護欄上,搖著紅酒。
撓了撓頭,蒂奇撇了撇嘴。
“沒有啊,下毒那件事情是真的。”
拉菲特一口酒差點嗆在喉嚨,優雅的站姿也被打亂。
“那,能告訴我是一種什麽樣的毒嗎?”
“呃······”蒂奇放下架在桌子上的腳,單手抬著下巴,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
“毒Q說的那種毒,恐怕就是那種會讓人拉幾天肚子的那種吧,不會死人的。”
與此同時,停靠在海邊的木筏上,正詛咒蒂奇等人的巴沙斯感覺肚子裡一陣翻滾。
“這麽說,你和毒Q真的給他下了毒嗎?只是為了讓他屈服?”奧卡一隻手搭在椅子扶手,另一隻手規律的敲著桌子,有些不理解蒂奇這次的作風不同。
“往常的話,你會讓這種人活到現在嗎?”
聽了這句話,蒂奇一愣,抬起酒慢慢揚起一個笑容。
幾個人視線又放到了樓下跳舞的女郎那裡,蒂奇從懷裡掏出一大把鈔票,對準女郎的頭撒了下去,一時間飯店的氣氛被炒到了最熱。
“先自由活動兩天,大家都打聽點自己該知道的消息,兩天后還是這裡, 在這裡分配任務。”
話剛說完,奧卡的位置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椅子在轉著,拉菲特帶上帽子對她點了點頭,推門離開。
只有毒Q和他那匹吐著舌頭的病馬還賴在包間內。
“喂,你這家夥,不去幹些自己的事嗎?”
“自己的事?唔······嘿!那邊那個小妞!看這裡,哈哈哈哈!”毒Q對一樓的女郎揮了揮手,病馬嘶鳴一聲抬起了前蹄,蒂奇這才發現,他兩這意思是讓她離開啊。
歎了一口氣,穿上拉菲特為大家準備的防曬衣,她的外衣是蟒蛇圖案的,拍了拍衣服上的蟒蛇,將假胡子整理服帖,也摔門而出。
空氣就那麽安靜了幾秒,本來掛著笑臉的毒Q嘴角慢慢向下。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再對著那匹病馬說。
“怎麽可能嘛,那幫笨蛋,七武海兼國王也是我們這種小人物能見到的嗎?”
沒有回應,病馬窩在地上搖了搖它的頭。
毒Q又咧開嘴沒心沒肺的笑了。
“對呀,嘻嘻,跟你說這些幹嘛,你又不能理解我的話。”
經過洗劫的磁鼓島再次打起了精神,沒有了那個國王的壓榨,他們每個人都揚起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曾經善良的護衛隊隊長多爾頓也被重新釋放出來。
正當人們載歌載舞,歡慶這劫後重生的大日子時,一個男人的出現又再次打破了平靜。
他就那樣大大咧咧的出現在慶典晚宴的席位上······
“那個,你們有沒有看見過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