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海軍愣了一下,紛紛舉起手中的配槍,對準巴沙斯。
“你是這艘船的海賊嗎?”
巴沙斯從水裡爬出來,甩了甩衣服,大聲笑了起來。
“這種情況好像也沒法解釋了吧,威哈哈哈哈哈哈。”
龐大的體積擋住了海軍們的陽光,他們一個個冷汗已經趟到了下巴,明明五個人每個人都帶著槍,卻沒有敢第一個攻擊。
“怎麽了?你們這些靠著政府養著的廢物。”
帶頭軍銜較高的海軍甩了甩頭,大喊。
“擊倒!擊倒後帶走!”
“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
剛剛被破壞的飯館及其周圍的房屋都受到殃及,老板一邊咒罵著混小子和海軍,一邊吆喝著其他人收拾殘局。
毒Q坐在桌子上喝完最後一口果汁,看著大洞嘖嘖讚歎。
“呀,那種衝擊力和破壞力,不得了啊不得了,不過剛剛那個艾斯走之前說什麽?”
仔細回想了一下路飛跑出去後艾斯焦急的呼喊,毒Q摸了摸下巴,拍了拍桌子走出門外。
翻身上馬的一瞬間將想起來的話重複的念了幾遍。
“是我呀??嘶——”
他們以前就認識的嗎,真奇怪呀真奇怪,搖了一搖頭,病馬轉了個彎,走向那邊看起來比較熱鬧的一邊。
毒Q用巨鐮敲了敲馬頭,嘴裡埋怨著。
“呀~你這家夥,你倒是挺會選地方的啊,怎麽,想吃那裡哪種食物啊?”
病馬打了個響鼻甩了甩頭,幽怨的看著毒Q。
意識到出了什麽問題,他轉過頭看另一邊。
一隊的海軍正在大張旗鼓的在街道尋找著什麽,像他這樣特征明顯的人,肯定是追捕的對象。
他抿了抿嘴唇,壓低帽子,收斂著醒目的巨鐮,走到了比較熱鬧的那一邊,那裡可以很輕易的混進去,不被海軍發現的來到海邊。
嘈雜的人群好像都在哄搶什麽東西,可毒Q已經沒有功夫去管那些事情了。
就算是熱鬧的人堆裡,也是會有一兩個海軍被擠在人們中間。
摸了摸藏在大衣下蠢蠢欲動的巨鐮,又想到上島前蒂奇吩咐的事,隻好作罷。
什麽不要鬧出大事端,不要被海軍發現,更不要吸引草帽一夥的注意。
明明對付只有幾個人而已,只是東海出來的一些沒見過世面的小鬼頭而已。
他的話,他們的話,可以輕易將這夥人捏碎或者打散。
不過也只是想想,松開了握緊的雙拳,無力的爬回馬上。
“呀,真是的,那幾個人出了飯館轉眼就不見人了。”
想著剛剛的一幕,居然連海軍的上校都認識那個草帽小子,好像一些不得了的人物都聚集到了一起。
病馬腳下跑得飛快,居然先其他三人一步到達船旁,幾個昏迷的海軍被隨意的拋在沙灘上。
突然空中又飛過來一個物體,病馬靈敏躲過,居然又是一個海軍。
巴沙斯在船邊探出了頭,看到揮著手笑的一臉熱情的毒Q有些吃驚。
“是你?你怎麽回來了。”
毒Q撫摸著穿上新裝上的炮筒,忍不住摸著下巴嘖嘖讚歎。
炮筒被巴沙斯巧妙的裝進了木筏邊上,實用性看起來也比較強。
“有一手哦,巴沙斯,想不到啊。”
巴沙斯看起來也頗為自豪,聽著毒Q奉承的話語毫不謙虛的哈哈大笑。
視線又轉到地上零散躺著的海軍身上,一個小分隊的人已經被打敗,懷中的電話蟲也被人暴力砸了個粉碎。
“被船長看到的話肯定會挨罵的,她可是不讓我們動這些可愛的人們一下。”
想著想著他打了個響指,開心的在馬上轉著圈圈。
“我們把他們藏起來吧,讓他們永遠的消失在整片海域甚至是世界裡。”
兩人幾乎是一拍即合,巴沙斯看著毒Q神秘又興奮的表情,也跟著一起陷入癲狂。
其余三人還依舊在趕來的路上,卻因為一些事情碰到了難題。
奧卡的能力是可以看穿一切障礙物,可是卻避免不了帶路總是會帶進死胡同。
“你,到底可不可以。”
蒂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畢竟這已經是他們走錯的第4次死胡同了。
“······”
死死盯著牆的奧卡還有點不相信,自己居然會犯這種錯誤,而且不是一次兩次。
拉菲特也一臉欲言又止I,跟在蒂奇身後原路折返。
(寫到這裡困得要死了,隨便抱怨幾句。)
這次輪到了自稱人肉地圖的蒂奇帶路,然而最終的結局雖然是到達了目的起,卻是奧卡搶先來到這裡。
“原來如此,原來沒有了你們這個能力是這麽輕松。”
“······”
“喔!你們回來了,快看巴沙斯幹了什麽好事。”毒Q興奮的站在木筏上朝他們吆喝。
而蒂奇卻在這句對話裡得到了不一樣的理解方式。
這就像是小時候做了錯事會像對方媽媽告狀一樣。
巴沙斯一臉自豪的靠在旗杆旁邊,朝他們冷哼一聲。
“現在,我們這座船,可是有五個和我們人數相同的亡靈守護啊!”毒Q高舉雙手,興奮的帶著病馬跳起了舞。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直覺告訴她,雖然不是什麽好事,卻也對她造成不了任何損失和影響。
只要不會吸引海軍和艾斯,哦不,現在加上一條。
草帽小子路飛,只要不被他們注意,她就有翻身的機會,不至於在幾十集就被KO。
“什麽亡靈。”
皺眉看向毒Q,毒Q嘻嘻哈哈的指向船下,靠近了一點。
她總算見到了兩人的傑作。
五個海軍被捆得整整齊齊綁在了船下,看樣子這些人是死了有一段時間。
原來他們所說的驚喜和改造就是這個。
腦子裡突然閃過以前在網上看到的巨人觀和屍體脬腫之後可怕的現象。
“這些······”
蒂奇抬頭,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可怕。
指著整整齊齊的幾個人。
“如果要處理的話,就做乾淨些,我不需要炫耀的收藏他們。”
(寫到這裡,已經逐漸失去意識開始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