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屁股想也知道,絕對是剛剛那幾個人派來的手下,就那點本事還想著抓住她?簡直可笑。
她搖了搖頭,現在的惡勢力真是丟人現眼啊,真給她這個大佬丟人。
“喂!你的冰淇淋!”
“什麽喂不喂的,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她皺眉敲敲桌子。
“你個白癡要買兒童餐還插小孩子的隊還想我多尊重!不要算了!”老板作勢要收回冰淇淋甜塔,她畫風一變立刻掛上笑臉伸過雙手。
“我要我要!”
接過冰淇淋回過頭,後面一推小孩子坐在地上大聲嚎哭。
“那個大姐姐插隊!甜塔要賣光了!”
蒂奇當作沒聽見,坐在桌子上拿起杓子吃了一口兒童餐。
emmn~好好吃好幸福!
“那個傻逼是不是你剛剛看對眼的那個卷毛女啊?”
“哪個?”
“就那個,那個!”
緊接著聽到有人離坐時座椅發出的聲音,她回過頭,看見雪茄男朝這裡走過來,看見她的臉吃了一驚停下腳步。
“呃!還真是啊!”
所以說,剛剛那個傻逼是在叫她嘍?
不能忍,她一個拍案而起抬頭挺胸走到雪茄男面前。
雪茄男微微吃驚,後退一步,發現自己居然沒有這個女人高!這個女人居然比他高出半個頭!
“你是在叫我嘍?怎麽?有什麽事嗎?”
“呃……我……”雪茄男眼神四處亂瞄,又怕在同行人面前出醜丟臉,隻能悄悄轉移話題。
“你的臉上有個米粒。”
“呃?哪裡?”蒂奇放下叉腰的雙手,伸出舌頭使勁夠著臉上的米粒。
“夠了!巴托斯!別在給我們丟臉了!”‘指環王’和貂皮女人氣勢洶洶從席間起坐。
餐館裡其他人的視線紛紛轉移到他們身上,等待著看好戲。
“這個女人這麽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必須給她點教訓!”貂皮女人指著蒂奇鼻子,氣憤說道。
蒂奇依然很皮的撅起嘴給他們一個不屑的眼神。
“嗯啊啊啊!奧卡奧卡!”貂皮女人面皮氣成紅色,鷹鉤鼻也像轉了個彎貼在臉上,整個臉顯得滑稽可笑。
只見她搖著頭跺著腳狠狠地踏了幾下地板,從窗外的屋頂上飛身翻下來一個人。
長槍黑帽子,還是那個人,范・奧卡。
奧卡扶著窗子踏了進來,眼神直勾勾盯住蒂奇。
“你……”
她皺著眉看著奧卡一步一步逼近,只見他彎下腰……
撿起了一枚面額5貝利的硬幣,放嘴邊吹了一口氣而後放進懷中。
“啊~我要說什麽來著。”
眾人一愣,貂皮女人伸手準備抓住奧卡的衣袖,奧卡不露聲色的躲開,厭惡的眼神被蒂奇看到。
她挑了挑眉,哦?潔癖?
“別廢話了,快點吧這個女人的手腳給我拆掉,我們不想再見到這個女人!”‘指環王’不顧那個被叫做巴托斯的男人阻攔,執意要致蒂奇於死地。
蒂奇擺出攻擊姿態,奧卡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將一隻手伸向了‘指環王’十分惜字的吐出一個字。
“錢。”
‘指環王’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拍在他手上,奧卡收回手揣進懷裡,終於在他臉上也看見了認真的神色。
對面的蒂奇看著這一切腦子靈光一動,扯下頭上在西藍島那裡搶到的珍貴寶石珠鏈,丟在奧卡面前,
奧卡伸手接住,掂量幾下,作勢要走,異鄉人一夥人慌了神,急忙攔住奧卡。 “乾!幹什麽!我們可是花錢雇了你的!”
“嘖,太少,她一出手,可頂的上你這幾天的傭金。”
異鄉人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蒂奇打斷。
“你站住。”
奧卡回過頭,蒂奇眼睛閃著光蹦跳著走來。
“我有上百個像我頭頂這個珠寶這麽值錢的東西,我用它們買你一個月自由。”
異鄉人齊齊張著嘴,餐館也爆發出陣陣驚呼,像是從來沒見過像她這樣傻又有錢的人。
“怎麽樣?”蒂奇再湊近一步。
雪茄男流著冷汗張著嘴,顯然這個奧卡在他的心目中也非常重要。
“不,不會吧?喂!你不會真的打算跟著她乾吧。”
奧卡轉過身,因為身高的原因俯視著她,眼神冰冷又帶著一絲玩味。
“有何不可呢?你們現在已經不是我的雇主了,廢物們。”
異鄉人暴動起來,呲牙對奧卡與蒂奇。
“你這小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我們可是!”‘指環王’還想說什麽,卻被奧卡打斷了話語。
“那麽說,新雇主,想不想解決掉這堆嘰嘰喳喳吵個不停地討厭鬼呢?”
蒂奇扯了扯嘴角對他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調侃道:“你說呢?如果你被侮辱的話怎麽處理呢?”
奧卡慢吞吞的拿下長槍,似乎很欣賞對手害怕時的這個經歷,又緩慢上膛。
“當然是,殺掉。”
“砰――砰――砰――”
三聲槍響過後,異鄉人橫七豎八躺倒在地,餐館內人群擁擠著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現場,奧卡拿出手帕從他們屍體懷裡掏出錢。
“接下來該去哪裡呢?雇主?”
蒂奇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看了看餐館的鍾表,又看了看外面。
天快黑了,那也該啟程去下一個島了吧。
“我還有一個夥伴,到了晚上他就會和我們匯合,然後我們去下一個島。”
說完,她從懷中掏出電話蟲,搗鼓了半天,電話蟲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她。
這個人到底會不會用我啊!
終於在失誤當中播出了號碼,電話蟲松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破舊房子內,被放在桌子上的電話蟲睜開了眼睛。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拉菲特空出手接起電話蟲,他身後躺在椅子上的人血肉模糊,臉上失去了皮膚肌肉暴露在外,突出的眼珠流著淚,只剩牙齒的嘴巴打著顫,發出嗚咽聲。
拉菲特對他伸出食指,比了個噤聲的姿勢。
“噓。”
男人極力克制住自己疼痛的哭喊,隻怕自己發出的聲音火上澆油,讓這個變態的人更加殘忍。
“喂?是船長嗎?”
“拉菲特你在哪裡?能提前來嗎?”對面蒂奇的聲音傳出來,拉菲特臉色能有所好轉。
“恐怕,還是不能。”說完,他用用看待狗屎一樣的眼神淡淡望了一眼椅子上的男人。
“不過我會盡快趕過來的。”
“那好,我們有新夥伴了,他是個可靠的家夥,呃……晚點再介紹你認識!”
“好,我很期待認識這位新朋友。”
“好,那晚上聯系。”
“哢嚓……”
電話蟲發出掛斷的聲音後就閉上了眼睛。
拉菲特放下電話蟲,哼著歌走向男人。
“現在,讓我們繼續我們的事情吧,弗格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