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特指引著眾囚犯緊隨在後,蒂奇回頭用槍大概的點了點數了數人數。
120人,還是有點不夠。
“拉菲特,過來。”
拉菲特回過頭,邁著步子跑了過來,看得出他今天很開心。
“有什麽吩咐嗎船長。”
“你帶些人去搶船,我帶另一些人去跟國王談一談。”
而拉菲特卻捂著肚子輕輕笑了起來,蒂奇威脅的眼神看過去,拉菲特抹了抹眼淚連忙擺手。
“呀呀…並不是小瞧你啊船長,你知道去王宮的路怎麽走嗎?”
“這個……”蒂奇撓撓頭,自己好像的確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索性一拍腦袋。
“那好吧,你去吧,但是一個人也不要帶,那樣太招搖了。”
拉菲特紳士的鞠了一躬。
“遵命,我的船長。”
蒂奇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轉身把玩著槍帶領著囚犯們去岸邊。
“船長!”
她頓住腳步。
“船長!船長!給!”
“嗯?”蒂奇轉過頭,一個笑容猥瑣的囚犯牽著一匹病秧秧的大馬走到她面前,雙手捧著韁繩邀功似的朝著她猛眨眼睛。
蒂奇心裡噫了一聲,捂著鼻子,抬頭看去。
這匹大馬吐著舌頭歪著頭,時不時打幾個響鼻,似乎是對自己的馬身安全並不感興趣,一臉誰願意牽我我就跟誰走的表情,怎麽看都不像是能支撐得起她的馬。
蒂奇擺擺手,嫌棄的別過頭。
“牽走牽走!”
囚犯失望的垂下眼睛,又嘗試性的舉起韁繩。
“船長……”真的不騎馬嗎?
後面這句讓他硬生生噎在喉中,蒂奇明顯已經不耐煩了,她臉上有一種奇怪的笑,很勉強,緊繃繃的,一看就知道是氣得很厲害。
囚犯連忙牽著病馬連跑帶爬的離開蒂奇視線內。
“啊~呀~”她低頭,一個高大的男人趴在地上緩慢前行,像是為了方便,一個雙頭大鐮刀掛在腰間被他拖行。
蒂奇抬腳讓他通行,同時又好奇的問出聲。
“你幹嘛趴在地上,這麽大個男人了站起來用腳走路很難嗎?”
“啊……馬呀!我的馬兒。”男人翻了個身,躺在蒂奇兩腿之間,抬頭直勾勾的觀賞裙底風光,嘴裡重複著幾句話。
“不幸,是會伴隨一生的,命運亦是如此。”
蒂奇額頭青筋跳了跳,毫不留情的從他臉上徑直踩過,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地上的男人留著鼻血,嘴裡讚歎著。
“命運啊,這可真是個好運的女人啊。”
蒂奇因為兩個傻瓜的耽擱,來的比其他人慢了一步,等到了沙灘,便看到空空如也的沙灘和海面,還有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的囚犯們。
“是船長!”
“是船長啊!”
“船長,我們的船呢!我們怎樣出航啊。”
蒂奇一臉懵逼的被簇擁在中間,呆呆的看著海面,張了張嘴。
“我……那個……我……”
“該不會沒有船吧,沒有船怎麽走啊!”一個活的不耐煩的囚犯擠過人群,在她面前大聲抱怨著。
畢竟他們這些人從一出來也就沒見過蒂奇展示能力,看到的也隻是拉菲特秒別人頭的那一幕。
因此他們認為,這個不過是個需要保護的富家女出海尋刺激找的打手。
這樣想著,囚犯們互相遞了一個眼神,掛著猥瑣的笑容搓著手向她靠近。
“船長?沒有船嗎?如果讓爺爺我享受一下,爺爺我可以考慮給你造一個木筏哦!嘿嘿嘿。”
蒂奇翻了翻眼珠,把視線從海面扯回來,居高臨下的冷著臉看向說話的人。
“你說的,倒是個好主意。”
眾人感覺身後皆是一涼,都被蒂奇那滲人的目光震懾住,一動不動,隻是張著嘴。
蒂奇從碼頭慢慢走下來,活動著手腕,掛著一種黑暗的笑容樂呵呵的開口問道。
“我讓你們,來好好舒服一下。”
人群中有人害怕的哀嚎一聲,其他人才突然醒悟,縮著腿向後退去。
佔據腦子的隻有一個詞,恐懼。
蒂奇周身散發出黑色的氣息,黑暗慢慢蔓延。
“讓你們,通通……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