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奇一路狂奔,隻想甩開這裡的人和事,這次她居然沒有迷路,直接到達了木筏邊。
奧卡和拉菲特兩人坐在木筏上,身邊是像小山一樣的財寶。
“嘖嘖嘖。”她放慢腳步拍著手來到船邊。
想不到這兩個人正事沒怎麽專注乾過,說起拿財寶一個比一個積極。
“真慢呐。”奧卡皺著眉看著她。
蒂奇甩著手跳上木筏,拍了拍財寶。
“走吧,去下一個目的地。”
“目的地?哈哈,船長,我們平常居然有規劃嗎?”拉菲特將綁在大樹上的繩子解開,一臉好笑的看著她。
“沒有啊,我的意思是,走哪是哪嘍。”蒂奇趴在船邊,看著深不見底的海底,嘴邊慢慢揚起莫名的微笑。
看的奧卡和拉菲特後背一涼。
木筏慢慢駛離島嶼,蒂奇看到島嶼的尾巴上坐著一個人,矮小的身子吃力的靠在石頭上,大大的尾巴低幅度的搖擺著。
是小阿,看不清她的神色,從她尾巴可以看出來,她的情緒很低落,她真的把蒂奇當成了朋友。
很失落吧,那種感覺,她一定對自己很失望。
蒂奇翻了個身躺下,看著蔚藍的天空長舒一口氣。
“拉菲特,掛上海賊旗。”
“喂,真的假的啊。”奧卡八字眉撇的更深。
把視線從蒂奇身上移到了拉菲特身上,後者從懷裡掏出黑色的海賊旗,迎著風展開,三個白色的骷髏頭在黑旗上尤為醒目。
將旗子掛在了醒目的地方。
“對吧,就該這樣子,現在才像個海賊船的樣子。”
拉菲特轉頭對她點點頭笑了一下,附和道。
“沒錯。”
蒂奇看了看蔚藍的天空,心裡一陣煩悶,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
“距離最近的島有多遠?”
“哢噠——”拉菲特打開航海盒,在船上撲了一個巨大的海圖。
“喔!這個是你的?”
“是的,很久以前就帶在身旁了。”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令他厭惡的事,僵住微笑搖了搖頭把雜念拋出腦外。
指著一個中型島嶼旁邊的海線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應該是在這裡。”
“那如果你猜錯了呢?”
蒂奇抬頭,奧卡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航海圖上,扛著槍另一手插兜。
看見蒂奇灼熱的目光,面無表情開口。
“我就說一下。”
“你不說話也沒人當你啞巴。”唯一的航海士說的話,也需要這個整天跑的不見蹤影非常不靠譜的人來質疑嗎?
“不好意思,應該用肯定的語氣來說的,我們肯定在這個地方,照著我們的速度來看,明天一早就能到。”拉菲特用食指敲了敲剛剛說定的位置,笑嘻嘻的看著奧卡。
“赫德島?”蒂奇看著距離他們最近的島發愣。
拉菲特看出了她的好奇,主動為她解答。
“是一個美麗的地方,那裡的人們都熱情好客,擅長舞蹈,幾乎每天都像是活在慶典之中。”
“真的嗎?那麽厲害?!”
拉菲特點點頭,奧卡覺得無趣便靠在了他覺得踏實的財寶旁邊。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她閉著眼睛想著熱情的巫女和熱鬧的街道,睡著了。
可能是經過幾天的神經緊繃,在這一刻放松下來就異常的安逸舒適。
第二天天上才剛剛開始發白,
拉菲特便叫醒了蒂奇。 “船長,我們到了。”
“嗯?這麽快?”蒂奇揉著眼睛下了船,奧卡已經大步的走在了前面,將他們拋在後面。
“什麽人呐這是。”蒂奇用手擋著太陽光,指著奧卡背影發著牢騷。
島嶼的港口是彩色的橫幅,上面寫著歡迎四面八方的朋友,但是卻異常的安靜。
“不是說是個熱鬧的小鎮嗎?”現在可一點也不像熱鬧的樣子。
走到街道,街上東西雜亂無章,到處是垃圾,伴隨著陣陣惡臭飄進他們的鼻子。
“什麽味啊,這麽衝?”蒂奇皺著眉頭將手湊在鼻前扇著。
拉菲特左右環顧,尋找著人的蹤跡。
“啊——真難喝啊。”
一旁的酒館大門敞開,奧卡坐在吧台灌著酒。
看見門口的蒂奇和拉菲特,揚起手中的酒瓶對他們晃了晃。
蒂奇連忙擺手,這種惡劣的環境,多美味的酒她也沒了興致。
“什麽鬼啊,這個小鎮。”
聽到蒂奇的抱怨,拉菲特難得的低頭摸著下巴,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不可能啊,我記得……是這麽說的啊。”
“這裡的酒,可真難喝啊。”奧卡一邊抱怨著一邊在嘴裡灌著烈酒。
蒂奇走到吧台,左手搭在吧台搶過了奧卡嘴邊的酒瓶。
“喂喂喂,你可別喝了假酒,醫藥費可是比一瓶酒要貴很多的。 ”
“嘖。”奧卡皺著八字眉嘖嘖的看著她。
蒂奇的樣子分成了千百個漂浮在他面前。
“你。這酒,有問題。”他先是指了指蒂奇的鼻子,後來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強撐著站起身,搖了搖頭想將模糊的意識甩出腦外。
蒂奇看著奧卡一系列的動作,察覺了異常,抬頭看著奧卡的臉色,他的眼下已經變紫發黑。
她較忙招手呼喊拉菲特進來查看奧卡的異常。
“拉菲特,這家夥有點不對勁。”
奧卡隻覺得意識逐漸飛出腦外,身體也不受他的控制,高大的身軀強撐著走了幾步,皺眉看著蒂奇開口。
“這裡,有問題。”
說完,便重重的倒在地上。
蒂奇吃了一驚,蹲在一旁搖晃著他。
“喂!沒問題吧你?!喂!”
“呃?嘔。”奧卡回復蒂奇的話模糊不清。
拉菲特從門外走進,看著躺倒在地的奧卡笑出了聲。
“哈哈,居然連他也能醉倒嗎?”
“別開玩笑了,他好像中了毒,那邊的酒有問題。”蒂奇抬起奧卡,一手握起長槍,對拉菲特滿不在乎的樣子非常惱怒。
拉菲特拿起酒瓶在瓶口嗅了嗅,搖了搖頭。
“酒雖然很垃圾,但跟酒沒關系。”又伸出食指刮了瓶口,笑出了聲。
“是中毒了,這個酒瓶被人喝過,這家夥,呵呵呵居然也不重新打開一瓶。”
中毒??
拜托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麽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