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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是打算用對付路飛的一招來對付她嗎?
如果她挑了會爆炸的蘋果,那她死了的話她的能力不就會附身離她最近的水果上!這老毒驢還真會計劃啊!
“走你!”蒂奇伸腳踢在毒Q的手上,兩個蘋果滾落在地,並沒有預料之中的爆炸。
“什麽啊你這個人,真是奇怪。”毒Q瞪大混濁的眼睛,嘴裡嘟囔著重新掏出一個蘋果。
蒂奇在高速奔跑的病馬上穩住身形,很詫異的開口說道:“我以為其中一個蘋果是炸彈。”
“嗯?”毒Q咀嚼著蘋果,轉頭看向她等待著她的後話。
“難道你不是準備炸死我然後拿走我暗暗果實的能力嗎?”
“你有惡魔果實?不對!你是惡魔果實食用者?”毒Q聽到她的話勉強爬了起來,伸出食指指著她。
“很奇怪嗎?”蒂奇拍了拍裙擺,抬眼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擺正帽子叉腰歎口氣。
轉過頭,身後一群拿著刀叉的怪人流著口水瘋狂的追趕著他們,所有人眼下都是烏青一片,空洞的眼睛睜到了最大。
蒂奇指著後面的人皺眉問他。
“現在可不是吃驚的時候,先擺脫這群煩人的怪物們在說吧。”
“呀!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毒Q一拍腦袋,丟掉蘋果用力拉扯韁繩,病馬一個急刹閘,轉過了身子橫在路上擋住去路。
蒂奇一個踉蹌差點摔下馬背,她趴在馬背上呲著牙準備怒斥毒Q,卻見毒Q慢慢揚起一個病態的笑容。
他手中奇怪的雙頭巨鐮被他高高舉起,拿到了身前。
“哈哈哈哈,這就是這些人不幸的人生啊。”
人群蜂擁而至,毒Q的巨鐮也隨著他的話音而落,近一半的人數被他斬成兩半,血腥味頓時彌漫在空氣裡。
“啊!番茄醬哈哈哈!”
“好香好美啊!”
人群裡沒有蒂奇預想的驚恐的尖叫,反而傳來了陣陣歡呼。
瘋了,這些人都瘋了!
感覺腳下的馬一個轉動,又向前奔跑起來,蒂奇轉過頭,毒Q的巨鐮沒有留下一絲血跡,依舊泛著寒光。
他的武器是蒂奇在海賊王這個世界裡見過最奇怪的兵器了,怪不得他會有‘死神’這個外號。
他伸出舌頭在巨鐮的刀刃上舔舐著,臉上掛起了滿足又興奮的病態笑容,不一會兒好像才發現馬上還有蒂奇這號人物,連忙將舌頭收了回來。
“抱歉抱歉啊,失態了,哈哈哈哈。”
蒂奇被眼前這血腥的一幕惡心的不行,同時也對毒Q的殘忍和冷血感到厭惡。
隨後轉念一想,本來他們就是原著裡邪惡的化身,都是臭名昭著的凶惡海賊,他們能有幾分人性包含在內,包括相處了很久的奧卡和拉菲特,只是與他們沒有更深層的了解,本性並沒有暴露給自己而已。
不過作為隊友來說,他們都是神一樣的隊友,跟他們在一起也不用怕吃虧。
回過神來,剩余的人們依然緊追不舍,癲狂的大笑著追趕他們。
想到毒Q的道歉,她對上了他的眼神。
“我倒沒什麽事,不過你到底拿了他們什麽東西,為什麽非要追你。”
“這個啊,是因為這裡……”毒Q手伸進帽子撓了幾下頭頂,慢慢指向病馬的左後腿,有一個清晰的牙印,可以看出來是人類的牙齒。
蒂奇不可思議的搖搖頭。
都瘋了,這些人。
“喂,你知道怎麽從這裡出去嗎?”
“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嘛。”
毒Q笑彎了腰,看著後面追趕的人群,眯著眼睛看向蒂奇。
“不過關於你剛剛所說的炸彈蘋果,好像是個可以發展的計劃。嘻嘻嘻嘻嘻。”毒Q打著哈欠拿出一個小小的黑點,塞進了吃了一半的蘋果裡面,在空中拋著玩。
“你……”蒂奇想到了他要做什麽,伸出一根指頭抵住蘋果,毒Q縮回了手對著她吹著口哨。
“這種考驗他們運氣的玩意兒,還是我來擺弄比較好吧。”說著,又拋起了蘋果,危險的眸子劃過那群人的身上。
“呐!就讓我看一下,哪一些才是真正好運的人吧!嘻嘻嘻嘻嘻!”
“夠了,住手吧,沒必要殺掉他們,這樣只會招惹來那些士兵。”蒂奇轉過頭,用冰冷的眼神現在馬屁股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呀,別這樣嘛,我們也是這場賭局的棋子嘛,看看那些可愛的士兵們能知道出口在哪裡嗎?”
蘋果被重重拋了出去,蒂奇已經來不及阻攔,這些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她也有自己的立場和考慮。
誰知道如果原著裡黑胡子的團員發現船長跟自己追求的大義不一樣的時候,會爆發怎麽樣的衝突,至少,她還不想被他們規劃為正義又麻煩的爛好人,現在,她只是跟這些怪物們一樣,為了殺戮和財寶而存在的人。
“嘭——”
爆炸帶來的威力使得大地也顫了顫,被柵欄圈住的大地頓時炸出一個大洞,人的血液濺得到處都是。
由於站的太近,蒂奇面無表情的擦了擦臉上的血液。
“真是,不幸呢……”毒Q拍了拍馬背,病馬緩緩停住了步伐。
蒂奇盯著地上的屍體殘骸,覺得空氣汙染了自己的口腔,吐了口口水。
對啊,真是不幸……
監管區的辦公室內,將軍泡好的茶杯被這巨大的爆炸震的掉下了辦公桌,摔了個粉碎,心疼好茶之余,將軍放下了手裡的書本,揉了揉眼角,右手五指規律的敲著桌面,看著木門等待著什麽。
“報!”年輕的士兵破門而入,靠在門上用力的喘著氣,瞪大雙眼開口。
“報!報告將軍!監管區自由區的……”
“老夫知道了,帶路吧。”披上衣架上的大衣,背後的劍刺玫瑰標志隨著他的走動在空中飄洋,士兵呆呆地點了點頭,急忙跟在將軍身後。
於此同時在新王宮內的蘭瑞莎也感受到了震動,放下了手中喂的食盤,丟下呆滯的國王跑出門外。
“發生什麽事情了!”她隨手抓過一個路過的衛兵,衛兵簡單的鞠躬行禮,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
“不過是隊長在逮捕一個不聽話的中毒者而已,他讓您不必費心。”
“可惡,又是阿爾傑農那個廢物!”蘭瑞莎狠狠甩開衛兵的衣袖,走進屋內用力的關上房門。
門外的衛兵臉色蒼白,壓低帽沿揚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