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看到手下們都一副軟弱的樣子,雖然自己也怕的要死,還是將離自己比較近的一個拿著匕首的山賊推了出去。
“你!去解決了他!”
“老……老大!”山賊雙腿打著顫,回頭看了一眼巴赫,巴赫擺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山賊只能將目光重新放在了奧卡身上。
咬了咬牙,雙手捏緊了匕首,怪叫一聲衝向了奧卡。
下一秒,一個球型物體飛了出去,一旁圍觀的山賊下意識用手接住,卻摸到了耳朵的輪廓……
奧卡還是剛才那樣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其余人都張大嘴吃驚的看著他,而他面前的那個山賊,身體還直挺挺的站在那裡,頭卻沒了蹤影。
空氣凝固了零點幾秒,無頭的山賊脖頸噴出大量的鮮血,山賊們膽子較小的人全都放聲大叫起來。
老板已經吃驚的說不出話來,放在桌角的手狠狠地攥緊,看著那邊的三人冒出了諸多疑問。
蒂奇他們離得較遠,也就沒有被鮮血濺到分毫,鮮血的鐵鏽味立刻充滿了整個飯館,蒂奇胃裡有些難受,皺著眉擋住了鼻子。
“怎麽了?”拉菲特發現了她的異常,笑眯眯轉頭問她。
“我沒事。”她搖了搖頭,揉了下鼻子,拿起酒痛快地往喉嚨裡倒了幾口。
面前這一幕的確有夠重口味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不過因為覺得這些人死有余辜,也沒有多余的反應留給他們。
這是第一次看到奧卡除了長槍用其他的攻擊方式殺人,剛剛他抬起的一腳實在是卯足了力氣,速度也是沒的說,奧卡這樣一個遠程法師,到了自己的團隊活生生被用成了近戰法師。
“啊啊啊啊啊啊!巴赫老大!我們走吧!”離得稍近的山賊已經站不穩了,抓著巴赫的褲子苦苦哀求。
本來他們就是一群仗著人多勢眾橫行霸道的小小山賊團夥,這種真槍實彈的場面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難免有些害怕過頭。
“慌什麽慌?!只不過是三個人而已!”巴赫回過神,有些惱怒的甩開抱著他腿的山賊。
“可、可是!他們看起來真的很強!”
巴赫喘了幾口氣,將目光停在一直優雅喝酒的拉菲特身上,冷笑幾聲,準備從看起來像軟柿子的人捏起。
正準備靠近,被奧卡的眼神刀嚇得一個激靈,拔出手槍就對拉菲特連發三槍。
然而……
“呃?”巴赫睜開眼睛,三人還是完好無損的坐在那裡,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那個女人甚至還掛著嘲諷的笑容看著他。
“怎!怎麽回事!”他吃驚大喊。
“老大!你看那裡!”山賊小弟指向了一個地方,那裡有三個山賊頭部中槍躺在了那裡,他們的表情甚至都是統一的吃驚神色。
雖然人已經死了,到從衣著和面部特征,就是他們認識的同伴,山賊團隊的團夥。
“媽的!這幫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巴赫吐了口口水,眼角抽了抽,視線轉到老板身上,流著冷汗說道:“是你走運!遇到了這幾個厲害幫手!我們走!”
“這就走了嗎?”蒂奇從酒瓶叢中抬起頭,雙眼帶笑的看著巴赫。
目光裡透露出的赤裸裸的嘲諷和輕視,巴赫吞了口口水,可他也知道實力的懸殊,咬著牙走出了酒館。
山賊們有些重情義的人搬走了同夥的屍體,剛剛熱鬧的酒館突然間冷清了下來,只剩下了老板和蒂奇一行人。
“老板,
結帳。”蒂奇高舉右手,老板反應了過來,朝他們走了過來。 “一共是3000貝利。”
“奧卡,先幫我墊上。”蒂奇打了個嗝從從桌子旁走了出來,又拿了一瓶朗姆酒別在了腰上。
奧卡的臉色不太好,悠悠歎出一口氣,可還是沒說什麽付了錢給老板。
正準備出門,蒂奇又想起了什麽,轉頭問正在收拾殘局的老板。
“聽說你們看見碼頭說今天會有一個拳擊比賽?”
老板聽到後一愣。
“你們也是去參加比賽的選手嗎?”
“算~是吧。”蒂奇撓著頭看了看身旁的兩人,心裡一陣猶豫。
那個什麽拳擊比賽,自己雖然說也是繼承了原本黑胡子的條件反射,所以體術看起來厲害一點,但是她本人可是一點搏擊能力也沒有的,放在以前那就是站著當沙包被人打的樣。
“對,到時候來自各地的拳擊高手都會來到這裡,但是會場只有一個要求,就是除了拳擊不能動用其他工具或者能力。”老板擦著手,認真的為蒂奇解答。
“什麽都不可以嗎?”拉菲特問出了聲,老板看向他,目光堅定的說道。
“什麽都不可以。”可能是覺得語氣太過強硬會惹得別人不自在, 他又補了一句。
“因為這樣對其他人太不公平了,不過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那種不遵守規則的選手。”
雖然有些奇怪老板對於比賽的執念,了她也當做是因為他是這個鎮上的人,所以尊重各種比賽和文化罷了。
揮了揮手,帶著拉菲特和奧卡就離開了酒館。
“好,現在酒喝了,奧卡,該你請大家吃飯了。”蒂奇走在熱鬧的街道一臉凝重的看著奧卡。
“現在我們的胃就交給你了,拜托了。”她拍了拍奧卡的肩膀走了過去。
“哈?”奧卡皺了皺眉頭,十分無奈。
拉菲特也笑眯眯的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頭。
“我喜歡吃西海那種長相奇怪的魚,味道很鮮。”
“喂,拉菲特你……”怎麽也這樣啊。
奧卡看著離去的兩人嘖嘖的嫌棄著,還是跟在了他們身後做一個散財童子。
沒走多久,蒂奇就被一種美妙的香味所吸引了,一路順著香味走了過去,停在了一個普通的小飯館門前,裡面十分熱鬧,服務生小姐正開著大嗓門報著菜單上的名字。
蒂奇推開門,服務生停下了聲音,掛著標準的微笑對她90o鞠躬。
“啊,請問小姐是幾個人,有過預約嗎?”
伸出右手,擺出一個Ok的手勢在服務生面前晃了晃。
“三個人,沒有預訂。”
話剛說完,拉菲特和奧卡就帶著低氣壓走進了飯店,服務生被奧卡和拉菲特奇怪的外形驚的有些發愣,但還是鎮定的將他們帶到了圓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