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堆內,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三個修士,這三人都是男子,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長著鷹鉤鼻,面向冷峻,其左邊站著一個矮個子,凸眼塌鼻,頭髮稀疏,樣貌及其醜陋,另外一位則與矮個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龐俊美異常,不過給人一種陰冷之感。
剛才那一聲驚呼正是那矮醜男子發出的,他看了看不遠處的楚林,對身旁的高大男子低聲說道:“劉哥,那五寶岩薑是四級靈藥,值不少靈石呢!”
楚林眉頭一皺,臉色慢慢陰沉了下來,冷冷地看著那三人,殺人奪寶之事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來說是在正常不過了,這三人,俊美男子和矮醜男子修為都跟他一般在凝氣八成,但中年那高大冷峻的男子楚林卻看不出他的修為,不過從氣息上判斷並沒有築基修士那種威壓,應該是在凝氣九層。
“臭小子,看什麽看,識相的就把儲物戒和那五寶岩薑乖乖交出來,我們就饒你一命!”那俊美陰冷的男子見楚林正陰沉地看著他們,又看了下他旁邊的赤色巨蠍子的屍體,冷冷地說道。
從都臨城出來的時候,楚林就換下了皓月宗外門弟子的衣服,穿著一身平常的服飾,這樣一來,多少可以隱匿一下自己的行蹤,不會讓人特別留意,看那陰冷男子咄咄逼人的模樣,多半是將他看成了一個來此獵殺妖獸采藥賺取靈石的散修了。
面對這三人,楚林自然不懼,且不說自己身上已有四件頂級法寶作後盾,就算是沒有任何法寶,他都有把握戰勝這三人,不要說現在有頂級法寶輔助,他把玩了一下手中的五寶岩薑,當著三人的面放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毫不客氣地說道:“看你又怎麽樣?靈藥就在我儲物戒內,有種的,就過來拿啊!”
陰冷男子看到楚林當著他們的面毫不避諱地就將靈藥放進了自己的儲物戒,還說出這般囂張的話語,頓時勃然大怒道:“找死!”
陰冷男子說話間,一把金剪法寶便出現在了手中,隨著他靈力的催動金光一閃迅速變大,飛上了半空,張開大剪迅速朝楚林飛去,想要將其剪成兩半。
楚林看著那呼嘯而來巨大的金剪,以他現在的速度加上神行地靴的加持完全可以避開這一擊,但他並沒有這麽做,而是站在原地未動,暗自催動身上的玄天罡氣甲,想試試它的防禦力。
“這小子莫非真不想活了?”
三人看到楚林既不躲避,也不施法對抗,都是一愣,不明白眼前這少年為什麽連反都不反抗,不過下一幕的出現卻讓三人傻了眼。
只見氣勢無比的金剪在離楚林不足兩尺之時,一剪而下,但這時,卻被楚林周身散發出的一道若有若無的氣牆輕松擋住,那兩面鋒利刀刃在氣牆的阻擋下竟不能寸進半分。
“這家夥身上定有頂級法寶!”冷峻男子身邊的矮個瞳孔收縮了一下,貪婪地舔了舔嘴唇,一對利爪出現在了手中,而後躍上半空,動作迅速無比,隻朝楚林而來,手中的利爪迅速變大,半空中一抓而下。
可在金剪和利爪的夾擊之下,楚林身前的氣牆並沒有什麽變化,他冷冷地看了半空中的矮個一眼,突然間,九個圓環迅速祭出,三個攻向矮個,三個套向金剪,還有三個則直朝那控制金剪的陰冷男子而去。
“啊!”最先被擊中的,是半空中那矮個男子,他手中的兩個利爪瞬間被圓環擊落,還有一個圓環則擊在了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擊飛了出去。
“不好!”陰冷男子見狀,一邊祭出符籙催發,一邊控制金剪與圓環對抗,可由於楚林出手過於迅速,三個圓環刹那間便從後方套住了金剪,緊緊一縮,那金剪便掉落在地,而那擊向他的三個圓環猛地撞在了他身前符籙催發的光幕上,可僅僅持續了一會就被擊破,眼看就要被擊中。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冷峻男子出手了,迅速祭出了一面盾牌擋在了陰冷男子身前,這才勉強擋住了所向披靡的琉璃環。
“沒想到,這玄天罡氣甲防禦竟這般厲害。”楚林滿意地打量了下身前的護體罡氣,剛才那兩人修為都是凝氣八成,但自己身前這層護體罡氣在倆人的夾擊之下竟能輕松擋住,消耗的靈力也不是很多,將九個琉璃收回後,看了眼地上已失去靈力控制的金剪,毫不避諱地將它撿了起來放入儲物戒。
“你......”陰冷男子眼看著自己的法寶被這少年收入儲物戒,心中一陣不甘,正想說些什麽話,但見楚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到嘴邊的話語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冷峻男子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矮個男子,將其扶了起來,問道:“你怎麽樣了?”
“恐怕要修養兩個月了,辛虧我有護心鏡護住了要害,要不然......”矮個男子吐出了一口鮮血,忌憚地看了不遠處的楚林一眼說道。
冷峻男子這時也向楚林看去,緊皺著眉頭,猛地向前踏了一步,似要有所動作,但忽然眼神一動,又遲疑了一下,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最冷哼了一聲,對矮個男子和陰冷男子說道:“我們走!”
楚林楞了下,他本以為這一直沒出手的冷峻男子要動手了,可沒想到對峙了半天就這麽走了,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楚林並沒有去追他們三人,他雖然能猜出那冷峻男子的修為在凝氣九層,但並不是很清楚他的真正實力,況且還有一個並未喪失能力的幫手,如果真鬥起來來的,他固然有把握取勝,可也有可能會付出意想不到的代價。
待三人走遠後,楚林將從地下鑽出來的小藍收進了竹筒,隨後朝出萬林山脈的方向走去。
“劉哥,你就這麽放過那小子?”密林中,陰冷男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對上他,我並無把握。”劉姓的冷峻男子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似乎在想些什麽。
“不會吧,我看那小子才凝氣八層的修為,劉哥你可是凝氣九層中期啊。”被攙扶著的矮個男子吃驚地說道。
劉姓男子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從剛才的鬥法中可以看出,那小子身上至少有兩件頂級法寶,且靈力比你們兩個渾厚了不知多少,如果真跟他鬥起來,我也沒多大把握破開他身上那件頂級的防禦法寶。 ”
“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這小子哪冒出來的,一出手就是兩件頂級法寶,要知道,我們三個在李家累死累活這麽多年,也沒能弄到一件頂級法寶。”矮個男子捂著胸口說道。
劉姓男子聽罷,冷冷地笑了笑,說道:“不過那小子日子估計也要到頭了,你們沒發現他很像一個人嗎?”
“什麽人?”矮個和陰冷男子同時問道。
“我們幾人此次來著著萬林山脈李家不是讓我們留意一個人嗎?”劉姓男子反問道。
“難道他就是李家要找之人?”陰冷男子吃驚地說道,隨後從儲物戒內取出了一張畫像,仔細打量了一下:“是有些像,不過細看又不大像,李家要找的是皓月宗的人,那家夥的穿著......”
“你傻啊,人家不會換一身衣服啊。”矮個插了句嘴說道。
劉姓男子往山頂的方向看了下,說道:“蘇元說得對,那家夥肯定怕引人注意,所以把皓月宗的衣裳換了,至於那畫像,只是憑他人記憶所畫,難免會有所偏差。”
“那我們......”
“嘿嘿,放心,我已經暗自讓我養的凌雲鳥悄悄地跟著他。”劉姓男子說著,手指掐了一個古怪的手決,不多時,一隻品相毫不出眾的鳥雀便飛到了他肩膀上,劉姓男子取出紙和筆寫了一張字條綁在了那鳥雀身上,隨後拍了拍鳥雀說道:“去,都臨城找到李家長老,送到他那去。”
鳥雀歪了下頭,似乎聽懂了劉姓男子的意思,隨即撲打著翅膀以極快的速度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