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的花園中,隨著中年男子和少年的到來,幾名壯漢很快便把劉二虎押到了他們身前。
這時,身後的劉老爹急忙站了起來又跪到了這兩人身前,哀求道:“王老爺!求求你放過我家二虎吧!他雖然愚鈍,但生性善良,是不可能偷你家東西的啊!”
“你胡說,那盜賊偷了我家的寶物,為何誰都不找,偏偏去找你的兒子,他分明是那盜賊的同夥,由於分贓不均,把那盜賊殺了。”中年男仔沒有說話,一旁的少年卻說道。
“王哲少爺,這......這不可能啊......這根本就是個巧合啊,再說你們也搜過他的身了,二虎他身上並沒有你家丟失之物啊!”劉老爹跪在地上,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哼,世上哪有這麽多巧合!肯定是他把東西藏起來了,今日,你最好勸你兒子說出把東西藏哪了,要不然別怪動刑!”王哲冷哼一聲,對幾個邊上的幾個大漢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大漢站了出來,一拳朝劉二虎的臉上轟了過去。
“慢!”眼看碩大的拳頭就要轟在劉二虎臉上,卻被王老爺喝止,他走到劉二虎跟前,蹲了下來,看著劉二虎柔聲說道:“二虎啊,你再好好想想,那盜賊死之前有沒有給過你什麽東西,或者說過什麽話之類的,只要你說出來,不管你是不是那盜賊的同夥,我們不但不追究,還會給你銀兩和好吃的。”
“你說的是那死去的大胡子先生嗎?”聽到有好吃的,劉二虎眼神頓時一亮,撅著頭,撓著後腦杓說道。
“恩,你好好想想。”王老爺看了眼綁在劉二虎身上的繩子,親自給他松綁。
“對啊,二虎,你好好想想,如果有,就把東西還給人家。”這時,劉老爹也對兒子說道。
劉二虎想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滿臉希望的王老爺聽了後,本來和善的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不過就在這時,劉二虎打了個飽嗝,然後又說道:“襖......我想起來了,那大胡子先生當時塞了一個饅頭到我嘴裡,我都還沒嘗到什麽味呢,就被他硬塞到喉嚨裡去了。”
聽到此話,本來臉色難看的王老爺忽然眼神一亮,他看了兒子王哲一眼,在王哲耳邊吩咐了幾句,王哲聽後點了點頭,隨即對家丁吩咐到:“把他帶下去!”
“你們要帶我去吃好吃的嗎?”劉二虎憨厚地笑了笑說道。
“恩,沒錯,特別好吃的,嘿嘿!”其中家丁壯漢答到。
“你......你們要對我兒子做什麽?”劉老爹感覺到了不對,急忙拉著劉二虎,卻被一腳踹開。
“嘿嘿,東西被你兒子吃下去了,自然是要取出來!你最好祈禱你兒子能拉出來,如若不然,我們只有用其他方法了!”王哲冷笑著,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神色。
劉老爹愣了下,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麽極為可怕之事,臉色頓時唰地一下慘白了起來,於是拚命追了上去,抱住王哲的大腿,哭喪著求道:“王少爺,不能啊!我求求你了!不能啊!啊......”
“哼!把他給我關起來!”王哲一腳將王老爹踹得遠遠的,說道,隨後轉身正欲跟押著劉二虎的大漢一起走,卻發現幾個大漢都站在了那裡,不走了,於是邊走上前去邊喊道:“你們幾個楞在那幹嘛!還不趕快將他押到後堂......”
王哲走了過來,看著前面,突然止住了話語,只見前方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長相清秀的少年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少年跟他一般大小,可卻給他一股脫俗之感,他皺了下眉頭說道:“你是誰?怎麽跑進我們王府來的?” 這人自然是楚林,得知劉叔他們父子倆在王府後,很快就趕了過來,但並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後院翻牆進來的,找了好一會才找到此處,他看了眼滿臉戾氣的王哲,雙目一凝說道:“我是誰不重要,不過我勸你最好把他們父子倆放了!”
“哼,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說放就放啊,我就......”王哲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緊,好像被鐵鉗鉗住了一般,,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他震驚地看著楚林,怎麽也想不通,楚林剛剛明明還站在那裡的,怎麽突然一下子就來到了自己眼前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難道出現幻覺了?
“楚林哥!”
“楚林!”
“小子!你想幹嘛!快把我們少爺放了!”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吃了一驚,各自說出了不同的話語。
楚林跟劉老爹和劉二虎點頭示意,但並未理會那幾個狀漢家丁,而是加大了力氣掐著王哲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咳!咳!咳!快......快把他放......放了!咳!咳!”半空中的王哲咳嗽著,氣喘籲籲地說道。
幾個家丁相互看了看,也不敢違抗,將劉二虎放了開來,這時,劉老爹急忙撲了上去,將兒子拉到了一旁,楚林看到後,這才將王哲放開。
“楚林!真的是你嗎?”劉老爹見楚林突然出現救了自己的兒子,激動地說道。
“是啊!劉叔,二虎,你們還好嗎?”楚林看著他們倆父子,微笑著,這些年二虎沒有多大變化,就是個子長高了些,可劉叔卻變化很大,臉色布滿了蒼老的許多,頭上已經遍布了白發,楚林記得當年離開時,劉叔中年人模樣,沒想到才六七年不見,劉叔竟然變得如此蒼老,心中不得不感歎歲月無情。
“恩,好著呢,楚林哥,你是不知道,你剛走不久,官府就來了我們這裡,經常給我們發饅頭吃,不再不像之前,每天都吃不飽,日子好過多了呢!你要是不走的話多好啊!”劉二虎聽後,撅著頭回想著說道。
劉老爹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無奈地笑了笑,而後對楚林說道:“官府給我們發饅頭也不是白給的,有時候還是需要幫他們修理城牆做事的。”
楚林點了點頭,看了眼不遠處被家丁簇擁著,還在不停咳嗽的王哲問道:“剛那是怎麽回事?”
“哎!”劉老爹歎了口氣,讓劉二虎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楚林說了一遍,原來,昨日劉二虎獨自出去乞討的時候,在路中間發現了一個身受重傷之人,好心的劉二虎見到後就停了下來,將那受傷之人背到了一邊,還給他包扎療傷,結果還是沒救活那人,那人往劉二虎嘴裡塞了一個饅頭後就死了,然後王家的人就找過來了。
楚林聽後,思考了一下,而後手搭在劉二虎肚子上,催動靈力一拍,劉二虎頓時“噗”的一聲,從嘴裡吐出一物,被楚林接到了手中。
他將手中之物搽乾淨,而後仔細打量了一遍,此物只有拇指般大小,通體黑色,似石非石,似玉非玉,上面雕刻著一些楚林也認不出的紋路圖案,整體來看像是一把鑰匙,不過他在上面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這分明是修真者之物,而據他所致王府根本就沒有修真者,所以不大可能是王府的東西。可這王家為什麽要搶奪這修真者才有的定西?難道背後有修真者指使?
“快!快!把東西給我搶過來!把那小子給我綁了!咳咳咳!”不遠處, 終於緩過來了的王哲,在看到楚林手中的鑰匙後,雙眼一震,急忙對身旁的幾個壯漢喊道。
“楚林!我們還是把這東西還給他們,快走吧!”劉老爹見幾個壯漢朝這邊走來,對楚林勸到。
楚林安撫了下劉老爹,隨即轉身看著那幾個眼神凶狠的大漢,冷哼了一聲,從原地消失,率先動了手。
“啊!”
“哢!哢......”
幾聲慘叫和骨折的聲音響起,幾個壯漢都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著,這還是楚林留了手,把握好了力度的情況下,要不然這幾人早死了,他不願過多地擦手凡俗之事,除山賊也只不過是為了宗門任務。
楚林看著不遠處正愣在那裡的王哲,走了過去。
王哲此時瞪著大眼睛,看著府上這四五個武力不俗的家丁竟然不到幾息時間就被眼前這少年放到了,立馬震驚了,這人到底是誰?竟然這般厲害!隨即看向朝自己走來的楚林,回想起剛才那差點斷氣的滋味,頓時額頭冒出了冷汗,他一邊後退一邊指著楚林喊道:“你想幹嘛?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這裡發生什麽事了?不是下了公文說這幾日鬧事者重罰嗎?怎麽還有不長眼的!”就在楚林要走到王哲身前的時候,一隊官兵突然走了進來,看著花園這一幕說道,使楚林停下了腳步。
王哲看到官兵進來,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跑了過去,來到領頭的跟前,求救道:“韓凌兄!你來得正好!此人私闖民宅,還搶了我們王家的東西,快!快將他抓起來!”